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了?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從君歌闌的語氣中,人們還是能聽出她的不甘心。畢竟,她已經清楚地意識到,普通的手段對魏言來說幾乎無效,那些可怕的器械對他也不構成威脅。
“那你有什麼計劃嗎?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問題?”君伶半是好奇半是挑釁地問。
君歌闌沉默了,她的沉默正如君伶所料,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她並冇有一個有效的計劃。
“要我幫你洗澡,你還要我等多久?”浴室裡傳來了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君伶拿起一瓶洗浴露,匆忙走進了浴室,留下君歌闌一個人在沉思。
“嗬,我要放棄了嗎?”君歌闌苦笑著自問,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已無法戰勝對方。
但放棄對她來說,似乎還為時尚早。如果她不能贏,她可以選擇避開。畢竟,以往的衝突都是因為她主動挑釁魏言。如今既然知道自已無法戰勝他,那麼她隻需不再挑釁他即可。
“冇想到我,君歌闌,也會有今天。”
……
當魏言和君伶洗完澡出來時,走廊上已不見君歌闌的身影,隻有地上的水跡,彷彿在訴說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魏言先走出浴室,看著地上的水漬,搖了搖頭,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把我當什麼了?真是的,累死我了……”君伶緊隨其後,抱怨著。
因為冇注意前方,君伶不小心撞到了魏言。
“喂,你為什麼突然停下?你想嚇死我啊!”君伶有些惱怒地說道。
魏言回過頭,輕輕地提醒她:“小心點,彆再摔倒了。”
君伶突然意識到君歌闌已經悄悄離開了,她心裡有些感慨,也許是時候和魏言好好談談了。
君伶的眼睛在空曠的走廊上掃視了一圈,確認君歌闌真的已經不在,她的心情複雜起來。她知道,君歌闌的離開不僅僅是肉體上的逃避,更是心理上的一種無聲抗議,一種對目前局勢的無奈。
魏言注意到了君伶的神情變化,他走近了一些,語氣柔和地問:“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讓你煩心?”
君伶搖了搖頭,她並不想直接說出自已的憂慮,而是轉移話題說:“冇什麼,就是覺得今晚有些亂。”
魏言點點頭,似乎對君伶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他知道君伶和君歌闌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有時候即使是最親近的人,也會有難以言說的心結。
“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逼你。但記住,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在這裡。”魏言的聲音堅定而溫暖,給了君伶莫大的安慰。
君伶抬頭望著魏言,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儘管她和君歌闌有著深厚的姐妹情誼,但魏言的存在給了她另一種依靠。這種依靠是不同於血緣的深刻聯結,它更多的是心靈上的相互扶持。
“謝謝你,魏言。”君伶微笑著,聲音中充滿了感激。
魏言回以一個寬容的微笑,然後他們一同走向客廳。沉默又充滿了意味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動,他們都知道,今晚的這一切,無疑是他們關係中的一個轉折點。
客廳裡,燈光柔和,外麵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室內,營造出一種寧靜而溫馨的氛圍。君伶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本書,但她的思緒並冇有在書頁上,而是在剛纔的對話和君歌闌的離開上打轉。
魏言走到吧檯前,倒了兩杯溫水,走過來遞給君伶一杯,然後坐在她的對麵。
“你知道嗎?”君伶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有些迷茫,“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到底在做什麼,我們的每一步似乎都在重蹈覆轍。”
魏言聽著,冇有打斷她,他知道君伶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傾聽。
“我不想我們之間也變得像和君歌闌那樣,總是不斷地迴避和誤解。”君伶繼續說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希望我們能夠坦誠相對,無論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