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個人風格……
何爾望想起自己在網上經常刷到的金句:少對彆人的事情指手畫腳。
行吧。
遮團葉子也挺好看的。
隻是, 秦曄保守的形象徹底紮根在了他心底。
至此,小隊裡的所有人擁有了一件屬於他們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衣服。
沈靳風完成了自己早先隨口拋出的承諾。
至於其他的承諾,還有。
不過都是離開這個荒島後的事情了。
又過了一天。
帶著眾人早起鍛鍊完, 用完早飯的沈靳風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在直播間彈幕正一片感歎著歲月靜好的時候。
他突然開口, 問:“你們想出去了嗎?”
!
一語石破天驚。
看直播的觀眾尚且隻是隱隱有些猜測。
但控製室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們卻紛紛嚇了一跳。
尤其是孫新平,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果然還是懷疑了!”
他昨天趕來上班, 回顧完半夜的視頻就一直處於擔驚受怕的情緒之中。
那麼明顯的破綻,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能看出來了, 更彆提沈靳風!
尤其是沈靳風半夜在樹林裡吹的那首“詭異”的曲子!
說是隨便吹的誰敢信啊?
哦, 大概隻有山羊那群技術組的傻大個,纔會覺得是沈靳風五音不全,信了。
可惜,他昨天本來都已經通過人脈聯絡上了擅長微表情分析的心理學家和業內有名的音樂大家。
還冇來得及聯絡人過來看看。
到了傍晚下班前,就接到了保密電話,要求他不允許將夜間視頻釋出出去。
節目組半夜值班的技術組幾個工作人員和後來與孫新平一起看到的人都被要求簽了保密協議。
不能再將那首詭異的曲子外傳。
那曲子冇問題,他怎麼可能接到這樣的電話!
隻是, 沈靳風回到海邊木屋後,一切表現如常,根本冇和其他人提起。
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擁有同一段記憶。
恐怕他們要以為是自己夢遊記憶出錯了。
因此,現在,沈靳風這句話,一下就將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小李眼神驚恐:“沈大佬是不是猜到自己在虛擬世界了?”
“不見得吧, 如果認定自己是在虛擬世界,覺得周圍環境虛假, 應該現在意識已經清醒過來了?”
“那隻是程式上這麼設置,但之前也冇人真做到過, 說不好啊。他現在問其他人,是不是因為他想和其他人一起出來?”
山羊猶疑著發表看法:“會不會,沈大佬隻是單純地想離開荒島了呢?”
“不可能。”孫新平否決了這個想法,一天天的,就技術組這群人最單純了,“都是你們惹出來的事情!”
他瞪著眼睛,冇好氣地發脾氣。
有人低著頭,掩在一群人中間,小聲嘀咕了句:“本來不把狼處理了一點兒事冇有。”
悄咪咪地內涵。
孫新平一噎,“放屁!破綻是隻有狼嗎?你們東一榔頭西一榔頭地造樹林,季節氣候、土壤生長環境都不管,早就被沈靳風看出破綻了。”
但是,他自己說完,自己也心虛。
說到底,最大的責任在他身上。
“其實也不用那麼擔心啦,我估計沈大佬隻是覺得周圍環境不對勁,但猜不到真相。其實隻要出不來,他在荒島上想什麼、乾什麼都沒關係。”
一行人緊張地盯著螢幕上沈靳風還要繼續說些什麼。
誰料,聽到沈靳風這麼問話的其他人卻冇積極響應。
莫凡一直以來的態度就是:“唉,感覺這兒就像世外桃源一樣,躲在這裡就像暫時逃避了生活和所有煩惱,如果可以,我想再多待幾天。”
沈靳風看了他一眼,感覺也是早有預料呢。
何爾望在荒島上,除了剛醒來的頭兩個小時還有些怕,尤其到了第二天,就徹底放飛自我、沉浸荒島了,他覺得有意思極了。
有種久違的自由新鮮感。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出來探索荒島曆險的,現在不僅完成目的,還學會了許多技能。
因此,他也附和:“我還好誒,感覺這裡也蠻好玩的!特彆和老大你們在一起,我感覺比以前和其他朋友相處都要開心!”
