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出青年”毫無疑問, 是一個含金量極高的榮譽。
在眾人的印象中,每年能拿到這個榮譽的都是穿著行政夾克,一身威嚴或者學者氣息濃厚的有絕對拿得出手的成果的人。
是的, 這個獎項幾乎不會有在能力上普通的人混入。
普通但品德高尚的人一般去隔壁感動種花欄目領獎。
當然,因為這個榮譽的特殊性, 頒獎時候,甚至有些“傑出青年”本人都不會露麵。
露麵的有部分, 也有人猜測說露出來的榮譽可能也隻是一部分。
結果, 今年的候選人名單, 居然從裡頭看見了一個大家耳熟能詳的名字?
沈靳風。
一個最近在求生綜藝達成現象級火爆成就的娛樂圈藝人?
【我知道大佬牛逼, 但我不知道大佬這麼牛逼,不知道大佬還有哪裡牛逼,我艸!】
【沈大佬真的是無可辯駁的牛,各種技能點滿了,而且保守估計還有不少我們不知道的。嗚嗚,其他傑出青年也這麼牛嗎?現在網上不是說,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嗎?所以說, 草台的隻有我是嗎?(又羨慕又心碎QAQ )】
【所以說簡曆呢、事蹟呢?沈大佬究竟做了什麼被選上這個的?我急得抓耳撓腮,晚上要睡不著覺了!小編你快告訴我們!】
【我真是震驚地五體投地,以後彆家粉絲空瓶話術是我家蒸煮拿了某某獎項,刷了多少收視率,雜誌賣了多少本……沈大佬的粉絲,吹“做人”都不夠上檔次了, 直接吹傑出青年!無論對方說什麼,我們四個字KO一切!】
【官方背書, 沈大佬以後在娛樂圈混,哪個劇組、資方還敢得罪他啊, 誰還敢往他身上潑臟水啊哈哈哈】
【問題是,沈大佬還在娛樂圈混嗎?不會這個節目錄完就消失在娛樂圈了吧?這個榮譽一拿,給人感覺就是他有多重身份,現在上“做人”就是秘密任務已經完成了那種(腦洞大開)】
【不會,粉絲說他還有通告冇趕完,怎麼不猜是因為他任務完成以後要專心在娛樂圈混了呢嘿嘿】
【所以說,到現在都冇有人知道沈大佬是為什麼被評上傑出青年的嗎?】
【不會是因為之前發現那個也不知道幾千年前的墓,然後有了重大發現吧(狗頭)】
【哈哈哈,那得發現幾個四羊方尊、金縷玉衣那種級彆的才行啊?體感就算這樣也不太夠格吧?主要沈大佬隻是發現者,並不是什麼發掘者】
被彈幕有些網友腦洞大開cue到的還在現場的考古組,遇到了難題。
建南省安心市銅雀鎮。
考古現場,這裡已經建起了臨時分析實驗室。
但考古人員們住倒冇有住在這裡。
因為這一片是景區,他們都住在附近酒店,每天往返也很方便。
“老穀,各種辦法都試了,進不去啊!”何英才煩躁地取出根菸叼在嘴上過過癮,卻不敢真的抽。
“太詭異了那個機關,哪個老祖宗想出來的用編鐘當機關啊?”
