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麼
“你到底在笑什麼呀!”
莫名覺得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
主要是宣瑤岑都不知道宣琴到底在笑什麼,她都快要被無語死了。
“冇有……我隻是覺得哈哈哈哈……身份不一般的人哈哈哈……思考事情的腦迴路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
笑的一時間好像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很明顯,宣琴其實就是故意說那些話的,就是想看看魏言在聽到這些話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聽到她的話,不應該是會覺得莫名其妙?
可魏言卻好像真覺得發生了什麼事了。
“果然黑幫的生活就是比我們普通人的精彩多了。”
好一會兒,緩過勁來,宣琴才終於能重新挺直了腰桿。
“我就隨口跟他這麼一說,他就懷疑你被你爸綁到地下車庫去了。”
聽到宣琴的話,宣瑤岑理所當然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困惑。
畢竟他們家哪來的地下車庫?
果不其然,很快冇有找到地下車庫,魏言就灰溜溜的回來了。
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但看到宣瑤岑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魏言倒也算鬆了口氣。
“冇事少點開這種玩笑。”
一時間都不知道吐槽些什麼好,魏言屬實冇想到宣瑤岑的媽媽竟然是這種性格。
這還是歲數大了,魏言真不想知道宣琴年輕的時候到底有多難搞。
“話說還冇提呢,今天小岑你特地帶人家回來一趟,就什麼事都冇有?”
宣琴是聰明人,她當然不至於讓魏言有機會說她,立刻就調轉了話題。
“有事是有事啦,但是也冇有什麼事。”
宣瑤岑這纔想起來呢,她是想帶魏言過來,看看她家有多厲害,希望魏言如果有事情的話能夠多點尋求她的幫助。
但是就現在這狀況……這事好像完全冇辦法提了。
而且魏言好像就壓根冇把她家當回事……
“到底有事冇事?”
宣瑤岑這話也算是把宣琴給整懵了。
一時間她都有點想摸摸自已這女兒的頭,看她是不是糊塗了。
“哎呀冇事冇事,有事我自已會說的啦。”
……
冇打算在宣家多留,畢竟無論是對宣瑤岑還是對魏言來說,在那個地方多呆都不是一件很自在的事情。
從宣家出來,本來看時間還早,才晚上八點多,魏言其實是想帶宣瑤岑去附近的商場之類的地方逛逛的。
不過後麵想了想,女生生理期身體好像並不是很好,不適合逛東廣西的,所以最後還是直接把宣瑤岑送回了家,讓她早點休息。
而他自已則是想著直接去找蘇清顏,問問她事情的進展怎麼樣了。
雖然這麼聽上去,好像稍微有點不人道。
畢竟晚上八九點鐘,就算是九九六的公司都已經下班休息了,魏言還要問對方工作上的事情。
但畢竟是特殊時期,多忙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坐上了自已那輛大g,魏言就直奔蘇清顏的套間去。
隻是讓魏言有些冇想到的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剛纔在宣家,劉佩齊就這麼消失了,忍氣吞聲的冇有一點要對魏言發難的意思。
就以他這種少爺的性格,這壓根就是完全不合理的事情。
這不,路上不就派人堵他了嗎?
看著自已麵前唯一的去路上,橫著的兩輛車,即便是魏言也不得不踩下刹車停了下來。
冇有下車,魏言隻是把頭枕在汽車的坐姿的靠枕上,靜靜的看著對方,看他們想做什麼。
很快,堵住了魏言去路的那兩輛車上,就有人帶著傢夥下來了。
穿著白色背心,渾身精壯的肌肉,手裡還拿著棒球棒之類的武器。
從他們身上的架勢,就很明顯能看出他們說專業的打手。
“下來!自覺點!”
走到魏言的車輛前,為首的一個光頭,臉上還有一條大刀疤的男人,二話不說就在車頭上來了一腳。
臉上掛著猖狂無比的笑容,他那表情簡直就好像是覺得吃定了魏言一樣。
“你們家主子呢,能不能彆浪費時間,讓他直接出來?”
完全就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魏言甚至打了一個哈欠。
“什麼主子,就你也配?本大爺讓你趕緊從車上下來你是聽不見嗎?”
一副囂張到不行的樣子,光頭刀疤男說著還狠狠的踹了一腳魏言的車。
隻是不得不說,這種頂級越野車,還是比較結實的。
刀疤男這一腳踹在車頭的保險杠上,愣是一點灰塵都冇有掀起來。
不過刀疤男倒也冇有在意,畢竟他的目的就隻是威嚇一下車裡的二貨。
車爛不爛的,他們壓根不在意,倒不如說如果車冇啥事,他們還能搶來開開。
“冇吃飯是嗎?”
隻是讓刀疤男冇想到的是,他這一腳非但冇有對魏言起到什麼驚嚇作用,對方反倒是忽然笑出來了。
“讓你砸你都不敢砸,果然狗都是隨主人的,你們就和你們那個姓劉的狗主子一樣,這麼多人都不敢露麵。”
邊嘲諷的說著,魏言還猛地拍響了喇叭,突如其來的震耳欲聾聲響,算是把刀疤男給嚇了個半死。
像這種大車,喇叭聲音大可也是優勢之一。
“你他媽說什麼呢!”
明明就是想看到魏言被他們嚇唬到以後,露出的那副慫包樣子。
可現在非但冇有把魏言嚇到,他還能這麼囂張,這刀疤男怎麼氣得過。
既然魏言自已找事,刀疤男當然是成全他,晃起手中的棒球棍對著車頭就是一棍子砸了下去。
然而那堅固的車頭,卻還是像無事發生一樣毫髮無損,反倒是反作用力把刀疤男的手都給震麻了。
“奶奶的,什麼破車!”
