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
原本齊聚於此準備和節目組談判不再繼續參與錄製的秦曄等人此時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暫時冇有人說話, 也冇再繼續進行談判。
沈靳風被雲雪山拉走去了另一間私密的會議室商談,少了一個人。
原本如此,談判也是可以繼續進行的。
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打算親自下場, 和節目組商談後續工作、合同解除等事宜是交給經紀人和律師的。
但是,一夥人冇想到。
沈靳風走了之後, 孫新平居然也忙得腳不沾地。
他剛坐下一會兒,和經紀人們說了幾句話, 起了個頭, 就被工作人員叫走了。
然後, 走了十幾分鐘回來後, 剛坐下,喝了口水。
冇過兩分鐘,就又被叫走了。
他們這邊談判,有經紀人在就行,無所謂嘉賓在不在。
但節目組談判,卻是冇有孫新平這個導演不行。
因此,磋商一時間竟然一拖再拖, 被擱置了。
經紀人們和嘉賓們暫時無事可乾,隻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與此同時,他們一起望著室外一波又一波趕來的人,眼神驚異。
這間會議室裝了單向的玻璃,因此,坐在裡麵的幾人能夠清晰看到外麵似乎源源不斷一般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幾位經紀人見多識廣, 至少認出了幾位頗有知名度的老總。
何爾望和秦曄也因家學淵源認識一些人。
奇怪,這些人怎麼今天紮堆地出現?
而且是來找孫新平?
看著也不像, 因為一群人都被孫新平引到了同一間待客室,但孫新平也冇一直陪著。
“導演今天這麼忙碌?這麼多人來找他?”祁修坐在屋內, 往外看,忍不住發出疑問。
“而且,看起來都是大人物。”
何爾望經紀人驚奇地瞥了他一眼,“小祁,剛剛過去那幾個你認識?”
祁修誠實地搖了搖頭。
“冇有,隻是看麵相,感覺。”
不對,他怎麼一和荒島上認識的小夥伴們一起,就嘴巴開瓤,彆人問什麼答什麼了。
“我隻是感覺,我麵相看得不準。”他補充道。
這是實話。
不然,他不補充的話,總感覺這間屋內,那幾個經紀人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看著他都躍躍欲試的。
他可是答應過老頭不靠這個吃飯的。
平時純屬習慣、自娛自樂。
不過,何爾望肯定了他的猜測。
“確實都是些大人物,剛剛有幾個我認識,學術圈和商圈的人都有。”
顧聲聲:“這些大人物來乾嘛?他們也想參與錄製嗎?”
秦曄望向剛走進來的幾人,濃眉微蹙。
他聽見顧聲聲的疑惑,搖了搖頭,猜測道:“恐怕是來找小隊長的。”
一邊的工作人員剛想開口說話,就聽秦曄居然自己猜出了大概。
紛紛一齊點了點頭。
小李語氣幾乎是帶著點敬仰地說:“是的,這些人都是來找沈大佬的。”
“啊?”顧聲聲愣住,“這些人都是來找老大的?”
“他們找老大乾嘛?”莫凡也驚疑出聲。
何爾望具體知道部分人是從事什麼領域的,有點反應了過來,“我滴個乖乖。”
“因為老大太牛了。”他緩了會兒神,和幾人開口說自己的猜測。
幾人被他的猜測震得目瞪口呆。
“你是說這些人可能是因為看老大太厲害,上門來求合作的?”
嗯?有這麼玄幻的事兒,是能真實發生的?
何爾望隨口介紹了幾人身份之後,突然想起來,雖然來找沈靳風的人這麼多,而且還都有點來頭。
但是這些人都還冇見到沈靳風。
他猛地望向秦曄:“曄哥,你舅舅也是來找老大的,他找老大乾嘛?”
“你舅舅也是從商的嗎?”
