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沉睡百年後,繼國小姐被挖出來了 > 第100章 原來你是想吃萩餅啊

庭院內的熱浪還未散去,眾柱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是比劃剛才黑死牟的動作,或是低聲交流那玄之又玄的「通透感」。

那種被頂級強者虐過之後的亢奮,讓空氣都顯得燥熱。

隻有一個人例外。

富岡義勇默默收起日輪刀,沒有看任何人,轉身走向道場邊緣最濃重的陰影處。

他的背影挺得很直,卻透著一股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孤寂,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將熱鬧和光亮都擋在了外麵。

「餵。」

一道暴躁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死川實彌大步跨出,身形一晃便擋住了義勇的去路。他滿身塵土,額角的汗水順著傷疤滑落,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爽。

「富岡,大家都還在討論,你這就要走了?」

實彌歪著頭,語氣沖得像剛吞了兩斤火藥:「擺出這副臭臉給誰看?怎麼,你是覺得這種程度的交流太低階,我們不配和你說話?」

義勇停下腳步。

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古井無波,沒有回頭,隻是冷冷地吐出一句:「我和你們不一樣。」

空氣瞬間凝固。

站在不遠處的伊黑小芭內眯起異色瞳,手中的蛇像是感應到殺氣般嘶嘶作響。

但在富岡義勇的心裡,這句話的完整版其實是:「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不配成為柱,我沒有資格站在你們中間。」

可惜,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尤其是對於正在氣頭上的風柱來說。

「哈——?!」

實彌氣極反笑,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在他聽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我是天才,你們是凡人,少來沾邊。

「好啊!既然不同,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實彌沒有拔真刀,抄起手邊的木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照著義勇的肩膀狠狠劈下!

並沒有留手的意思。

義勇側身,腳步微錯,那木刀擦著他的羽織衣袖落下,激起一片塵土。

他不反擊,甚至連手都沒有放在刀柄上,隻是一味地閃避。

這種「我不屑動手」的態度,徹底引爆了全場的情緒。

「富岡!你這傢夥是在看不起誰!!」實彌怒吼,第二刀帶著更狂暴的氣勢橫掃而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白嫩的小手,突兀地從斜刺裡伸了出來。

那隻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富岡義勇後脖頸的衣領。

下一秒。

就像是老農在菜地裡拔起一根不太聽話的蘿蔔。

「嘿咻。」

伴隨著一聲軟綿綿的發力聲,高大的水柱大人,雙腳離地,被人硬生生地「提」了起來,並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半圓,最後穩穩地落在了三米開外。

實彌的木刀揮了個空,巨大的慣性帶著他往前踉蹌了兩步。

全場死寂。

隻見剛才還因為偷懶被趕到角落吃點心的理奈,此時正一隻手抓著半塊人形燒,另一隻手維持著「提人」的姿勢。

她嘴邊還沾著一點紅豆餡,眼神無辜又困惑。

而被她像貓崽子一樣提溜了一把的義勇,此刻正一臉呆滯地站在原地,那張萬年不變的麵癱臉終於出現了一絲名為「懵逼」的裂痕。

「別打了。」

理奈嚥下嘴裡的點心,慢吞吞地開口,「很吵。」

實彌握著木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理奈大人,這是我和這傢夥的事!您別插手!這傢夥看不起我們所有人,今天我不教訓他——」

「沒有哦。」

理奈打斷了他。

她轉過身,湊近那個身體僵硬的富岡義勇。

兩人的距離極近。

義勇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那是點心和陽光混合的味道。

理奈微微踮起腳尖,那雙清澈透亮的暗紅色眼眸,毫無遮掩地直視著義勇深藍色的瞳孔。

在那雙眼睛麵前,所有的偽裝、冷漠、自我厭棄,彷彿都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義勇下意識地想後退,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為什麼要把自己藏起來?」理奈歪了歪頭,語氣裡全是純粹的不解,「明明很難過,卻還要裝作不在意……是因為那個戴狐狸麵具的男孩子嗎?那個叫……兔什麼的朋友?」

轟——!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鑰匙,強行插進了義勇封鎖多年的心門,然後狠狠一擰。

錆兔。

那是他一生的痛,是他覺得自己不配活著的根源。

義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呼吸都停滯了。

「小風。」

就在氣氛沉重得快要滴水的時候,理奈突然轉過頭,看向已經傻眼的不死川實彌。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義勇,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誤會他了。」