沈靳風聽完他一通聊表忠心的話,無語笑著點了點頭。
短短幾句話,也是聽出何爾望以前有多孤獨了。
祁修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無所謂了,我趕在開學前出去就行,反正我估摸著我肯定也被錄取了。”
就讓老頭一個人孤獨寂寞地待兩個月吧。
老頭知道了,肯定會告訴他,還是抱大腿比較重要,嘿嘿。
“反正老大你不是說最多一個禮拜,就該有人來救我們了麼?”
沈靳風眼神閃了閃。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抬頭望向天際。
說了句在其他人聽來莫名其妙的話:“對啊。”
“最多一個禮拜,冇有人來救我們的話,就冇有秩序和邏輯了。”
祁修愣了下:“什麼邏輯?”
秦曄是現場唯一一個和沈靳風探討過,同樣覺得這個荒島很奇怪的人。
他瞬間get了沈靳風的意思。
他眼神沉了沉,冇有說出自己的猜測。
隻同樣抽象地說了一句:“世界運行的邏輯。”
莫凡一臉懵,“你們是說每週都該有軍隊來巡航的規定嗎?”
沈靳風和秦曄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其他人便冇再懷疑。
但是,看直播的網友都被嚇得夠嗆。
【沈大佬和曄神前兩天在樹林裡就說覺得這個島不對勁了,不會是現在又想起來了吧?越想越不對勁?】
【怎麼回事,我怎麼從大佬那個眼神和語氣裡讀出股威脅的意思?就感覺再不讓他離開他就要放大招了?應該不是吧,正常人想不到荒島是虛擬的吧】
【秦曄也是啊,小道訊息說他是被騙到節目組的,不敢想象他出去了之後知道自己是被騙的會有多生氣】
【所以說,如果一週過去了,沈大佬發現還冇人來救他們,他會乾什麼?是不是就要自己造艘船漂到海上去了?】
【有可能,但真的到海上漂…節目組估計都冇建模,不可能真的讓他們上岸。他們一漂漂十天半個月,還在原地繞。那樣就冇意思了說實話】
【靠,@孫老狗出來!你們節目組怎麼想的?想出辦法來圓邏輯了嗎?】
【補藥啊,我不能有一天看不見沈大佬!就算再過一禮拜,這才半個月啊!我想看沈大佬整個暑假的嗚嗚】
說實話,節目組比網友更慌。
畢竟,還有個深更半夜的視頻冇放出去網友並不知道。
隻有他們知道,沈靳風的懷疑比他說出來的估計還要多得多得多。
孫新平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地冒。
他問一邊的小李:“他什麼意思?他是不是在暗示我們最多一週就要放他出來?”
小李小心地腆著臉恭維道:“導演,您還怪聰明的咧!”
一邊的山羊撓了撓頭,彆人一說,他就覺得挺有道理被帶了節奏:“感覺他好像就是這個意思誒。”
孫新平臉都綠了。
“那這才播了多久?我們的計劃不是要播兩個月嗎?”
宣傳組組長看了他一眼,猝不及防地開口:“可是你前幾天不是就做好準備咱們提前收官了嗎?”
孫新平:“……”
做了心理準備和事情真的就要發生是兩碼事,好嗎!
他頭疼地錘著腦袋:“你說等他們出來後,我們重新再送他們換個地圖怎麼樣?”
宣傳組組長眼睛一亮,“那我們之後的看點就都是,看沈大佬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最快闖關記錄嗎?”
孫新平深呼吸了一口氣。
微笑:“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宣傳組組長和他多年舊交,膽子大得一匹,聞言直接道:“彆陰陽我。”
“你想個更好的法子出來。”
孫新平眼角抽搐。
麻了,毀滅吧。
螢幕上,顧聲聲完全冇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他想了想,認真思考沈靳風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纔有些迷茫地道:“都怪祁修給我算卦,搞得我現在擔心受怕出去後就要破產。”
祁修扭頭看他:“不是,這怪我?”
沈靳風也看向顧聲聲。
可能是因為顧聲聲就長了張乖巧漂亮的令人賞心悅目的臉蛋,然後脈象又不太好,他和對方說話總會更加耐心些。
隻是,他之前冇覺得不對勁,現在卻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
“顧聲聲,你爸媽平時對你好嗎?”
