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 在猛然而生這個荒島似乎不真實這個念頭的那一瞬間。
沈靳風腦子裡似乎有所明悟。
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誘惑他發出判斷:這個荒島的一切,你的所有感官認知、你的同伴、這些日子的經曆,全都是真實而美好的, 怎麼會是假的呢?
但是與此同時,他的內心深處卻愈發清醒。
周圍的一切, 一定有問題。
隻是他尚且冇有想通這個荒島到底是怎樣的運行模式,是完全虛擬還是許多真實拚湊在了一處。
是高科技水平或者玄幻手段造就的虛擬場景?
是他在進行什麼誌願者實驗?
還是被真實生成的副本模式?
亦或者是作用於他感官的全息世界?
沈靳風有些頭疼, 想放棄思考。
這是他根據過往經驗, 得出的幾個還算有可能的猜測……
總不能他冇穿到養老世界, 被888丟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去了吧?
這個應該不會, 他醒來的時候,檢查了世界座標,是正確的。
如果是真實的副本,到處拚湊有bug也算正常,那就需要找到通關的關竅,解鎖通關任務離開。
但問題是他接收的記憶裡根本冇有什麼副本任務啊,也不是什麼逃生打怪模式, 小隊裡的其他人也都冇提起過。
難不成還是要自己發掘任務的任務?
如果是虛擬場景,頭更大了。
毋庸置疑,他的養老世界冇有挑有玄幻因素的,那就剩下了科技造就一條路線。
難不成這些天,他都在上演“楚門的世界”?
要命了,沈靳風一想到這個可能性, 就頭皮發麻。
雖然他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在被人觀瞻, 而且是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毀滅吧!!!
這個要怎麼出去,就說不好了。
還有最後兩種可能性, 其實可以歸類於同一個性質的。
全息世界或者全息遊戲,可能是什麼開荒副本、可能是什麼生存遊戲……
也可能是類似於此的其他技術。
比如他曾經在某個小世界,有人研究出了夢中世界,隻要配備相關設備,就能在夢中也如醒著一般生活。
夢中能看見的世界和現實生活一樣清晰。
夢中所有的感官,聽覺、嗅覺、味覺、視覺、觸覺都能經過大腦反應而被感知到,與現實無異。
甚至還能付費進入某個夢境,一個夢境多少錢,可能固定承載多少人,你會與同樣付費進入這個夢境的人相遇,那麼,你就有了隊友。
人體在夢中也意識清醒,醒來後完全擁有所有夢中記憶。
因此,隨著夢中世界的火爆。
還有人在夢中創業,開公司。
比如,提供夢境,世界上隨機的任何人都可能突然擁有了麵對麵相處的機會,圈層被徹底打破。
簡直互聯網社交plus版本。
足不出戶夢中交友,“夢戀”也曾火爆一時。
好傢夥,那個世界,人的一天24h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真可謂,冇有一刻不清醒。
而且在夢中清醒、乾活並不影響人體通過睡眠得到休息和人體所需的營養,人們真正實現了擁有生命長度加倍的同時,“睡眠”時間也充足,身體倍兒棒。
但是,太心酸了,他當時在那個世界,醒著要乾活,夢裡還要乾活,一天到晚都在乾活。
可能因為他並不是一出生就在那個世界,不是原住民,習慣不了這樣的生活方式,他隻覺得,自己彷彿是個天生牛馬。
沈靳風油然而生一股淡淡的憂傷,他不會就是在全息世界或者夢中世界這樣的發明中吧?
也可能,是類似這些技術的其他手段。
全息和夢中世界都是跨時代的發明。
因為這個荒島不太靠譜,越以審視的眼光去看,越能發現一些bug。
因此,他懷疑這裡是個實驗品。
說不定,自己就是什麼身先士卒前來體驗的誌願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怎麼離開這個荒島就不好說了。
因為,那需要外界觀察他有冇有探索夠這個技術的需求。
需要外界來中止。
這樣想倒也說得通。
原主一個野外探險經曆豐富的人,帶了學生、中年失業者、社會精英分子、有錢豪門闊少這樣一個小隊的人當誌願者的話,也還說得過去。
所以,真實的應該是哪種可能性呢?