實彌愣了一下:「哈?」

理奈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我是專業翻譯」的架勢。

「他剛才說『我和你們不一樣』,其實不是『你們很弱』的意思。」

眾柱屏息凝神,等待著理奈大人的高見。

隻見理奈豎起食指,一臉篤定地說道:「他的意思是——『我很想和大家一起玩,但是我太害羞了,覺得自己不配。除非你們請我吃萩餅,我才會勉為其難地答應』。」

說完,她還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他在撒嬌呢。」

「……」

風停了。

蟲鳴歇了。

整個庭院陷入了一種比剛才更加恐怖的死寂。

隻不過剛才那是殺氣,現在這是……世界觀崩塌的聲音。

甘露寺蜜璃雙手捧臉,眼睛瞪得像銅鈴:「誒?!原來是……是萩餅嗎?富岡先生這麼可愛的嗎?!」

伊黑小芭內「咚」的一下從樹上掉了下來。

而不死川實彌。

他舉著木刀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憤怒,逐漸扭曲成了極度的古怪、震驚、懷疑人生,最後定格在一個滑稽的「哈?!」字上。

「萩……萩餅?!」

實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脖子僵硬地轉向義勇,聲音都劈叉了,「這傢夥……剛才那副死樣……是這個意思?!」

作為當事人的富岡義勇,此時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那種高冷孤僻的氣場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手足無措的慌亂。

「不……不是!」

義勇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都在抖,「不是萩餅!我沒有……我不吃……」

「嘖。」

蛇柱從樹上探出頭,陰惻惻地補刀:「下次想吃就直說,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怪話就殺了你。」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且爆笑。

就在這時。

一隻寬大的手掌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理奈還在指指點點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身後。

「啪啪。」

黑死牟麵無表情地拍了拍理奈剛才抓過義勇衣領的手,像是那裡沾了什麼髒東西。

「理奈。」

黑死牟的聲音冷淡而威嚴,「男女授受不親,別隨便碰男人。」

理奈吐了吐舌頭,乖乖縮了回去。

處理完自家妹妹,黑死牟轉過身。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還處於「社死」狀態的富岡義勇。

「無論是因為什麼。」

黑死牟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地麵上。

「既然活下來了,就要背負起逝者的份一起變強。」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嘲笑,隻有屬於強者的嚴苛與冷酷。

「身為柱,卻深陷自憐,沉溺於過去的軟弱。這是對死者最大的侮辱,也是弱者的行為。」

「如果你覺得不配,那就去死。如果你想活,就給我挺起胸膛。」

義勇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理奈那雙純粹關切的眼睛,又看著黑死牟那嚴厲卻真實的訓誡。

再看看周圍。

雖然大家的表情都很古怪,雖然實彌還是一臉便秘的樣子,但那種要將他排擠在外的冰冷……似乎消失了。

死去的錆兔,彷彿在這一刻,輕輕推了他的後背一把。

——義勇,活下去。

義勇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

許久之後。

他低下了那顆總是高昂卻空洞的頭顱,聲音微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明白了。」

「我會……參加訓練。」

實彌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最後,他不爽地「切」了一聲,隨手把木刀扔到一邊。

他在懷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已經被壓得有點扁的萩餅——那是他剛才訓練餓了準備偷吃的。

「拿去!」

實彌粗暴地把萩餅塞進義勇懷裡,動作大得像是在扔炸彈。

「煩死了!既然想吃就直說!別搞得大家像在欺負你一樣!」

實彌惡狠狠地瞪著他,耳根卻有點可疑的紅:「吃完趕緊滾過來訓練!要是拖後腿,老子照樣砍了你!」

義勇捧著那個被壓扁的萩餅,呆呆地看著實彌兇惡的背影。

手裡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一直暖到了心裡。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萩餅,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耶!」

理奈從黑死牟身後探出頭,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彎彎。

「我就說是萩餅吧!大家都是好朋友!」

黑死牟瞥了一眼那兩個別彆扭扭的後輩,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隨即又恢復了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漠。

「休息時間結束。」

他重新拿起木刀,冷冷地掃視全場。

「既然吃飽了,那就繼續。」

「如果不把這塊萩餅的能量消耗完,今晚誰也別想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