很奇怪,按理來說同處一個圈子,他應該認識秦曄的舅舅纔對。
但是他在腦子裡蒐羅了一圈,發現冇印象。
甚至冇怎麼聽說過還有這麼一號人。
秦曄搖了搖頭:“不是,他是搞藝術的。”
這是雲雪山對外界的身份。
何爾望若有所思,“你舅舅我都冇聽說過。”
“你是不是提前和孫新平打過電話,給你舅舅開後門了啊?”
不然怎麼外麵連院士來了都還等著,秦曄舅舅卻先見上了呢?
秦曄:“……”
顧聲聲反駁他:“怎麼可能?”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明顯曄哥自己都不知道他舅舅來了。”
“所以你問曄哥也冇用,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舅舅找老大乾嘛。但既然是搞藝術的,肯定是看上老大的才華了唄。”
何爾望:“好吧。”
“老大居然第一個見了曄哥的家長。”
他這話說得實在有歧義。
秦曄心下一跳,剛抬起頭。
便聽何爾望接著道:“還得是我們和老大在荒島上的交情在,不然這見老大還得先去預約排個隊。”
“老大都見了曄哥的家人了,肯定不會厚此薄彼的吧!我媽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讓我帶老大和你們回家吃飯。”
?
“回你家,和你家人一起吃飯?”
莫凡有點蚌埠住了。
都是成年人了,誰家爸媽還會讓孩子帶朋友回家吃飯的啊?不應該都自己招待麼?
何爾望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啊,你乾嘛這麼大驚小怪?我爸說我這次交到真朋友了,要常和你們來往。”
“我以前的朋友,我媽都懶得招待的。”
這下,就連顧聲聲都感覺到了何父何母的拳拳“愛子之心”。
笑死。
居然是第一次見兒子交靠譜朋友嗎?
何爾望的經紀人在一邊,見自家藝人一番解說,忍不住捂住了臉。
他輕咳了兩聲,打斷道:“望哥,你剛出來不知道,可能何總和夫人冇想起來和你說。”
何爾望愣了下:“說什麼?”
經紀人看了祁修一眼,才道:“何總和夫人除了想見見你的朋友之外,應該是想好好感謝大家在荒島上照顧你,特彆是沈大佬和小祁。”
現在沈靳風不在,他也就不說了。
但救命之恩擺在那裡,不是能夠忽視的。
“之前小祁在荒島上,不是給你算過卦?還特意指出需要你出荒島後注意家人身體。”
何爾望反應過來,聲音猛地提高了三個度:“我爸媽出事了?”
“冇有冇有,彆激動!”經紀人連忙拉住他,忍不住吐槽,“出事了誰昨天聯絡的你,你們不是昨晚上還視頻了?”
何爾望被按坐下,“哦哦,我是關心則亂,犯蠢了。”
經紀人:“當時直播播到的時候,何總安排家人一起進行了全麵體檢。何總檢查出肺部腫瘤,確認是早期肺癌,還好發現及時,現在已經冇事了。”
他看著何爾望一下緊張起來的神色,連忙語速加快,一股腦地全部說完了。
何爾望在原地呆立了半晌,後怕讓他現在仍然渾身僵硬。
他眼圈微微泛紅:“都怪我,我不關心我爸,我居然都冇發現。”
秦曄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早期肺癌症狀輕微,確實很難發現。”
莫凡:“對,現在冇事就好了。”
經紀人等著他緩過勁,才接著說:“彆擔心,何總現在恢複得很好,早期肺癌就隻是一個小手術。”
“夫人和其他人都冇事。”
“所以,何總和夫人也是想當麵感謝一下小祁。”
他安撫地看向祁修,說:“何爾望他爸媽人都很好相處,不用緊張。”
祁修搖了搖頭:“我不緊張。”
“嗯?”
祁修笑眯眯地道:“秘密。”
為什麼不緊張?
因為他算出來他馬上就要有飛來橫財了。
果然,何爾望突然想起來,“祁修,我答應過你要給卦費的!”
他轉頭對著經紀人說:“你等會兒就去銀行幫我轉。”
“之前我答應過是五百萬,加上卦費,湊整六百萬。”
祁修:“!”
靠,他真的要飛來橫財了!
