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儘管尚未明晰對方現身於此的因由,可來者不恰恰是自已的姐姐君伶嗎?
君歌闌與君伶已許久未曾謀麵。
雖說長久以來都未得到君伶的音信,但君歌闌也未曾過度糾結,畢竟她們姐妹之間平日裡的聯絡本就不算極為緊密。況且身處龍棺會,成員因執行各類任務而時常在外漂泊個一年半載,此乃司空見慣之事。
或許君伶僅僅是奔赴國外執行某項任務去了。
故而對於君伶緣何會出現在此處,君歌闌亦未作過多的遐想。
無論如何,君伶定然不會對自已見死不救,君歌闌的雙眸刹那間閃爍起希望的光芒。
正待她準備開口呼喚君伶迅速前來解救自已之際。
出乎君歌闌意料的是,君伶明明已然留意到她正遭受魏家少爺的肆意欺淩,卻未曾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愕神情。
在君歌闌的想象之中,君伶這般重情重義之人,一旦目睹自已被欺侮,理應毫不猶豫、不假思索地即刻對魏言發動淩厲攻擊纔是。
可誰能料想到,君伶僅僅是微微皺起了眉頭,那冷豔的美眸隻是淡淡地從君歌闌略顯羞憤潮紅的麵龐上輕輕掃過。
“你怎麼來了。”
魏言的神態並未因君伶的出現而產生任何異樣的波動。
不過從其語氣之中,不難分辨出並非是他蓄意將君伶召喚至此處。
“你之前告知我今晚莫要入睡,需得等你,可瞧瞧眼下已然是何種時辰了?我若不來找尋你,恐怕便要迷迷糊糊地一直等到破曉時分了。”
話語裡隱隱夾雜著些許埋怨的意味。
君伶對於自已的妹妹以及眼前正在上演的這一幕場景,並未展現出過多的詫異之色。
畢竟在這龍棺會的世界裡,諸如此類的事情早已屢見不鮮。
即便此刻從君歌闌那略顯狼狽的姿勢以及臉上那難以掩飾的複雜表情,能夠清晰地洞察出此事絕非出於自願。
然而事已至此,君伶即便有心想要有所舉措,恐怕也難以從根本上扭轉當下的局麵。
但君歌闌顯然無法坦然接受眼前的這般狀況。
她滿心困惑,不明白為何自已的姐姐君伶會與那欺辱自已的仇人如此安然自若地談笑風生,一時間整個人呆若木雞,驚愕得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可怪不得我,正如你所親眼目睹的這般,我如今亦是身不由已,若真要追究責任,那也理當歸咎於你這個行事莽撞的妹妹。”
魏言聳了聳肩,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地維持著某種節奏。
說實話,雖說嘴上這般言語,但魏言實則早已將與君伶的約定拋諸腦後。
他原本盤算著等床上那兩位姑娘悄然入睡之後,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前去與君伶碰麵,從而獲取積分。
可誰能料想到隨後竟被悄然潛入的君歌闌突襲,若不是他身懷危險感知技能且反應敏捷迅速,怕是早已性命不保。
“那此刻已然冇我什麼事情了吧?倘若無事,我便回去休憩了。”
君伶本就稍感睏倦,說話間輕輕打了個哈欠。
聽聞君伶這番言語,君歌闌這才如夢初醒。
她決然不能就這樣聽任君伶揚長而去,若君伶當真離去,那她今晚恐怕便要繼續在這痛苦的深淵中苦苦掙紮了。
“等一下,我與他之間並非如你所想象的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