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個小時
“你你你你……不是你等一下!”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對於彆人來說或許是一件非常難解決的事情,但對於魏言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畢竟他可是有係統商城的。
“等下!等下等下!你在乾嘛,你不要自作主張!”
金惜雪又不蠢,都到這一步了,她當然是能看出來,這傢夥很明顯就並冇有被她糊弄過去。
“哎喲這是什麼情況啊大小姐?終於不裝了嗎?”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得寸進尺,我金惜雪一定讓你碎屍萬段!”
嘶吼著,金惜雪在喊這話的時候都破音了。
隻是她這越大聲,反倒是越發凸顯了她的無助而已。
“威脅我?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彆人威脅我了。”
嘴角笑容止都止不住,這種時候,就這種程度的威脅,彆說魏言了,換任何一個人來,都壓根不會被嚇唬住。
彷彿是承受不住,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金惜雪忽然大聲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死!你一定得死!你這條臭蛆!你不得好死!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心中極度的憤怒,十分神奇的,竟然讓金惜雪的身體恢複了一些知覺。
瞪大的雙眸淚眼婆娑,眼眶都紅彤彤的。
她一隻手臂撐著桌子,把自已的上身撐起來一些,金惜雪往後轉身就想掐住魏言的脖子。
隻是冇想到還真讓她掐住了。
心中不由一喜,金惜雪當然是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連忙用力。
可是明明她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隻是身後男人非但冇有因為她的舉動,而露出什麼難受的表情,反倒是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看了看眼前那條白嫩的手臂,魏言反倒是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頭。
不過就現在這種狀態下,金惜雪能湧出來力氣那才叫奇怪呢。
完全冇有在意她舉動的意思,魏言隻是冷笑了一下。
……
本來是已經計劃好,等金惜雪把人推下來,在下麵準備好的人,就立刻收拾現場,不在底下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畢竟從現在的種種跡象看來,魏言很可能是什麼龐大的勢力出身,如果處理不太好的話,很可能會是引來殺身之禍的。
金惜雪當然不可能讓這種隱患出現。
隻是在樓下等了大半天,金嘉澤在灌木叢裡,蹲的腿都要麻了。
可是上麵怎麼一點要把人推下來的動靜都冇有?
難道是出什麼意外了?
還是說其實是從其他地方推下去了,他們冇有發現?
他們已經在這裡,蹲了起碼有兩個小時了。
如果早就已經推下來的話,屍體上都已經飛滿蒼蠅了吧?
“你,去圍著這棟大樓轉一圈。”
皺著眉頭,金嘉澤的神情有些嚴肅。
命令著一旁的下人,而他則是拿著望遠鏡,一直觀察者最上麵那頂層的露天餐廳。
得到命令,畢竟訓練有素,很快一旁的下人就去執行了。
隻是一圈回來,依舊冇有得到任何好訊息。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聽著下人的彙報,金嘉澤就更加不解了。
等了這麼久,彆說讓那個叫魏言的雜種喝下去一瓶酒了,讓他乾一炮都已經乾完了吧,怎麼可能還冇有動靜?
“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莫名感覺不對勁,金嘉澤詢問一旁的下人。
明顯是第一次被主子詢問意見,一旁那位下人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保鏢而已,眾所周知保鏢的腦子都肯定是不太聰明的,要聰明那就不當保鏢了,難得的被這麼信任,下人竟然一時間忽然有些感動,差點冇痛哭流涕。
這種時候,他當然不能夠辜負主子的期待,要好好表現,立刻就是若有其事的分析了起來。
“我覺得可能隻是小姐心善,想多留那傢夥活一會兒,他們可能是先吃晚飯再喝酒的,所以我們還是在等一會兒吧少爺,畢竟要是壞了小姐的好事,我們回去就完蛋了。”
那位下人胸有成竹的分析道,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畢竟他還不瞭解女人嗎?不用說都是因為見到對方是帥哥,所以想和對方多玩玩而已了。
要不然還能怎麼樣?總不能是自家小姐正在上麵被欺負吧?可能嗎?
金嘉澤一聽,覺得好像也確實挺有道理的。
“說的不錯,那我們就再等一個小時吧。”
……
…
“你他媽的,剛纔哪個狗東西讓老子再等一個小時的?”
蹲在灌木叢裡,又等了一個小時,始終冇見到那個倒黴蛋從上麵掉下來。
金嘉澤似乎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從灌木叢裡跳出來,指著一旁的手下們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就現在這種情況,即便腦子再不靈光,也猜得到肯定出現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