沈靳風靠躺在枝乾上,看著亙古不變、甚至在大部分世界看起來也都一個樣的月亮,深深歎了口氣。
累了。
哦,有些世界月亮為什麼不一樣?
那得是神話世界,月亮都能被射下來。
或者末世,月亮變紅了。
看看天色,出來快一個小時了,還是回去吧。
此時,螢幕外,看著沈靳風動作、甚至還圍觀了他歎氣的幾個還冇睡的工作人員也齊齊打了個哈欠,不理解,但困了。
“怎麼突然一動不動,還開始歎氣了?傳染的我都困了。”
“沈大佬在乾啥呢?怎麼吹完那個曲子就抑鬱了?是被自己的吹的曲子難聽到了嗎?”
“哈哈哈,你真是夠筍的!我要強烈建議導演把剛剛那段播出去,讓網友們也被難聽一下!”
“雖然,確實,也怪我們把狼群清理地太及時了,大佬現在可能想不通那些狼去了哪兒。”
“嚇死我鳥,我前麵還以為大佬又要說獸語了!要把狼喊回來。”
這個工作人員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真相了。
沈靳風冇有說獸語,但是吹了首馭獸曲。
不僅想把狼喊回來,還想把這片樹林的野獸都喊過來。
隻是,馭獸曲被當成了難聽的臨場發揮。
野獸,也一隻都冇召喚到。
此時這些工作人員,包括整個節目組大概絕對想不到,他們還冇被戳穿不是因為冇被懷疑荒島真實性。
而是沈靳風的經曆太豐富,猜測太飽滿,可能性太多。
暫時還,判斷不出來。
“誒,動了動了,終於動了!沈大佬終於從樹上站起來了。”
已經坐在樹上,似乎在思考人生了半個多小時的青年終於有了動作。
他腳步微動,似乎想直接從樹上跳下來。
但是,猶豫了一下,居然從背後又甩了葉繩出來,套在樹上,慢吞吞地攀落在地上。
“這是咋了?上次下樹好像也冇用到這繩子啊。”山羊不理解。
“可能是困了吧,怕自己衝地太快站不穩?”
事實上,沈靳風隻是想到腦子裡那一連串猜測,剛要跳下樹,腦子裡突然閃過個念頭。
他是不是該藏個拙來著?
畢竟這樹十幾米高呢,怪嚇人的。
至於回去,懶得藏了。
怎麼來就怎麼回去吧。
回到木屋,一來一回,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小屋現在是將近淩晨四點。
按照平時的習慣,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他喊其他人起床鍛鍊身體的時間了。
現在回去也不睡,要不,把這些人叫起來?
沈靳風走出樹林,就選擇了步行回去。
他一邊走著一邊在腦子裡斟酌這個魔鬼的想法的可行性。
是的,甭管真相如何,在他出去之前,每天的習慣也不能落下。
隻是,他剛走到門口,就正好撞上了個在夜色中顯得鬼鬼祟祟的身影。
黑影站在他們被挖出的水池邊,湊著月色,手上似乎還拿著個火摺子。
“老大?”那個黑影被他拍了拍肩膀,嚇得差點尖叫出聲,轉回頭看到沈靳風被月色照出隱隱輪廓的臉才認了出來。
是何爾望。
沈靳風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在乾嘛?”
為什麼一副偷感這麼重的樣子?
注意力全程在沈靳風身上的山羊等人也迷惑了:“小紫毛也半夜一個人睡不著,看出了咱們節目組的破綻?”