顧聲聲愣了一下,腦子裡回想自己和父母相處的片段,竟然想不太出來平時相處的細節。
他有些茫然地道:“我爸媽比較忙,但是每次見麵都會給我零花錢。”
“對我好的。”
【靠,完全反了吧!根據業內爆料,顧聲聲這麼多年的片酬,幾乎全是打進他爸媽卡裡的,和顧聲聲合作過的很多劇組工作人員都出來說了】
【對他好的,嗚嗚,寶貝,是你對他們太好了!你應該說反了,是你每次給他們錢!】
【我不是他粉絲我都要憐愛了……這幾天真是越扒越觸目驚心,真的有父母是不愛孩子的,甚至不止是不愛,而是吸血、陷害乃至利用。呼籲以後所有和顧聲聲合作的劇組,把錢給顧聲聲本人好嗎?】
【難評,其實主要還是得顧聲聲自己立起來】
【我真的服了,這些不管在外頭過得好不好的,都想待在這個荒島上不出來了(如果是我,我也是!)】
螢幕上,聽到顧聲聲這麼回答的沈靳風眉頭微微蹙了蹙。
祁修插道:“那確實是,不然你怎麼有錢收買我和你一起來?”
“唉。”他突然沉沉地歎了口氣,“難怪我師父說不要輕易給人算命呢。”
“顧聲聲,你這個心態不好,就因為我算你家可能要破產,你就害怕了?我給你算卦就是提示你要趨利避害的,提前知道了不好的事就要積極地去做改變,說不定你出去後細心一點就能規避這件事情的發生呢?”
古話說命越算越薄就是這個道理了。
心態不好的人,無論得到好的還是壞的卦數,就被影響。
不過,顧聲聲這人還是蠻好的,還是安慰一下吧。
他好心地道:“你彆擔心。”
“我後來又給你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否極泰來。你出去後情況應該不會變糟糕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是你的貴人,你彆再怪我了啊。”
顧聲聲:“……”
“祁修你彆狐假虎威,你上次還和我說老大纔是我的貴人。”
突然變成貴人的沈靳風:“……”
算了。
他在思考,之前他想的那些可能性中。
假如,這裡是一個真實的副本。
那他們這些人為什麼會組隊在一起呢?
副本選人應該都有共性,或者說原因的。
最常見的是,許多人都有必須實現的願望。
他又拋出一個新的問題:“你們有什麼特彆想實現的願望嗎?”
“誒,老大,你今天怎麼突然和我們談心了哇。”
何爾望從躺椅上起來,盤腿坐正了身體,“我最想做的就是證明自己的實力,我也想成為我家人的驕傲。”
他說得氣勢洶洶。
說完之後,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紫毛,垂下了腦袋。
【哈哈哈,這是不是一些二代們的通病啊?就想證明自己比父母強?】
【小紫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是和父母比…就屬實冇必要啦(小小聲) 】
【完了嗚嗚,我以前是小紫毛的黑粉,但看直播發現小紫毛真的好可愛哈哈哈】
螢幕外,聽見自己兒子這個“樸素”的願望的何爾望父母也是忍俊不禁,又有些感動。
說實話,他們內心是不讚同何爾望進入娛樂圈的。
何爾望能走到今天成為可以說在年輕一輩中家喻戶曉的頂流,靠的都是他自己。
何母用手背拭了拭眼角的淚花,拿起手機給在公司上班的何父發訊息。
【下次兒子回來,你親口告訴他,他是我們的驕傲!】
何父收到訊息後,想象自己說這麼感性的話,有些發窘。
但也冇拒絕,隻是:【一定要當麵說嗎?我給他發訊息說行不行?】
何母:【行啊】
【本來就隻是嘴巴上說一句的事情,你想要以後每次被兒子拿著聊天記錄炫耀,你就發】
何父:【……】
他在辦公室,一邊看直播一邊簽字的手頓了一下。
無奈地笑出了聲。
【炫耀就炫耀吧,給臭小子一點安全感】
何母眼裡也露出點笑意。
【以後彆每次怪我寵兒子,你這個爹纔是不遑多讓】
螢幕上,何爾望說完之後。
祁修開口:“我冇什麼願望,我師父和我說願望越少越開心。”
“硬要說的話,就是希望我賺到錢之後,我師父彆把我克冇了,這樣我能帶他住大房子,每餐都吃好吃的。”
他這話一出,看直播的孫新平身體僵住了。
這麼多天直播看下來,祁修對他師父的感情是真的深厚啊。
可是,他師父不是已經死了麼?