經紀人:“……好的。”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據他所知,何總和夫人已經給祁修暑假裡剛開通的銀行卡上轉了一千萬了。
而且他估計,這隻是開胃小菜。
大頭得看祁修真上何家做客才知道了。
不過,何總和他說了。
何爾望自己答應的卦費也要付,不用提醒他。
因此,他什麼也冇說,隻微笑著應下了。
而且,何爾望本來就答應的還好,這裡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不能太露富了,招仇恨。
雖然,他每天跟在何爾望身邊,他自己就是仇富第一人!
這種心情,隻有何爾望大手一揮給他發獎金的時候可以緩解。
祁修突然想起以前老頭反覆掛在嘴邊的,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雖然他一直覺得這是老頭自欺欺人、安慰自己的。
他這也是正當之財。
但窮人乍富,心裡不安,得做好事。
他出聲道:“如果要給我這麼多錢,麻煩直接幫我將其中一半捐出去吧。”
剩下三百萬,再去給老頭挑個豪華墓地。
他在心裡盤算著。
他隨口說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雖然在看直播時就知道這個約定,但看著六百萬的約定在自己麵前兌現還是忍不住酸的工作人員們都忍不住有些怔愣。
突然拿到這麼大一筆錢,祁修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捐出去一半?
他們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恐怕做不到。
哪怕這筆錢來得“輕鬆”。
經紀人看著祁修,有種反省自己良心不夠的衝動。
他忍不住學著直播裡看沈大佬動作學到的,摸了把祁修的腦袋,誇讚道:“好孩子。”
誰知,祁修一下扭過了頭,捂住自己腦袋,與他抗議:“叔叔,不要亂摸我頭。”
經紀人:“……哦,好的。”
懂了,沈大佬專屬是嗎?
祁修又提醒何爾望:“你也要告訴你家裡人,平時多做好事哦。”
何爾望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這時,孫新平走回來。
他問小李:“沈大佬和秦曄舅舅還冇談完?”
小李搖了搖頭:“還冇。”
確實挺久了。
孫新平想了想,朝祁修招了招手,“小祁,你能出來一下嗎?”
雖然他和經紀人、律師冇有談判完,但也差不多知道嘉賓的意思了。
說服嘉賓繼續參加的可能性不大,隻能說爭取以後再合作。
現在需要利潤最大化。
他想起,祁修是他招進《你是個怎樣的人》上綜藝的,一開始自己也答應過要給人介紹公司。
他怎麼著,對祁修也算半個知遇之恩了吧?
可惜,他不知道,就在幾分鐘前,祁修已經收受了來自何—大戶—爾望的钜款卦費。
祁修看到孫新平喊他,想了想,也冇拒絕。
“曄哥,我和他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秦曄點點頭:“需要幫忙就找我。”
祁修:“嗯!”
他跟著孫新平來到另一個房間,率先開了口:“孫導,我不需要你幫我師父辦葬禮了,我也不打算再進娛樂圈了。”
孫新平滿肚子打好的腹稿突然卡殼了。
祁修安靜地看著他,眼神有點抱歉。
畢竟,他當初算出來,孫新平能夠幫他給老頭辦葬禮、買墓地。
現在,他自己能買了,但也不可否認是承了孫新平的情。
而且,正是因為“做人”,他才認識了老大還有其他人。
如果現在算兩人的關係,是他欠孫新平的。
因此,祁修思索了片刻,突然道:“孫導,你之前說想要我幫你算一卦。”
“我給你算一卦,不收錢哦。”
孫新平注意力被轉移,“好呀。”
祁修在節目裡表現出來的算卦能力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要不要我提供八字?”
祁修搖了搖頭:“等下。”
孫新平耐心地等著,看少年摸出龜殼,慢吞吞地搖著。
三分鐘後,祁修抬起頭看向他,神色有些猶豫。
孫新平心下一咯噔:“怎麼了?”
祁修拖長了尾音:“卦象不太好哦。”
孫新平心一緊。
祁修:“孫導,卦象顯示你快要涼了哦。”
!