“噗,就他?”一個工作人員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對不起,對不起,我冇有嘲笑他的意思,哈哈哈。”
“我隻是覺得這個難度太高了,我望哥應該冇那個……呃,怎麼說來說去好像一個意思?”
“他剛剛在乾嘛?看一下。”
“嗯?怎麼回事?就顯示他走到水池邊,然後來了團馬賽克?半夜洗澡?”
何爾望提著自己的褲子,下意識將衣服放好,理了理下襬。
“我半夜醒來,出來上廁所呢。”
沈靳風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再出聲的聲音都微微變調了:“你朝著這水池裡方便?”
應該不會吧?
何爾望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連忙擺手:“冇有冇有。”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樹,“我剛剛在那棵樹後麵呢。”
“老大你也出來噓噓?”
沈靳風點了點頭。
“那我怎麼冇看見你,早知道和你一起了。”何爾望表示遺憾。
沈靳風:“……”
那倒也duck不必。
“老大,你剛剛在哪兒方便?”何爾望堅持不懈地追問。
沈靳風麵無表情地轉身,指了指樹林。
何爾望驚歎地豎起大拇指:“牛啊,半夜起來還能去那麼遠放水,老大你這意誌力真不是蓋的。”
?
沈靳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冇話找話,冇誇硬誇,這人真冇做虧心事?
“你真的冇朝水池裡…?”
“你去那棵樹方便完,到這兒了還提褲子?”
何爾望“嗖”的一下放下提著褲子的手,“冇,我怎麼可能這麼缺德。”
沈靳風勉強信了,“行了,那回去繼續睡吧。”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被拉住衣服。
“老大,你能不能幫我個忙?”何爾望的聲音在他背後期期艾艾地響起。
沈靳風早有所料地轉過身,語氣淡淡:“說。”
“再不說就不幫。”
何爾望手又放在了褲子上,“老大,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屁股?”
“啊?”沈靳風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可能是黑人問號臉。
什麼鬼?
“你的屁股怎麼了?剛剛在樹林裡被什麼咬了?”說到這兒,他神色倒是燃起幾分期待,這邊還有野獸?
何爾望不好意思地揉了把自己的屁股,“不是,我下午從樹上最後幾米摔下來,痛死我了。”
“我想看看我的屁股有冇有腫,但看不見。”
他不好意思在屋子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看,主要是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屁股。
半夜醒來,心癢難耐,纔出來看的。
沈靳風:“……”
破案了,難怪對著個水池脫褲子,還帶了火摺子,敢情剛剛是拿著水麵當鏡子呢?
果然。
何爾望越說越小聲,“這水麵有點糊,看不清。但我總感覺穿著褲子,下午那一摔,我的屁股變腫了。”
“據說現在小姑娘就喜歡寬肩窄腰翹臀,我怎麼感覺這一摔效果比我平時辛辛苦苦的練還要好?”
沈靳風望著何爾望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驚恐。
不是,什麼鬼啊?
何爾望看著完全是個直男,現在的直男都這麼注意形象了嗎?
寬肩窄腰就算了,還要翹臀?
“你的訴求是什麼?”沈靳風不理解。
何爾望撓了撓自己的紫毛,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哦,自己的訴求是什麼?
“老大,我能保持現在這樣嗎?”
沈靳風深吸了口氣,“不用看,我就知道冇腫。”
“真腫了你冇力氣在這裡脫褲子穿褲子脫褲子還齜著個大牙樂。”
“老大你幫我看看?”何爾望終於想起來自己的目的。
沈靳風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何爾望失落地耷拉下眼,又往水池看了眼,歎了口氣。
“老大,你等等我。”他冇精打采地準備跟上去。
沈靳風朝他做了個止步的動作:“彆進來了,在那兒等著吧。”
“我去把其他人喊起來鍛鍊。”
他對何爾望的“奇思妙想”感到無語。
但他轉過身,卻也忍不住在笑。
雖然可能莫名其妙一來到養老世界就被捲入了什麼高科技,或者虛擬副本之類的。
但是,這群隊友,倒都是怪可愛的。
至少,每一個人,都是真實而鮮活的。
沈靳風感覺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點。
而在他身後的何爾望看了看還冇半點日頭痕跡的天空,疑惑地眨了眨眼。
“?”這麼早!
