這錢賺得皇上都慌了
江書晚趴在賬本上。
八百七十三萬兩。
她數了一遍賬本上的數字。
還是八百七十三萬兩。
“殿下,咱們這個月是不是賺太多了”江書晚抬起頭說。
蕭景琰正在倒茶。
他看了眼賬本。
“確實超出預期”。
江書晚覺得不太真實。
一個月前她還在為九十萬兩高興。
現在保險費收了兩百萬兩,投資中介費三百萬兩,碼頭租金一百五十萬兩,還有其他收入。
八百七十三萬兩。
大宋一年的稅收也就四五千萬兩。
她一個月賺了朝廷一年稅收的五分之一。
“我會不會被抄家”江書晚說。
蕭景琰把她抱在懷裡。
“不會”。
“可是這麼多錢”。
“父皇不會動你,你做的是正經生意”蕭景琰說。
江書晚抱著他。
她很害怕。
這是皇權至上的古代。
“書晚,隻要我在誰都動不了你”蕭景琰說。
江書晚看著他,心裡慢慢平靜下來。
大不了把錢都上交國庫,她繼續當個閒人。
“殿下,皇上口諭,召七皇子妃江氏入宮”護衛說。
江書晚的心提了起來。
來了。
垂拱殿裡很安靜。
皇帝蕭煊坐著。
太子蕭景珩站在一旁。
江書晚跪在地上。
“抬起頭”皇帝說。
江書晚抬頭。
“你知道朕為什麼召你入宮”。
“臣妾不知道”。
“戶部報上來的數字,你看看”皇帝說。
太監遞來一份奏摺。
江書晚看到了八百七十三萬兩。
還有所有收入支出明細。
“一個月,你賺了八百七十三萬兩”皇帝說。
江書晚低頭想著該怎麼解釋。
“父皇,書晚做的事對國家有利”蕭景琰說。
“七弟,你知道這麼多錢意味著什麼嗎,一個女子若有異心”太子說。
“太子多慮了,書晚的賬目都報給了戶部,來路清白”蕭景琰說。
“父皇,這麼多錢不該讓一個女子掌管”太子說。
江書晚握緊拳頭。
太子要奪權了。
“父皇,臣妾的錢都交了稅,戶部可以查”江書晚說。
“你以為朕在意那點稅銀”太子說。
“江氏,你知道富可敵國是什麼罪名嗎”皇帝說。
“臣妾知道,但臣妾的錢冇用在不法的事上”江書晚說。
“那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皇帝說。
江書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要發展對外貿易”蕭景琰說。
江書晚看向他。
她什麼時候說要做對外貿易了。
“對外貿易”皇帝說。
“是,這是書晚整理的商路圖”蕭景琰遞上一份摺子。
江書晚看著太監把摺子遞給皇帝。
她什麼時候整理商路圖了。
她隻是問了問商隊的路線記了記賬。
“北到草原,西到西域,南到交趾,東到扶桑,每條商路的安全程度,盈利空間,沿途的情況都標註得很清楚”皇帝說。
江書晚愣住了。
她就是為了控製風險隨便問了幾句。
“父皇,書晚要打通大宋的對外商路,讓我朝的絲綢瓷器茶葉賣到天下”蕭景琰說。
“七弟,和外邦通商容易資敵”太子說。
“太子說得不對,大宋一直和外邦做生意,隻是規模小,書晚要把這些商隊整合起來”蕭景琰說。
“整合”皇帝說。
“是,她的投資中介籌錢,保險降低風險,倉儲提供中轉,這是一套完整的商業體係”蕭景琰說。
江書晚聽得發愣。
她真冇想這麼多。
她就想賺錢。
“父皇,推廣這套體係,大宋的對外貿易會很繁榮,每年稅收能增加數千萬兩”蕭景琰說。
殿內很安靜。
皇帝看著摺子不說話。
江書晚跪著,心跳很快。
完了。
她被殿下賣了。
還賣得更大了。
“有意思,江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皇帝說。
江書晚想了想。
算了。
“臣妾知道,臣妾要讓大宋的商品賣到天下每個地方”江書晚說。
皇帝的眼睛亮了。
“好,好一個天下每個地方”皇帝說。
江書晚愣住了。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你說富可敵國是罪”皇帝說。
“是”太子說。
“但朕覺得,這財富能為國所用就不是罪,江氏賺的錢都是正當生意,交了四百萬兩稅,這是大功”皇帝說。
江書晚想起來她確實交了很多稅。
“父皇英明”蕭景琰說。
“你說的整合商路,朕同意了”皇帝說。
江書晚愣住了。
同意了。
“從今天起,江氏是大宋對外貿易總督,管理所有對外商路,所有出海船隻都要向她報備”皇帝說。
江書晚跪著,腦子一片空白。
對外貿易總督。
“多謝父皇”蕭景琰說。
“所有對外貿易所得,要上交國庫四成”皇帝說。
“臣妾遵旨”。
垂拱殿外。
江書晚扶著柱子。
腿軟。
“書晚。”蕭景琰攙住她。
“我,我剛纔答應了什麼?”
“對外貿易總督。”
江書晚的手抖了。
“殿下,咱能退貨嗎?”
“不能。”
江書晚看著他。
蕭景琰的表情很認真。
“書晚,這是好事。”
好事個屁啊!
江書晚在心裡瘋狂咆哮。
她隻想賺點小錢躺平!
現在倒好。
直接管理大宋所有對外貿易。
這不是要她命嗎!
“殿下,我會被太子弄死的。”江書晚抓住他的袖子。
“不會,我在。”
江書晚看著他的眼睛。
深邃。
堅定。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安心了。
但很快又慌了。
“可是,可是我不會啊!”
“你會的。”蕭景琰握住她的手,“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已經證明瞭你的能力。”
江書晚想哭。
那都是她為了賺錢瞎搞的啊!
“走吧,回府。”蕭景琰說。
馬車裡。
江書晚靠著車壁。
“殿下,那個商路圖真是我整理的?”
“你問商隊的時候,我讓人記下來了。”
江書晚閉眼。
完了。
她當時就是隨口問問。
怕投資打水漂。
結果被記下來了。
還被做成了商路圖。
“書晚。”蕭景琰握住她的手,“父皇很看重這件事,你若做成了,鎮國公府的地位會更穩固。”
江書晚睜開眼。
“太子會不會更想弄死我?”
“他不敢。”蕭景琰的聲音變冷,“父皇給了你正式的官職,動你就是動父皇的人。”
江書晚點點頭。
但心裡還是慌。
原著裡的太子。
可是男主啊。
雖然前文劇情已經偏了。
但誰知道會不會突然迴歸正軌。
“書晚,你在怕什麼?”蕭景琰問。
江書晚看著他。
她能說她在怕劇情修正嗎?
“我怕搞砸了。”
“不會的。”蕭景琰把她擁進懷裡,“我會幫你。”
江書晚的臉貼著他的胸膛。
聽到他的心跳。
很穩。
她慢慢平靜下來。
算了。
反正已經上了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