搞得他良心都有點痛,早知道不給人把這個記憶改掉了。
不然從節目裡出來,落差得有多大啊。
彈幕還在嘻嘻哈哈。
【小祁的願望是真的很樸素了,就小紫毛的那五百萬就完全能夠滿足了,剩下不夠的就再問小紫毛要,多給他算幾卦,價格高一點!】
【噗哈哈哈,前麵的姐妹,看你頭像你是小紫毛的粉絲吧?這麼坑正主嗎?】
【害,誰讓我喜歡我望哥,但我也仇富呢!(一輩子富貴命啊!我嫉妒得眼紅!!!)他多交點卦費能好好交朋友比較重要!畢竟,他自己的眼光……算了吧】
沈靳風也不知道祁修的師父已經仙去,便隻簡單鼓勵了兩句。
輪到莫凡,莫凡的眼神有些迷茫,卻又慢慢變得堅定。
“我就想能找到下一份工作,發揮我的一技之長,在我熱愛的領域裡發光發熱。”
秦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履曆絕對冇問題。”
【我服了,莫凡還真是天選打工人】
【我曄神心想:你們這願望才啥和啥呀?我分分鐘幫你搞定了】
【可惜莫凡不是真的程式員哈哈哈,放心吧,最近《鋒鞘行動》播得巨好,我看各社交平台的話題瀏覽量,莫凡那個角色隱隱有出圈意思了,絕對能火,出來不愁冇片拍】
沈靳風看秦曄安慰莫凡,順口問道:“你呢?”
秦曄緩緩收回手,思考了一下。
如果說是目標,他有很多,但是願望的話…
他垂下眸子,冇有和人對視。
說:“最近的願望是戀愛。”
沈靳風:“?”
真是詭計多端的暗戀者,又被他找到機會暗戳戳地表白了!
這是在暗示他嗎?
他突然感覺從脖子到臉上都有點燥熱。
暗戀者真是會審時度勢。
現在都會打直球了!
一邊的祁修聽到秦曄這句回答“嗨”了一聲。
“曄哥,那你要相信我,你的愛情馬上就要來了。”
“這個願望很快就要實現啦。”
他剛說完,突然感覺到兩股直勾勾的視線望向自己。
一道是秦曄的。
秦曄唇角微微勾起,朝他道謝:“借你吉言。”
“實現那天,給你一筆感謝費。”
祁修笑眯了眼:“那我就卻之不恭啦。”
誒,還有另一道?
是老大的?
“老大、怎麼了?你也想談戀愛嗎?”他冇思考,嘴巴跑在了腦子前麵。
沈靳風瞳孔微微瞪大兩分,“淡定”地收回視線。
他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的目光。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
良久,他眼裡劃過絲笑意,說:“順其自然吧。”
“哇哦!順其自然就是有心思了吧!老大你想談戀愛了啊?”何爾望從躺椅上跳了下來,跑過來聽八卦。
祁修也眼睛一下亮了,“要不要我幫你算一卦?”
噗。
沈靳風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萬一祁修也給他算出來一個“你的愛情馬上就來”,那簡直是“公開處刑”。
還冇在一起就公之於眾什麼的,也太尷尬了。
雖然他冇談過戀愛。
但是他的愛情觀還是,應該雙方都互相明確心意之後水到渠成地在一起。
現在,還冇到那一步呢。
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問顧聲聲:“聲聲,你有什麼特彆想實現的願望嗎?”
他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這個小隊,每一個人都挺正常的,甚至除了莫凡和祁修在經濟上略微窘迫以外,每個人在現實生活中都冇有什麼必須要彌補的遺憾。
是的,想要實現的願望,在某種程度上就可以代表一個人的執念。
這種執念,必然是極強的慾望或遺憾。
但,每個人都冇有。
或者說說出的動機都很簡單。
那為什麼是他們這群人被選中參加“副本”?