他們下到墓裡之後,運用高科技手段好不容易過了堵石門後,用儘各種學問和高科技手段,確實在耳室找到了一些令人驚喜的珍品。
可以說,僅僅是耳室的古物,就有少數幾件可以拿出去當一個普通小城市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了。
但他們找到主墓室後,就犯了難。
準確說,他們冇進去。
他們被機關擋在了外麵。
雖然吧,遇到難題,這也算是早有預料。
他們作為考古學家,可以說是最瞭解老祖宗智慧的人群之一。
古代人講究死者為大,事死如生。
稍微有點身份門道的人家都講究,也生怕自己的墓被挖了,死後安排些機關簡直太正常不過。
什麼暗箭、毒氣、水銀都很常見。
考古學界也早研究了一套法子出來對付。
但是,這一次的機關實在是與眾不同。
一進去後,就是懸掛在半空的編鐘擋路,一踏進去似乎就會觸動什麼機關直直地朝你砸來。
可是眾人找了一圈,都冇有發現什麼機關秘術。
直到後來,有人注意到在過石門的開口處,同樣放置了樂器。
分彆是鼓、瑟、笙。
都是種花家最早的一批已知樂器。
這幾口樂器就靜靜地放在原地,不會主動攻擊他們。
穀教授等人研究了幾天,最後得到一個很離譜的結論。
那就是:當用開口處的鼓、瑟、笙一齊奏出可能是墓主想要的樂曲之後,編鐘纔會移開身位,讓出真正的門路。
《詩經》中有一句廣為人知的: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很顯然,這個機關就是要鼓瑟吹笙,然後編鐘也會相應奏出一首樂曲。
重點是,得要這首樂曲對了,這個機關纔算破了。
問題來了。
鬼知道這個墓室的主人想要聽什麼樂曲啊?
穀教授之前已經第一時間聯絡了音樂學院的教授好友,進行了幾番嘗試。
嘗試了幾次,好險幾個機器人都全部報廢了。
如果是真人上,已經可以想象出下場。
他們當然試過了其他的科技手段,但那編鐘就是繞不過去。
除非把那群編鐘用暴力手段全斷了。
但編鐘斷了,這墓似乎就塌了。
“真是講究,搞不好真是哪個帝王墓。”穀教授捧著杯茶,同樣緊皺著眉頭。
何英才歎了口氣,開玩笑:“還有什麼辦法?其實收穫已經不菲了,要不把這裡保護起來當個景點,我們直接打道回府得了?”
穀教授斜覷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你甘心就這麼回去,你就回去。”
他在大腦裡思索著還有什麼辦法,“我聯絡些老朋友,讓他們也一起過來看看。”
何英纔沒抱什麼大期望。
“我們兩個都想不出辦法,感覺其他人更冇指望。”
他這話說得自負,但其實也不假。
他自認在專業方麵,自己在國內考古學界絕對排在前幾。
“不過叫來也好,人多力量大,說不定誰就靈機一動、超常發揮了呢。”他說。
穀教授看他不順眼,一把將他叼著的煙拿下來,甩手扔進了垃圾桶。
“我再去想想辦法。”他往屋裡走。
“哎,你拿我的煙出什麼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何英才一愣,連忙道。
眼看著這兩位大佬愁眉苦臉,一直在一旁默默工作同時豎著耳朵聽的學生猶豫了很久,小心翼翼地建議道:“要不叫沈大佬來看看?”
何英才略微提起點精神:“就是發現這個墓的小夥子?他真的懂考古?”
學生尷尬地搖了搖頭,回答的是:“不知道。”
“但是他很厲害,什麼都會,主要、我感覺,我們現在麵臨的問題也不是什麼技術難題,需要知識與技能麵廣的人才,說不定沈大佬知道。”
沈大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既通古武風水,又會醫藥按摩。
左能建屋做衣,右會獸語馭獸。
看個小說都能發現古墓。
……
他第二天造的木屋就有人說是仿古結構、教科書級彆的簡潔古建築。
那說不定對古代樂曲或者機關略知一二呢?
學生不是心血來潮亂建議的,是真的覺得沈靳風說不定真有辦法解決他們的難題。
但很顯然,幾位大佬都冇有放在心上。
不過,穀教授還是分了點注意力過來。
“那個什麼直播綜藝什麼時候結束?上次你說還有一個多月?”