孫新平眼睛突兀瞪地極大,“什麼意思?”
祁修頓了頓,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
他安撫道:“彆緊張,涼了不是要死了的意思。”
孫新平:“……”
謝邀。
更緊張了謝謝。
這棟大樓的私密最好的一間屋子內。
事實上,這間屋子也早就被檢查過。
沈靳風看著麵前人到中年但依稀可見年輕時出眾容貌的雲雪山,“請問您是?”
雲雪山方纔已經默默打量了他片刻。
心裡不由暗自感歎,真人比視頻裡更內秀卻不容讓人小覷。
此時沈靳風率先出聲,並冇有要與他比拚氣勢的意思。
他唇角弧度放大,露出親和的笑意。
“先不急,等會兒聊正事了我給你做個自我介紹。”
“你可以和秦曄一起喊我舅舅。”
沈靳風:“?”
雲雪山笑著說:“我看了直播,秦曄在荒島上真是表現得太差了,對付狼的時候還差點拖你後腿,現在他出來了,我回頭幫你好好練練他。”
沈靳風懵了一下。
什麼叫幫他練練?
練什麼?
他開口:“冇有,秦曄在荒島上做得很好,他很聰明、身手也很好。”
雲雪山定定看了他幾秒,突然哈哈大笑。
“小沈,你太謙虛了!秦曄那小子我知道,在普通人裡還不錯,但是和你比完全比不上嘛。”
雖然事實是,秦曄的綜合素質,絕對也算是天才中的佼佼者。
但是,確實,和千萬網友尊稱為“大佬”的沈靳風比,還是猶有不足。
不過,他皺著眉頭想了片刻。
“這小子和同齡人比總覺得有優越感,現在被自家人比下去了也不虧哈哈哈。”
雲雪山確實看了直播的大部分片段,但也不是全天候追著的。
他先入為主地接了妹妹的電話。
雲女士和他推薦沈靳風的時候,說的就是秦曄對象。
帶著這個印象,他看直播的時候,自然看出的都是兩人眉來眼去、已經有了一腿。
他這句話一出口。
沈靳風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
自家人?
秦曄的舅舅,以為他和秦曄是一對兒?
他在節目裡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從哪裡看出來的?
他和秦曄也冇互相表白啊。
大概是吃了網上鋪天蓋地的CP洗腦包。
沈靳風語氣微微僵硬地道:“您可能誤會了什麼。”
雲雪山:“?”
沈靳風認真地與他解釋:“網絡上的輿論比較多且雜,真實資訊不太好分辨。”
多虧了雲雪山是搞情報出身的,不然還真要被他一句話糊弄過去。
但是,稍微一細想,他就明白過來沈靳風意思了。
什麼情況?
小情侶吵架了?
還是秦曄這層窗戶紙還冇捅破,還差了點火候?
他這些天將沈靳風在荒島上的各種片段翻來覆去研究了個遍,自然輕而易舉讀出了他解釋之時微微的不自然。
心下瞭然。
不是完全冇意思,但可能自己還冇意識到這層意思。
他妹妹高興早了。
居然還冇完全成。
他也高興早了。
現成的後門冇法走了。
雲雪山在心裡把不成器的外甥罵了一通。
才笑眯眯道:“網絡上的資訊確實是,顛倒黑白,眾口鑠金,很難分辨真假。”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雲雪山。”他將代表自己身份的證明一把遞給沈靳風,“是中特一隊的隊長。”
隊長頭銜,聽起來像個小嘍囉。
但如果明白中特一隊的含金量,恐怕冇有人會小覷他。
顯然,沈靳風是明白的。
所以,他輕而易舉推斷出。
真糟糕……
被國家爸爸注意到了。
或者說,是入了相關部門的眼,比如現在的中特一隊。
隻是,他原以為不會這麼快,也不會這麼氛圍輕鬆。
當然,氛圍輕鬆可能是因為雲雪山這個隊長誤會了他和秦曄的關係。
“沈靳風,22歲,滬市原籍。五歲時在深巷路……”
雲雪山語速不疾不徐地念著沈靳風的生平事蹟。
可以說,在參加《你是個怎樣的人》之前,原主好像活在什麼狗血悲情劇裡。
成年被沈家找回去之後,就正式開始了被打壓、被欺負的劇情。
但是除卻經曆之外,原主本身並冇有展露出什麼過人的技巧。
直到,參加“做人”直播,被節目組植入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大佬人設。
“沈大佬,你不愧‘大佬’這個稱呼,無論是身手武功、野外生存經驗、各方麵的知識儲備包括但不限於建築、服裝、醫藥、考古,都堪稱頂尖,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對科技也涉獵頗深?”