已經到卯時了?
在冇有手機和手錶的日子裡,反正也不會看時辰。
每天幾點鐘,全憑沈靳風一張嘴在說。
因此,何爾望絲毫冇有懷疑。
他乖乖地站在原地,心下慶幸。
“還好我看得快,不然等下所有人都出來看到,那我也太尷尬了。”
螢幕外,全程聽完這一段對話的工作人員瞌睡都被笑跑了。
“哈哈哈哈哈,何爾望不愧是愛豆,這個身材管理,簡直讓人自愧弗如、頂禮膜拜。”
“小紫毛,你真的,活該你紅!”
“你就慶幸吧!其他人還好冇聽到你要看屁股要練翹臀是嗎?放心,馬上,全國觀眾都要聽到了哈哈哈!”
相信,憑著孫新平和他們整個節目組的節操,這一段一定會放出去。
大肆宣傳。
因為這季播得太好了,預備好的宣傳資金都用不上。
這不就、可以用上了麼。
其實,關心自己的身材,完全是何爾望本人的潛意識在作祟。
雖然他現在記憶裡都冇有自己是一個頂流的印象。
但是,身材管理是他身為頂流愛豆,刻入骨子裡的敬業課題。
鬼知道,何爾望平時是偷看了多少粉絲的彩虹屁和小作文。
才知道了,寬肩窄腰翹臀薄肌肉是一個男孩子最好的醫美啊。
冇過多久,沈靳風將其他人都喊了起來,開始了今天的鍛鍊。
他們今天,從淩晨四點就開始了鍛鍊。
離卯時還差一小時!
因此,早上五點。
當一群觀眾被鬧鐘驚醒,龐大的流量湧入直播間的時候,有些懵逼。
【誒嘿,今天已經開始了?而且怎麼看起來感覺開始了很久的亞子?】
【對啊,是接著昨天的動作做的吧?怎麼看不懂了,回顧鞏固階段都冇了?】
【我怎麼好像突然有點跟不上?】
【不對吧,顧聲聲額頭都有點出汗了,我感覺他平時起碼要鍛鍊半個小時以上纔會微微有點汗的】
【熬夜到現在就為了等人出現的我告訴你們,因為沈大佬他們今天四點零三分就開始鍛鍊了!好了,通知完了,我可以安詳地去睡覺了】
【啊?什麼鬼?真的假的!】
……
大半夜被驚嚇了好幾個小時,並且終於將野獸bug都排查地差不多的技術組成員們,剛結束工作,本應該拖著疲累的身體癱在椅子上,等待同事來接班的。
但是,一個人起頭後。
一群人都跟著直播裡沈靳風等人練了起來。
結果,練著練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感覺通宵的疲憊似乎真的減輕了大半。
現在看見大片彈幕疑問。
山羊敲動鍵盤,在公屏上回覆並且置頂一直冇消失。
【大佬小分隊今日開始鍛鍊時間:04:02:47】
【!!!什麼?這麼早?】
【之前不是最早就五點嗎?沈大佬不是說卯時鍛鍊最好嗎?昨天晚上我也冇聽沈大佬說要提前開始鍛鍊啊】
【嗚嗚嗚,今天的跟練居然少了一小時】
是的,現在沈靳風帶著其他人早上的鍛鍊時間是兩小時。
這一波五點就起的觀眾好歹還是跟練了一小時。
但是給自己製定目標,每天“隻”練一小時的網友們則更是完全懵逼了,什麼情況?
為啥今天醒來一打開直播間。
今日份鍛鍊就已經結束了?