學生表情猶疑,撓了撓頭:“不知道訥,因為沈大佬太厲害了,感覺節目要提前結束了。”
他說這話時,麵上神色肉眼可見地難過、不捨卻又帶了點與有榮焉的驕傲。
“因為太厲害了提前結束?”何英纔不解。
學生有些心虛。
這兩位大佬這幾天冇日冇夜地辛勤工作,自己卻一有空閒時間就看直播刷精華cut。
感覺一說出來就暴露了自己的精力過剩、摸了多少魚。
但,還好,聽他科普完的兩位大佬注意力全被沈靳風的所作所為吸引了去。
根本冇注意到他有多少空閒時間這件事。
“這小年輕觀察力這麼敏銳?”穀教授的眼裡閃起華彩,“知識廣博,擁有逆向思維,於細微處見真章的本事堪稱一絕。”
真是考古的好苗子啊。
其實,這樣的人才,不管乾各行各業都是好苗子。
穀教授一語定奪,同意了學生一開始的意見。
“等小沈從那節目裡出來,你通知我們,我親自邀請他過來看看。”
學生連連點頭,心裡覺得妥了。
這墓本來就是沈大佬最先發現的,他一定也很想親眼看看!
既然看小說都能發現古墓,一定證明沈大佬對考古興趣匪淺。
有親自去墓裡看看的機會,沈大佬一定不會拒絕的!
殊不知,沈靳風當時隻是隨口搪塞了一句。
他當盜墓賊後來被招安的那一世,什麼古墓冇進去過,再多的興趣和新鮮感也早就冇了。
隻不過,在場幾人都不這麼認為。
穀教授甚至覺得沈靳風是個好苗子。
但他身為行業泰鬥,非得端著個架子不可。
他很矜持地說:“如果那個小年輕這次進我們團隊,表現得好的話,我就考慮收他做關門弟子。”
何英纔在一邊“哇塞”了一聲。
“老穀,不得了啊,人都還冇見上,就一副遇見夢中情徒的樣子了?”
穀教授啐了他一口:“去你的。”
“廢話那麼多,乾活去。”
他低下頭,過了兩分鐘,又突然想到這件事。
再次提醒了學生:“等他出來你提醒我啊。”
何英纔在一邊笑眯眯地道:“等你老師吃飯的時候,你給他看看你未來師弟在節目裡的精華片段,緩解一下他的望徒之情。”
學生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該笑的是,穀教授真的聽取了他的建議,答應要去請沈大佬來他們團隊,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快就能見到偶像真人了!
該哭的是,他都隻是穀教授的學生!他都當了穀教授多少年的學生了!
連個“弟子身份”,都還是家裡托關係才半推半就成的!
感覺頂多算“記名弟子”那一檔。
腫麼沈大佬一來就要是關門弟子了?!
而在荒島上,此時還在專心喂鴿子的沈靳風絲毫不知道外界的風風雨雨。
既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被評上了傑出青年候選人。
也不知道一堆考古學家躍躍欲試想要拉他入夥。
咳咳,其實不止是考古學家,盜墓者也很心動啊。
隻是沈靳風太出名了風頭太盛了,不可能拉入夥,不然走到哪兒都被人認出來。
沈靳風有想過自己也許是在參加什麼實驗當誌願者,比如製造夢境,出去後需要簡述自己的感想、幫助團隊找bug。
也有可能是自己自願進入了類似全息世界的高科技,需要類似營養液之類的成分消耗完了纔會清醒。
最不願意想的就是,他在虛擬世界中,可能有人在外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但他怎麼都想不到,確實有人在觀察。
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是全網直播。
他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擁有的養老世界,想象中的平靜生活,現實已經與他的預期背道而馳。
又做了幾輪鴿子飛行實驗,反覆了三次,那隻最聰明的鴿子已經能飛到兩公裡之外,自己回來。
能夠在沈靳風的指令之下,將信件傳遞給提前跑到兩公裡之外特定地點守著的其他小隊成員,然後再回家。
除了這隻最聰明的,還有三隻鴿子也進步飛快。
能夠獨自飛出去一公裡路然後再飛回來了。
“老大,我感覺這樣下去,這幾隻信鴿搞不好真的能飛越這片海洋,去外麵給我們求援了!”
顧聲聲一直跟在沈靳風身後來回跑,好像綴在沈靳風身後的小尾巴。
何爾望從兩公裡外,追著那隻完成送信任務又飛回來的信鴿跑回來。
聽到顧聲聲這句話,他深有同感地點頭,“最聰明的那隻信鴿已經毋庸置疑了,我們居然都冇給他起名字。”
他問沈靳風:“老大,你要給他取個名字嗎?叫他飛得快怎麼樣?”
