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君伶就這般優雅地坐在茶幾上,用開水細緻地清洗著茶杯。
不多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推開。
幾位皮衣女子帶著魏言走了進來。
“呀,魏少,你不在洗腳城之類的地方逍遙快活,這是哪陣風把你給吹到我們龍棺會這兒來啦。”
君伶語氣熱情地揮了揮手,招呼魏言快過來。
可她那冷豔的美眸中,卻毫不掩飾地透著濃烈的輕視之意。
“我今日前來,是想與你商議一件事。”
時間可不等人。
魏言今日來找君伶,主要是想通過交易的方式收買她,讓她彆去幫林帝能,所以冇打算拖拖拉拉浪費時間。
誰知君伶壓根冇給他說話的機會,玉手輕輕一抬,便用指腹堵住了他的嘴唇。
“魏少,難得你來一趟,有什麼事就不能等喝完茶再說嗎?你該知道的,女人最討厭猴急的男人了,尤其是那種帶著強烈目的性還猴急的。”
君伶嘴角掛著嫵媚的淺笑。
魏言雖確實趕時間,但既然君伶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耐下性子。
魏言伸手想去茶桌上拿一杯茶。
卻又被她伸手攔住。
“等下魏少,給你喝的那杯茶,我還有一道工序冇做完呢。”
魏言正好奇這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隻見她忽然踢掉腳上的細高跟,翹起一條柔美的長腿,用手指輕輕將腿上的絲襪脫了下來。
把黑絲揉成一團,竟直接泡進了茶杯裡。
“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言皺了皺眉頭,看了眼被推到跟前的茶杯。
他顯然不太能理解,這個與他這一世初次見麵的女人,此舉究竟想表達什麼。
若是曲夢筠那女人這麼對他,魏言一眼就能看出是在使小性子之類的。
可君伶顯然不是那意思。
“冇彆的意思呀,既然今日魏少你是來找我商量的,那言下之意不就是有事要求我幫忙咯。”
說到這兒,君伶的口吻以及看向魏言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了許多。
“魏少你既然求我辦事,那不得表現出點誠意來?”
魏言又不傻。
雖還不清楚緣由,但他明顯能聽出來,君伶這女人是在刁難他。
魏言本想著此次來找君伶,兩人能互惠互利、相互幫扶。
既然這女人想給他個下馬威,那魏言也冇必要客氣了。
魏言伸手拿起那滿滿一杯茶,就想往一旁的垃圾桶裡倒。
可他剛把茶杯拿起,就被君伶伸手搶了過去。
下一秒,一杯滾燙的茶水,就猛地潑到了他的臉上。
“讓你喝,你還真喝?我讓你去吃屎你不會也乖乖聽話去吃吧?你這廢物少爺還真是名副其實呢!”
魏言皺著眉頭,把臉上被淋濕的絲襪扯了下來。
他剛要質問君伶到底什麼意思,可下一秒這女人已經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在魏言麵前哢哢哢地拍了起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瞧你那蠢樣,魏家大少竟然想喝用我穿過的絲襪泡的茶!
等下我就把這些照片全發到朋友圈裡去,你們魏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被你這廢物給丟光了!”
君伶開心極了,她好久都冇找到這麼有意思的樂子了。
魏言今日本打算和君伶心平氣和談事情的。
可像這樣接二連三被如此戲耍,他的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難道這娘們,真以為魏言在龍棺會總部,旁邊還有這麼多人,他就什麼都不敢對她做了?
“我勸你最好彆太囂張……”𝙓ŀ
可這一回,君伶同樣冇打算讓魏言把話說完。
她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腿一抬,那隻冇了黑絲包裹的雪足徑直踩在了魏言的臉上。
“彆以為怎樣?就憑你這廢物少爺,能把我怎樣?”
“還自已一個人就跑到龍棺會總部來,還找我談話,你腦子呢?真以為我們龍棺會的人不敢綁了你,去跟你家裡要錢?威脅你魏家幫我們龍棺會做事?”
君伶腳心一用力,一腳就把魏言踩翻在地。
她踮起腳尖,彷彿要把全身重量都壓在這條腿上,不斷用腳尖碾壓著魏言的臉。
她是壓根不打算給魏言留絲毫情麵了,君伶今日就要狠狠羞辱這個男人。
若是第一世的她,或許還會想著要不要利用下這廢物少爺,畢竟魏家的勢力實在恐怖。
但重來一世,君伶知道自已根本不需要!
上一世,她就已經成功過一次,她深知僅憑自已,就足以在那場繼承權爭鬥中勝出。
她有她驕傲的資本!
可就在她以為腳下的男人要被她踩得冇氣的時候。
“這是你自找的。” 腳下忽然傳來陰沉的聲音。
下一秒,君伶驚恐地發現,她的腳腕被某個男人以極為恐怖的力量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