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東西
蘇清顏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她的內心悄然發生了轉變,這種轉變甚至在她自已意識到之前就已經潛移默化地開始了。
他們如此接近,以至於蘇清顏害怕自已急促的心跳聲會穿透肌膚,被魏言感知。她擔心自已因為一個男人的挑逗而加速的心跳會暴露自已的情緒。
“你究竟願不願意?”魏言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
他並非無知,很明顯地察覺到蘇清顏在轉移話題。然而,他似乎不介意,因為即使她口頭上不承認,隻要她的行為上屈服,那就意味著她在無意識中已經順從了他。
“我,當然是不願意。”蘇清顏堅定地回答,她的意誌力顯然比一般人更為堅強。
“門外有些悶,我去陽台透透氣。”她感到一陣眩暈,急切地想要站起身來,獨自清靜一會兒。
但魏言怎會輕易讓她離開。蘇清顏剛試圖站起,就被魏言拉了回去,她冇能穩住重心,跪倒在他麵前。這是傲氣的蘇清顏首次做出這樣的姿態。
她顯然是不情願的,但魏言迅速按住了她的肩膀,甚至冇有給她重新站起的機會。
“你……”蘇清顏抬起頭,迷離的眼眸看著麵前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儘管她對這個她有好感的男人冇有強烈的不適感,但這也使得她內心的羞愧感愈發強烈。
“你得自覺一點,你應該明白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魏言低頭對視著蘇清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淩厲的危險,但不同於麵對敵人時的敵意,這份危險更像是一種警告。
“你在威脅我?”蘇清顏吞了吞口水,雖然語氣未帶力量,但她的話語中仍帶著質疑。
她從未覺得自已低人一等,但在這一刻,她似乎感到自已無法違抗這個男人。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命令你。男人對自已女人的命令,你聽明白了嗎?”魏言邪魅地笑著,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刻意提醒著蘇清顏她平日裡的身份和地位。
她的身體姿態與往常的高高在上截然不同,但即使如此,蘇清顏的口頭上依然不肯屈服。
她固執地不服氣,想要看看這個男人究竟能如何對她。
“嗬,你以為你對我有恩惠,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模糊不清,我就會屈服嗎?你真以為我蘇清顏會幫你做那種事?”她的聲音堅定而冷靜。
“我告訴你,我蘇清顏今天絕不會觸碰那種事物,無論如何!”
反正就是嘴硬,就是不服氣,她就想看看對方能拿她怎麼招吧。
明明一直從不覺得自已比誰低下,但這次蘇清顏竟然覺得自已會無法違抗這個男人。
“那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啊?”魏言隻是輕笑著。
他又不蠢,魏言當然能看出來,這個女人是在調換概念。
但他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即便言語上不認同,但隻要行動上服從了,那就是意識底層已經完全順從他了。
“那,我,我當然不願意。”
可是很明顯,她的意誌力,可要比其他人堅強得多,還是一口咬死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