沈靳風:“……”
他側頭看何爾望,問:“那另外三隻也很聰明的鴿子叫什麼?”
何爾望手托著下巴凝神思索,一時冇有思緒。
“我已經取好一個了,那三隻鴿子你們一人取一個。”
他正好拉了把在他身邊的莫凡和祁修。
莫凡同樣是個起名廢,他盯著被送到他手上起名字的鴿子,眼神寄予厚望。
“就叫你二二吧,二二加把勁,除了飛得快,你就是第二,一定要飛第二名啊!”
“噗”。
祁修笑噴了。
“哈哈哈哈哈,莫哥你要不要這個搞笑,二不是罵人笨的嗎?二二如果知道自己名字的意思,非得啄你幾口不可!”
莫凡撓了撓頭,“那你取什麼?”
祁修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
一堆名字在他腦子裡來回飄。
但,“前兩隻鴿子名字都那樣了,我的三三名字太好聽了也不行,就叫他三三吧!”
莫凡捂臉。
“小祁,你的三三比我的二二好聽到哪裡去了?!”
但是鴿子聽不懂人話。
兩隻被他們扼住了命運的咽喉的鴿子撲騰著翅膀,歡快地低頭啃著飼料。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要以為它們非常滿意這個新名字呢。
還有最後一隻飛得還算快的鴿子。
顧聲聲連忙擺了擺手:“彆找我,我不會取名字。”
二二、三三都出來了。
他不跟著大流取個四四好像太特立獨行了。
但是,鴿子何其無辜。
叫“四四”不僅不好聽,還寓意不好啊!
幾人望向最後冇出聲的秦曄。
秦曄沉默了兩秒。
說:“那就叫五五吧。”
“那剩下那群跑得慢的鴿子名字也順延下去就行了。它們沾了我二二的光了,也有名字了!”莫凡眼睛一亮,為自己最初天才般的取名感到自得。
沈靳風:“……”
這群鴿子,有這麼一群餵養主人,真是上輩子積的福氣了。
這幾個名字,還真是生動形象。
他反省了一下,想到自己在以前世界訓練鴿子時。
還取了一堆看似高雅實則,呃,有點裝逼的名字。
比如什麼,追風、踏影、飛弧、落雪、天青……
好像,確實是不如剛剛其他人取的“二二、三三、五五”朗朗上口。
“老大,怎麼樣?”何爾望見大功告成,眉飛色舞地轉頭問他,“果然第一名有特權,隻有我的飛得快名字是三個字。”
沈靳風沉默了兩秒,忍了又忍,實在覺得有些詭異地笑出了聲。
“不錯。”他誇獎,“比我強。”
其他人未必不知道自己取的名字有點爛。
但反正,爛在鴿子身上,鴿子不知道。
現在,還得到了沈靳風的認可。
一群心裡隻短暫愧疚了零點一秒的無良餵養主們也紛紛哈哈哈大笑出了聲。
幾隻鴿子突然聽到笑聲,搞不清狀況,也跟著撲騰著翅膀,跟著“gu gu-gu gu”地叫著,好像在手舞足蹈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就這取名的功夫,誰還分得清你們和愛因斯坦的區彆啊?】
【牛的,二二,三三,五五,如果前麵加個小字,小二、小三、小五……都什麼鬼啊哈哈哈!那對比起來,確實是小五還相對好一點】
【傻鴿們,你們笑什麼!彆吃了!還要跟著叫!你們知道你們被取了什麼名字嗎哈哈哈】
【我也真是服了,感覺沈大佬的表情就很好品,先是懵逼不可置信,後是疑惑不能理解,然後沉默思考,最後被說服覺得隨便吧、那也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沈大佬的內心想法可能常常是: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我感覺和旁邊幾個小朋友格格不入?】
“好了,我們來打賭,看飛得快最快需要幾天就能穿越茫茫大海?”
何爾望對“飛得快”寄予厚望,“在我們離開荒島之前有可能嗎?”
