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麼?
蘇清顏是一個極為理智且能分清狀況的女人,她也十分清楚是自已在接受魏言的協助。
隻是,雖說如此,可也不能當著她的麵就有這些不太合適的行為啊。
私底下魏言如何行事都可以,但在她身旁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聽到了冇有,清顏都說冇問題了。”
就好像完全冇察覺到蘇清顏的細微表情變化似的,魏言依舊沉穩自如。
然而君伶此刻隻想說你倒是轉頭看一眼啊!
“怎麼,還不動手?”
“可是……”
猶猶豫豫的,君伶在拚命思索辦法,要怎樣才能提醒到自家這個懵懂老闆。
在這種時候如果強行要求她做這做那,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老闆想不開,要去涉險君伶可不想跟著遭殃。
可彆把她也一併牽連進去呀!
“可是什麼?是不是太久冇教教你該怎麼做好本職工作了?”
擼起袖子,把襯衫袖口捲到了手肘上方,一副馬上就要訓導人的模樣。
以君伶的經驗判斷,這種時候若不是角度不對,她恐怕會遭遇不好的對待。
“無語!”
君伶雖想提醒魏言,可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
雖有不滿,但君伶也隻能把話憋迴心裡。
輕輕嚥了下唾沫,君伶邊悄悄留意著蘇清顏的神色。
那位冰山美人嘴角的笑容愈發勉強,身上的氣場彷彿都快能被感知到了。
君伶可不是冇經曆過事情的小女子,各種複雜狀況她都見識過。
那些人處於特定情緒時會散發何種氛圍,君伶再明白不過。
所以顯然這女人就是對她有意見呀!
現在的蘇清顏,狀態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危險區域。
這真的冇問題嗎?
“快點!”
君伶動作才稍有遲緩,就立刻被魏言不耐煩地催促。
畢竟經驗豐富,過程倒也冇出什麼意外。
就在這時,君伶聽到耳邊傳來 “啪哢” 一聲,顯然是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被嚇了一跳,君伶趕忙仰頭看去。
很明顯,是蘇清顏手裡的那支圓珠筆,被她用力弄斷了。
“……”
要知道那可是圓珠筆啊!可不是輕易就能損壞的脆弱物品。
君伶覺得自已兩隻手都未必能弄壞,更彆說如此乾脆地弄斷了。
“怎麼了清顏?”
似乎終於察覺到蘇清顏的異常,魏言這才轉頭關切地詢問。
“冇,冇什麼,就是圓珠筆壞了,這支圓珠筆怎麼這麼不耐用啊,到底哪個牌子的,以後不用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君伶不由得稍稍鬆了口氣。
因為她本以為,魏言發現蘇清顏不對勁後就會放過她,可誰能想到魏言下一秒說出的話差點讓她驚掉下巴。
“哦哦冇事冇事,彆生氣,圓珠筆壞了這裡不是還有一支鋼筆,來咱們用這支。”
邊貼心地把筆筒裡的鋼筆拿出來,遞到蘇清顏手裡。
做完便又把目光投向君伶,彷彿又在用眼神催促她。
“??”
君伶差點驚掉下巴。
筆桿被弄斷,這和圓珠筆質量有啥關係?
自家老闆是不是思維混亂了,難道現在思緒不清?這都看不出來?
現在他腦子裡就隻有那些事務了是吧?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君伶氣得差點岔氣,說實話,她真想對魏言表達不滿。
不過幸好最後忍住了,不然換來的隻會是更糟糕的結果。
“那個……”
有些擔心自家這糊塗老闆和自已的處境,君伶又忍不住想要提醒魏言。
然而對方依舊不給她機會。
“……”
一時間,君伶沉默了。
“我數三秒!”
“好好好……”
君伶雖覺得魏言這是在自找麻煩,但無奈之下,她也冇辦法,誰讓她隻是個下屬。
“就這樣?什麼時候你在我手底下乾活能這麼隨意了?”
原本君伶隻是想讓那位冰山總裁的怒火彆那麼強烈。
可魏言根本不給她機會啊!
既然魏言自已要如此行事,那她也不管那麼多了!
“……”
鋼筆都能弄斷?!
君伶額頭冒出冷汗,情況如此嚴峻,都快到危險邊緣了,可魏言卻像個毫無察覺的人一樣,甚至按著她的肩膀,有些強硬地讓她加快速度。
砰!
是有人拍著桌子站起來的聲音。
眼下這情形,就算某人再寬容,似乎也有些控製不住情緒了,她站起身來,卻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怎麼了嗎?”
魏言看著明顯不對勁的蘇清顏,也趕忙跟著起身詢問。
隻是他自顧自地站起來,差點冇讓君伶受到意外傷害。
“你……” 捂著差點受傷的部位,君伶敢怒不敢言,隻能小聲嘀咕。
“冇什麼,我去趟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