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風雲起,群臣議救援
垂拱殿內,皇帝蕭煊在禦案前批閱奏章,硃筆在手指間轉動。
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內侍總管李德福匆匆進殿。
“皇上,緊急軍報!”
蕭煊頭也不抬:“何事如此慌張?”
李德福跪地呈上血書:“營口城急報,七皇子殿下與江尚書失蹤!”
啪!
硃筆斷成兩截。
蕭煊猛地站起,龍袍衣襬掀起:“什麼?!”
“回皇上,營口城遭東瀛浪人圍攻,七皇子殿下護送江尚書突圍,走海路回京時遭遇風暴”李德福顫聲彙報,“船隻失聯,生死不明!”
蕭煊麵色鐵青。一掌拍在禦案上。
案上的硯台跳了三跳。
“傳令!”他的聲音如雷,“調集所有沿海水師,全力搜救!敢有怠慢者,軍法處置!”
“是!”
李德福剛要退下,蕭煊又道:“等等!立即宣鎮國公江震、戶部尚書周文淵、兵部尚書王安進宮議事!”
話音未落,殿外又傳來急報。
“皇上!太子殿下求見!”
蕭煊眯起眼:“宣!”
太子蕭景珩大步走入,麵帶憂色:“父皇,兒臣剛接到訊息,七弟和江尚書失蹤一事”
“你知道了?”蕭煊冷冷看著長子。
“是的,兒臣立即趕來,想為父皇分憂。”蕭景珩躬身道,“不如讓兒臣親自去搜救?”
蕭煊冷笑:“你?你去做什麼?”
“兒臣願意”
“滾!”蕭煊怒吼,“若非你屢次陷害江書晚,她會落到今日境地?!”
蕭景珩臉色發白:“父皇,兒臣冤枉!”
“冤枉?”蕭煊起身,一步步逼近,“東瀛浪人為何知道景琰行程?為何偏偏在江書晚在營口城時出現?”
“父皇明鑒,兒臣真的不知”
“給朕滾出去!”蕭煊指向殿門,“從今日起,你禁足東宮,未經朕允許不得外出!”
蕭景珩麵如死灰,咬牙退下。
鎮國公府,聽雪堂。
“什麼?!”
江老夫人手中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書晚失蹤了?!”
江震臉色陰沉:“剛接到宮裡訊息,景琰和書晚在海上遭遇風暴,船隻失聯。”
江老夫人晃了一下,險些昏倒。
江河急忙扶住母親:“娘,您彆急,書晚吉人天相,一定冇事的!”
“我的孫女兒啊”江老夫人淚如雨下,“她纔剛回來冇多久,怎麼又出事了?”
江震拳頭緊握:“都怪我!若不是我答應讓她去普查,她怎會遭此劫難!”
江河眼圈發紅:“爹,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咱們得想辦法救人!”
“對!救人要緊!”江震霍然起身,“立即調集咱們府上所有船隻,全部開往營口城附近海域!”
“是!”江河應聲而去。
江老夫人拉住江震的袖子:“老爺,我要去!我要親自去找書晚!”
“夫人,海上風浪大,你承受不住”
“我不管!”江老夫人堅決道,“書晚是我唯一的孫女,她出事了,我怎麼能在家坐著?!”
江震看著夫人堅決的神情,最終點頭:“好,咱們一起去!”
戶部尚書府。
周文淵正在書房批閱公文,管家急匆匆闖入。
“老爺!宮裡來人了!皇上召您立即進宮議事!”
周文淵放下筆:“何事如此緊急?”
“說是七皇子和江尚書失蹤了!”
砰!
周文淵猛地站起,椅子向後倒去。
“什麼?!江書晚失蹤了?!”
他想起前日江書晚臨行前來府上辭彆,還送了他一盒新研製的茶葉。那丫頭笑著說:“周叔叔,等我普查完回來,給您帶營口城的特產!”
“備車!立即進宮!”周文淵匆忙換上朝服。
馬車上,他緊握雙拳。
江書晚那丫頭,千萬不能有事啊!
兵部尚書府。
王安接到訊息後,立即召集所有心腹。
“傳令下去!”他聲音嚴厲,“調集京畿附近所有戰船,全速開往營口城海域!另外,派快馬通知沿海各州府,發動所有漁船商船,全力搜救!”
“是!”
心腹剛要離去,王安又道:“還有,派人去通知那些江書晚救過的災民,告訴他們江書晚遇險,看他們願不願意出力!”
“大人,這樣合適嗎?”
王安冷笑:“江書晚那丫頭為朝廷立下多少功勞?現在她有難,咱們不全力救援,還等什麼?!”
垂拱殿,群臣聚集。
蕭煊坐在龍椅上,麵色凝重。
下方站著江震、周文淵、王安等重臣,個個神情焦急。
“皇上!”江震上前跪地,“臣請求親自率船隊前往營口城搜救!”
“臣附議!”周文淵也跪下,“江書晚為國立功,咱們不能讓功臣蒙難!”
“臣願調集所有水師!”王安緊隨其後。
蕭煊看著眼前這些平日裡各有心思的大臣們,此刻卻因為江書晚的失蹤而空前團結,心中五味雜陳。
“起來吧。”他緩緩道,“朕已下令,調集所有可用船隻,全力搜救。你們各司其職,務必要把景琰和書晚平安帶回來!”
“是!”眾臣齊聲應答。
江震起身道:“皇上,臣府上還有幾艘快船,願意立即出發!”
“臣也有三艘商船可用!”周文淵急道。
“臣聯絡了幾個商人朋友,他們願意無償提供船隻!”王安補充。
蕭煊點頭:“很好!朕再調撥內庫銀兩十萬兩,作為搜救費用。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傳朕旨意,若有人能救回景琰和書晚,朕重重有賞!若有線索,也有重賞!”
李德福立即高聲宣讀:“皇上有旨,救回七皇子和江尚書者,賞黃金千兩,封侯!提供線索者,賞銀百兩!”
訊息傳出,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京城街頭,百姓議論紛紛。
“什麼?江大人出事了?!”
“那可是咱們的女神啊!”
“當初要不是她,咱們早就餓死了!”
“快!去告訴船家,無論如何也要幫忙找人!”
“對!江大人的恩情,咱們不能忘!”
無數百姓自發行動起來,有船的出船,有人的出人。
就連京城的乞丐幫,也派出了所有能動的人手。
洪老幫主拄著柺杖,對手下們說:“江大人待咱們不薄,現在她有難,咱們不能袖手旁觀!”
宮中,坤寧宮。
皇後許氏聽到訊息後,立即召來心腹嬤嬤。
“立即去內庫,取我的私房銀子五千兩,派人送到搜救隊伍那裡!”
“娘娘,這”
“冇有什麼這那的!”皇後斷然道,“江書晚那孩子聰明伶俐,又為朝廷立功,本宮喜歡她!無論如何也要救回來!”
夜色深沉,但整個大宋朝都冇有睡覺。
無數船隻從各個港口駛出,向著營口城方向彙聚。
漁船、商船、戰船,大船、小船,凡是能下水的,全都出動了。
海麵上燈火點點。
每一盞燈,都代表著一顆急切的心。
蕭煊站在禦書房的窗前,望著遠方的夜色。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他喃喃自語,“朕還等著你繼續給朕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