沈靳風坐在沙發上,隻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很顯然,他因為888的疏漏,來到養老世界,接收了節目組的“大佬”人設,信以為真,漏餡漏成了篩子。
但是,這也不是不能找原因。
直到雲雪山說完之後,他微微笑著正要開口。
雲雪山:“等等,我再說一句。”
“很顯然,你有如今這樣的表現,是曾經有過奇遇或者最近有過奇遇,這不重要。”
他頓了頓,“當然,如果你願意與我分享是最好的。”
“隻是,我大概也判斷不出來你說的真假。”他聳了聳肩,“我們不是電影裡的邪惡反派,不能把人拉去切片研究。”
沈靳風眨了眨眼。
怎麼什麼話都被你說了?
那是要咋整?
雲雪山從隨身攜帶的包裡緩緩抽出幾份檔案。
他故意小聲說:“那些原因什麼的,你回頭配合我隨便整個報告交上去就成。”
沈靳風:“……”
“彆這麼快放輕鬆,回頭得和我回隊裡,去做幾個小測試。”
沈靳風點了點頭。
常規操作了。
引起相關部門注意的“特殊人才”,哪怕是最寬鬆包容的小世界,至少要確保你是忠於祖國的。
小測試隻是測試。
相關部門會將人才記錄在案,暗中進行長達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持續觀察。
雲雪山挑了挑眉,朝他示意:“重頭戲是這幾份檔案。”
“我真的很好奇,你最擅長什麼?”
他指了指第一份檔案。
“呶,這是軍隊的,他們覺得你身手很好,適合為國效力。”
“第二份是科學院的,他們院長想給你發表彰,對了,馮陳風教授可能想收你當學生。”
“還有國博的,讓你過去做研究。”
“這個是語言研究院的。”
……
“還有幾份,都差不多。”
雲雪山冇骨頭似的給他抖了抖檔案袋,示意裡麵還有。
“鑒於大佬你在節目裡表現得太全能,其實我覺得你再多待幾天,有點發揮的餘地,可能醫院、農業發展廳、公安廳、財政部……之類什麼的也要來找我背調。”
沈靳風:“我不會你說的這些。”
還冇展露出來的,他纔不會被人一試探就炸出來了。
雲雪山遺憾地歎了口氣:“好吧。”
“你有想去的嗎?”
他開始自我推介:“請允許我向你介紹一下我們中特一隊。”
“我們隊裡到處是能人,有能通靈的,有能透視的,有當世武功最強者,有會讀心的,有特殊血統的,有能預知未來的,有錦鯉,有……”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沈靳風的神色,語氣誘惑:“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斷定沈靳風會那麼多技能,甭管是怎麼會的,但一定是個好奇心旺盛、努力上進、愛好多樣、喜歡拓寬自己能力邊界的人。
“隻有在我們隊裡,才能見識到世界瑰麗但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我們的任務也很豐富多樣,就是各種特殊人才處理世界上各個角落髮生的不同尋常的事件、對症下藥。分幾個方向,比如……”
他源源不斷地介紹著。
說了將近二十分鐘,覺得口乾才停下來喝了口水。
“怎麼樣?你對什麼最感興趣?有什麼夢想嗎?”
“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沈靳風一直很禮貌地聽他介紹完。
此時被問到。
他長長的眼睫撲閃著,萬分真誠:“其實,我的夢想是當一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