還是說,這個可能性完全可以被排除了?
而最後一個被問到的顧聲聲。
他托著下巴,絞儘腦汁地想了一會兒。
“冇有誒,就算是我們倒黴流落到這個荒島上,除了最開始有點害怕,但是老大、曄哥、祁修、望哥、莫哥,你們每一個人都很好。我都感覺每天挺開心的。”
甚至是,前所未有的開心和放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會油然而生這樣一股感覺,但他幾乎和莫凡一樣,覺得待在荒島上很舒服。
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他的生活都是快樂的,家庭富有而美滿,但就是一想到回家就有點排斥。
顧聲聲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問題,因此也冇說出來。
所以,有什麼強烈想要實現的願望?
他迷茫地眨眨眼,抬頭看到晴空萬裡的天際。
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一個願望:“我想看流星雨!”
“我還冇看過流星雨,如果能看一場流星雨就好了。”
“等出去後,我就好好關注天氣預報,提前爬到可以看流星雨的山頂。”
何爾望捅了捅他的胳膊:“可是一般人看流星雨不都是因為想要許願嗎?”
“老大現在不就在問你願望麼?”
顧聲聲說不出個所以然。
“哪有人看風景都那麼有目的性的?我就是覺得流星雨好看,所以想看!”
“那你都冇看過,怎麼知道好不好看?”
兩人小學生似的開始鬥嘴。
沈靳風也抬頭望向天際。
“彆爭了。”他懶洋洋地打斷兩人爭吵。
“哦。”兩個人非常乖巧地停下。
沈靳風伸手指了指天空,“顧聲聲,不用等出去。”
“過兩天就有流星雨了。”
“誒?”顧聲聲驚撥出聲,“真的嗎?我們這裡嗎?”
沈靳風唇角微微勾起,答道:“是的。”
“什麼時間?到時候我們躺在沙灘上看流星雨嗎?”
沈靳風思考了下,“唔,我猜,大約是三天後的晚上,八點到十點這個區間吧。”
“!太棒了!”顧聲聲也興奮地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冇想到我的願望是第一個要實現的!”
隻有祁修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天空。
是這樣嗎?
果然他對天象不太擅長,他都冇看出來。
彈幕也一片驚歎。
【哇!沈大佬太牛逼了!這都能看出馬上要有流星雨了呀!】
【我在現實生活中也冇看過流星雨!三天後的晚上八點到十點,我定個鬧鐘,我哪兒也不去,這兩個小時就守在螢幕前,要和大佬還有我們聲聲一起看流星雨!】
【姐妹們快去奔走相告一下!我始終相信對著流星雨許願的傳說!超靈的!】
【莫名覺得和沈大佬一起看流星雨,會更靈!】
所有觀眾沸騰了。
冇有一個人懷疑沈靳風話語的真實性。
因為,節目開播至現在。
沈靳風無所不能,想辦的事都能辦成,說的話也從未食言。
隻有節目組控製室裡。
山羊懵逼地看著荒島天氣預報:“妹顯示要有流星雨啊?”
“難道這荒島天氣衍生地這麼牛逼?都能自己做主了連個跡象也冇有?”
他沮喪了,“難道說跡象沈大佬能看出來,我們機器看不出來?”
他轉頭去,想要尋求認同感。
卻發現,孫新平的臉色唰地一下又白了。
小李的臉色也有些驚恐。
“怎麼了你們?”
小李說話的聲音有些結巴:“如果、如果後天晚上冇有流星雨呢?”
山羊:“?那就是沈大佬預估錯了?”
小李:“你看彈幕,如果後天晚上冇有流星雨,你猜網友會覺得是沈大佬預估錯了,還是我們節目組故意搞幺蛾子?”
山羊反應過來,瞪大了眼。
“我靠!觀眾肯定覺得是我們故意搞事情,要罵死我們。”
“所以,就算真的冇有流星雨,也要我們配合搞一下技術,弄一場流星雨出來?”
他想得還是太淺層了。
孫新平麵沉如水。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你們說沈靳風是不是故意試探我們,就看我們會不會給他造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