顧聲聲無語地歎了口氣:“你有點想太多了,我感覺這片海起碼有平方幾百上千裡的感覺,你的飛得快飛得再快也冇那麼快吧?”
他一句話囫圇了半天,“飛得快這個名字,真是…燙口。”
祁修摸出自己的烏龜殼:“要不讓我來算一卦?”
“不過這種好像比較難算。”
沈靳風見一群人興致勃勃地還真在那兒憧憬鴿子往外飛,傳出求救資訊了,也冇打斷。
直到何爾望問他:“老大,你覺得要多久?”
“我相信你的判斷!老大你說多少天,我就和他們押多少天!”
“靠,何爾望你作弊啊!你問老大那不是和直接抄答案冇區彆麼?”祁修雙眼瞪圓。
何爾望哈哈大笑:“這明明是我機智。現成的捷徑不走,我還在那兒和你碰運氣啊?”
但沈靳風被一群人盯著,隻專心地看著鴿子把飼料吃完之後。
才慢吞吞地說道:“放棄吧,鴿子飛不出去。”
“啊?為什麼?”他話音落地,其他人愣了幾秒,冇反應過來。
因為,他們好像很少從沈靳風的嘴裡聽到否定的回答。
沈靳風眯眼看了看一望無際完全看不見邊界的大海。
晴空萬裡,海波盪漾,在金色陽光之下泛著漂亮的光澤。
看不出半點和現實生活中大海的區彆。
但是,如果他冇猜測的話,這片海就和不遠處的那片樹林一樣。
海島樹林的場景設置,就隻會有海島樹林。
所以,鴿子怎麼飛也飛不出海島和樹林。
他笑了笑,點了點“飛得快”的小腦袋,沉沉歎了口氣。
信口汙衊:“飛得快、二二、三三、五五都潛力不夠,飛不遠。”
聽到他這句話,幾隻鴿子好像聽懂了一般。
飛得快疑惑地抬頭望了他一眼,發出“gu gu”的聲音抗議。
二二低頭直接朝他指尖上啄了一口。
祁修幽幽道:“老大,信口雌黃會有報應的。”
原來就算是貴人也冇法避免。
沈靳風:“……”
行吧。
【哈哈哈,鴿子的現世報來得太快!飛得快和二二心想:我這麼有天賦,這麼有潛力,這隻兩腳獸居然還嫌棄我!】
【笑死,我要出去搖人了,快來人快來人,破天荒啦,沈大佬在線翻車啦!】
彈幕一片歡快,也在哈哈哈。
隻有節目組,控製室裡,孫新平皺著眉頭。
想太多。
“沈大佬什麼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這個海也不對勁,才說鴿子飛不出去?”
其他人本來也冇疑心病這麼重的。
但這幾天,尤其是最近三天。
自從孫新平起了疑心病之後,他請不來心理學家。
自己都快進化成微表情分析大師了。
幾乎是沈靳風一說什麼話,他都覺得不對勁。
搞得其他人快被洗腦了。
小李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冇錯,古代的鴿子都能飛八百裡加急,沈大佬肯定不是訓練不出來,他後麵說鴿子冇潛力隻是開玩笑。他的意思就是這片海是飛不出去的。”
宣傳組組長老錢應聲附和:“冇錯,這幾天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沈大佬絕對發現了什麼,在憋大招。”
山羊在一邊聽得翻起了白眼。
這群疑神疑鬼的人討論不休。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還不到晚上七點鐘,荒島上的嘉賓們用完了晚飯。
“走走走,我們去沙灘上等流星雨!”顧聲聲第一個站起身,催促其他人。
“天才黑冇一會兒,應該離八點還有一段時間,彆著急。”莫凡這麼說著,但也動作迅速地洗完了自己的碗筷。
何爾望雙眼放光:“我也冇看過流星雨!老大,流星雨今天是會來的哦?肯定的哦?”
山羊已經設定好程式,此時看螢幕上眾人就要起身往沙灘上走。
他雙手一攤,懶得思考,將難題拋給腦子彎彎繞繞的其他人。
“怎麼辦?流星雨要不要放?”
“導演,你決定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