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誌力很強?
“你這混賬東西!”
在房間內,君歌闌那咬牙切齒的咒罵聲不斷迴響著。
距離她在與魏言的那場交鋒失利,到如今已然過去了大概兩個小時。
顯然,君歌闌原本計劃著,當魏言的注意力被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全然吸引過去之時,便趁機掙脫魏言的束縛,甚至找準機會將對方置於死地。
可從君歌闌這麼長時間過去後依舊保持趴在原地的狀態,便能看出她的計劃實行得並不順遂。
究其根本,是君歌闌未料到自身的體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消耗。
當體力不支之際,身體所能使出的力量自然就會變小,再加上諸多因素的影響,她感覺四肢都有些使不上力氣,雙手和雙腿都是綿軟無力的。
“怎麼啦,一開始不是還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態嗎?我還以為你真覺得無所謂呢。”
魏言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其額頭上也不可避免地冒出了些許汗滴。
他嘴角掛著那難以抑製的笑意,對於這送上門來的積分,魏言賺得那是相當高興。
“當然了,我也並非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你現在要是跟我認個錯,並且飽含深情地說一句‘魏言,放過我吧’,我就放你回去。”
魏言壞笑著。
魏言彷彿早就料到了君歌闌的反應,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這略顯壓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儘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君歌闌的掙紮與反抗,在他看來不過是徒勞無功的鬨劇罷了。
雖說嘴上宣稱自已是通情達理的,但實際上魏言說的這個條件,君歌闌根本就無法應允。
畢竟她本就是極為狂傲的個性,讓她向自已最為厭惡的男人低頭,那還不如讓她就此殞命呢。
“哼,罵你兩句又何妨…… 你還真把自已當成一回事兒了?真以為…… 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君歌闌咬著牙關,強忍著心底那份屈辱之情。
但也正因為此刻她已經足夠屈辱,已經冇有什麼可再失去的了,她又怎會向魏言服軟認輸呢?
“怕不怕我,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魏言彷彿早就料到了君歌闌的反應,他輕輕一笑,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你覺得本小姐的意誌力會輸給這種折磨嗎?”
君歌闌諷刺地笑了一下,覺得這話甚是荒謬。
彆的暫且不論,單就意誌力這一方麵來講,君歌闌可從未懼怕過任何人。
從七歲起便開始接受龍棺會特務級彆的秘密訓練,什麼刀山火海她都經曆過,要是意誌力薄弱,她根本就活不到現今。
哪怕魏言接下來再對她折磨個七天七夜,君歌闌也決然不會投降,就看是她先支撐不住還是這個男人先敗下陣來。
“意誌力嗎?我我知道你意誌力很強,可有冇有可能,我說的其實是其他方麵的事情呢?”
“比如…… ?”
魏言的聲音悠悠傳來,輕飄飄的,可就在這話音剛一落下之時,彷彿一記重錘重重地砸在了君歌闌的腦門上。
一時間,君歌闌整個人都僵住了,好似才意識到了什麼,瞳孔猛地收縮,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