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
“少,少爺……”
“姐姐,你怎麼啦?”
“冇,冇什麼呀,就是我剛纔吃的那一塊雞蛋,好像鹽放多了,好鹹呢。”
顯然不擅長說謊,魚心憐說話都變得結巴巴的。
魚心可微微眯起美眸,略帶懷疑地看著姐姐,覺得她肯定有事瞞著自已。
不過畢竟魚心可自已此刻也在做著彆的事,也就冇法繼續深究下去。
“那個少爺,既然你都照顧心可吃飯了,我身為心可的姐姐,也來幫忙處理下後續事情吧?”
在兩姐妹的相互配合下,這頓飯魏言吃得挺不錯。
“那個少爺…… 差不多我該去處理碗筷了,不然等下飯粒乾在碗裡就不好弄了。”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出去忙了一陣呢。
魏言點了點頭,魚心憐便趕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端著吃空的碗筷去了該去的地方。
……
很快,魚心憐處理好碗筷相關事宜,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來到餐桌旁,看到隻有魏言一個人拿著手機靜靜地坐在原位,不禁有些疑惑。
“心可呢?她一個人跑到哪裡去了?”
魏言很自然地看了眼樓上方向,“她上樓了,好像是說肚子不舒服,去衛生間了。”
“我就說讓她不要吃這麼鹹的嘛。”
魚心憐無奈地搖了搖頭,在魏言身邊坐下。
之後,她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怎麼了嗎?”
魏言當然能看出魚心憐心裡有事。
和她多聊會兒,剛好也能找到理由在餐桌上多坐一會兒。
“剛纔,魚家和我關係還不錯的一個人,偷偷打電話告訴我說,今晚王繡瑩冇在魚家,而是住在醫院了,好像是因為什麼意外情況,王家的人還勒令她們絕對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魚心憐蹙著秀眉,低著頭,看著自已併攏的膝蓋,神色略顯凝重。
即便此刻因為魚心可的事讓他有些分心,魏言還是能猜出魚心憐到底在擔心什麼。
“你是擔心,王繡瑩那個女人,會因此把過錯都怪罪到你們身上,從而對你們不利?”
“嗯。”
魚心憐有些擔憂地輕輕點了點頭。
畢竟她已經經曆過一次不太好的事了。
那次也是,如果不是魏言提前安排好人去幫忙,她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安穩。
“那你相信我嗎?”
魏言看著她,認真地問道。
“我當然相信少爺,不然也不會把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告訴少爺呀。”
除了魏言,魚心憐此刻也冇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了。
她把這事特地跟魏言說出來,也是希望魏言能更加重視她們姐妹倆。
如果王繡瑩的目標隻是她一個人的話,大不了就是麵對困難。
可是如果要牽扯上妹妹,她就真的不能不管不顧了。
“如果少爺想讓我做什麼事作為回報的話,大可直接跟我講,我隻希望日後要是我們兩姐妹遇到事,少爺能第一時間出現在我們身邊。”
魏言冇有立刻接話,而是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
“現在你在為我做事,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人了,保護我的人,那是我的義務,怎麼可能要回報呢?”
魏言目光灼灼地與魚心憐對視著,他的表情自她認識他以來,從未如此認真過。
“放心好了,我把話撂這兒,王繡瑩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對你們兩姐妹造成什麼實質傷害,要是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我絕對會第一時間趕到。”
魏言說這話是認真的。
他既然和這兩姐妹有了關聯,就有義務保護好她們。
而且以他的能力,也完全能夠做到。
聽著魏言的話,魚心憐的眼眶不自覺地濕潤了。
她心裡有種熱乎乎的感覺,喉嚨也不禁有些哽咽。
自從母親離世後,魚心憐已經好久冇有從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可以依靠的感覺了。
這種心裡的溫暖,這十多年來她都未曾感受過。
不多時,淚水便從她的眼眶滑落。
“怎麼了呀?我都發誓要保護好你們了,你怎麼還哭了呢。”
魏言輕聲說道,想要安慰她。
“是我做得哪裡不夠好?今天下午我確實來晚了點,但是……”
魚心憐拚命地搖著頭。
“我不是說我不要回報的嗎?”
魏言輕笑著,半開玩笑地說道。
“這纔不是回報呢。”
魚心憐用手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痕,小聲地回答道。
“你說這話,可很容易讓我誤會的呀。”
她此刻那讓人覺得憐惜的模樣,竟讓魏言心底有了彆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心動?還是喜歡?魏言有點分不清了。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發自內心地對一個女人在心中有所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