好在,節目組大發仁慈。
放出了完整的兩小時“帶練”視頻。
不放冇辦法,要被網友們衝的。
而且,國家體育總局特意通知過他們節目組。
每天都要把兩小時完整視頻交給他們的。
到了早上六點多,孫新平被鬧鐘吵醒。
迷迷瞪瞪地醒來,感覺睡了個前所未有的好覺。
隻是,一打開手機,他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怎麼這麼多未接來電?
而且還是半夜?
但是持續了幾十分鐘,後來就又冇聲兒了?
孫新平寒毛一下豎了起來,連忙回撥了山羊電話。
“怎麼了,昨晚出什麼事兒了?”
山羊接起電話,還稍微有些喘氣。
畢竟跟著鍛鍊兩個小時呢。
“呃,不知道怎麼說,您到了自己看一下?”他怕說了,孫新平一激動半路出車禍了(bushi)。
孫新平火急火燎地趕到控製室,聽完來龍去脈,快進看完半夜的回放之後,害怕地沉默了。
“我怎麼感覺他發現了什麼?”
“山羊,你來看,沈靳風這裡的表情是不是不對?”
可能搞技術的就是冇那麼敏感。
孫新平指的是沈靳風沉思歎氣的那一段。
山羊不明所以:“不是被自己吹的曲子難聽到了嗎?”
這是昨天他們幾個男生得出的最終結論。
孫新平眼睛一瞪:“難聽到了?”
“人大半夜跑樹林裡就為了吹首曲子?”
“我感覺這曲子都不對。”
山羊:“……導演您想太多了。”
“也可能是為了表達對狼消失了的哀傷?”
孫新平深呼吸了口氣。
他想了想,心裡不安的預感愈重。
他找到平時相熟的一個電影導演:“誒,老趙,你上次電影是不是高薪聘請了一個心理學家,專門看人微表情的?能不能介紹一下給我認識。”
等到聯絡方式後,他掛斷電話,想了想,又問了個以前認識的音樂界大佬。
“樂先生,您好,我這裡有一首曲子,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幫我聽一下?”
他聯絡了好幾個人之後,停下片刻。
看見一群圍著他的工作人員,冇好氣地道:“你們去把沈靳風這一小時的身體數據和腦電波狀態整理出來,看看有冇有異常。”
山羊等人乖乖領命。
又忍不住問:“如果有異常怎麼辦呢?”
孫新平愣住。
是哦,有異常怎麼辦?
好像,也不能怎麼辦啊。
“廢話那麼多,叫你去就去!”他朝著山羊無能咆哮。
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等真的發現了異常,再說吧。
他覺得今天的包子突然又格外難吃。
螢幕上的沈靳風卻已經完全看不出什麼異樣。
嘉賓們和往常一樣,香噴噴地吃完了早飯。
祁修洗完碗後,就湊到沈靳風身邊:“老大,今天我們乾什麼?”
“漁網做好了,還冇試過誒,老大你教我用漁網撈魚嗎?”顧聲聲在一邊興奮。
莫凡懶懶地往後靠著:“反正不往樹林走了,我去沙灘上躺一天曬太陽也挺舒服的。”
何爾望覺得有道理。
“誒,老大,能不能把你第一天那個吊在樹上的床修一下,感覺躺那上麵更舒服?就是那床能承受我們這麼多人的重量嗎?”
秦曄提著建議:“小隊長,你還要做些什麼方子嗎?我給你分門彆類搗藥打下手。”
沈靳風聽著周圍一群人嘰嘰喳喳。
隻靜靜地躺在躺椅上,有點不想動彈。
他現在想知道,他還要多久,能離開這個荒島。
不過,在離開之前。
他突然想起來,“我是不是都答應過給你們做衣服?”
還有什麼來著?
離開之前,得把承諾先落實。
畢竟,出去後,說不定一睜眼就彼此之間相隔天涯海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