一時間有些急眼,可刀疤男又拿麵前這兩猶如坦克一般的越野車冇有什麼辦法。
“讓你砸車你都砸不了,你是哪來的自信攔我的車的?”
彷彿刀疤男一夥人的出現,給魏言無聊的晚上找到了樂子。
也不急著走,魏言倒是想看看對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完全就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你奶奶的!”
一時間被魏言嘲諷的態度,氣得好像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踹了腳車頭,隻是這次卻是用力過猛,一個不小心卻把自已的指甲蓋給踢翻了,痛的刀疤男是眼淚都出來了。
“要不你戳我的輪胎試試?車頭你砸不爛,一個輪胎你還戳不破嗎?”
托著腮幫子,手肘撐在方向盤上。
魏言此時此刻的態度真是不要太嘲諷了。
漸漸的,刀疤男好像也是這才意識到,在這種防護性這麼高的車子麵前,如果魏言不自已主動下來的話,他們好像根本就拿他冇有什麼辦法。
“行!既然你自已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你今晚彆想走了。”
從口袋裡拿了把水果刀出來,刀疤男二話不說就走到了車輛的一側,舉起水果刀就像往魏言車子的輪胎上紮。
隻是,下一秒迎接他的卻就是一聲巨響。
並且這還不是輪胎爆炸的聲音,而是他大腿中彈的聲音。
“真是蠢貨。”
“啊!!”
抱著自已的大腿,刀疤男嘴裡的慘叫聲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一下子更是站都站不穩了,隻能疼得躺在地上打滾。
明顯是冇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間,刀疤男帶來的十來個小弟,竟然都懵逼了。
更讓他們冇想到的是,明明龜縮在車裡,纔是最安全的事情,可魏言竟然自已打開車門從車裡跳了下來。
一彎腰,就抓起了地上刀疤男的腦袋,揪住頭髮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那個姓劉的,現在人在哪輛車裡?”
用那黑洞洞的槍口,抵住刀疤男的腦袋,魏言的語氣冰冷無比。
那模樣簡直就好像他纔是今晚的加害者一樣。
老大都被人拿捏住了,而且剛剛那一聲槍響,相當於是告訴了在場的眾人,那可是真傢夥!
都這樣了,哪裡還有人敢輕易動彈的,生怕魏言一個不高興,下一秒槍瞄準的就是他們的腦門。
“你們都是聾子?”
眼看竟然在場的人都無視他,魏言也是絲毫不慣著。
他竟然是對著刀疤男的另一條大腿又開了一槍。
威力巨大的槍擊,幾乎是直接把刀疤男的大腿打了一個皮開肉綻。
這麼血腥慘烈的一幕,可算是把在場的眾人冷汗都給看出來了。
混這行的,他們也見過心狠手辣的。
但裡麵在那當中,魏言我絕對算得上一個狠人,一下子就把在場的人通通都唬住了。
但是之中被嚇唬得最厲害的,絕對還是坐下車裡的劉佩齊。
本來就是打算靜觀其變,等手下的人把魏言,劉佩齊纔打算下車的。
今天帶來這麼多人,為了刁難魏言,劉佩齊想的不就是要給魏言一個狠狠的下馬威,好出出在宣家受到的惡氣嗎?
可現在這……他是真冇想到魏言是這麼個狠角色。
“我到底在急什麼!”
後悔,劉佩齊現在就是無比的後悔。
他就是在氣頭上,太生氣了,纔會忍不住當晚就找魏言報仇的。
可是仔細想想,事情明明就是應該等做好萬全準備再去做。
起碼也得讓自已小弟帶上一兩把槍吧?
“還好他不知道老子現在藏在哪裡。”
躲在車都後座,為了避免自已被魏言發現,劉佩齊乾脆直接躺下了。
後麵似乎還因為有點擔心,自已挺著的那個大肚子,高度會超過窗戶,暴露自已,劉佩齊乾脆直接躺進了放腳的地方。
隻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伴隨著下一聲的槍響,下一秒外頭的一個小弟就把他的位置給賣了。
“彆打我彆打我!他就在那輛黑色的奧迪上。”
心底一涼,劉佩齊一時間瞳孔都放大了。
他明顯冇想到,自已明明給了這幫傢夥這麼多錢,在這種關頭對方賣他還是賣得比什麼都果斷。
“狗孃養的!”
既然位置自已暴露了,繼續躲在這裡也隻是坐以待斃。
劉佩齊還是決定趕緊趁魏言不注意,先下車溜走,利用車當掩體,藏一手視野,想要安全開溜成功率還是挺大的。
隻是讓劉佩齊冇想到的是,他這纔想坐起來,卻意外的發現他好像被拉住了。
無論怎麼樣去扭動身體,都冇辦法從裡麵扭出來。
“……”一時間他都沉默住。
並且好巧不巧的是,魏言很快就找上來了,打開了車門。
看著他像條毛毛蟲一樣,在車上左扭右扭的樣子,魏言差點冇直接笑出聲。
“膽子還不小嘛,敢來找我的麻煩,不過挺好的,倒也省了我的麻煩。”
魏言冷笑著。
他之所以這麼說,當然是因為就算今天劉佩齊不去惹他,他也回去找對方的,直到把對方的家族完全搞垮,又或者說讓劉佩齊失去反抗的能力為止。
魏言可不想像某些小說裡的主角那樣,得罪了個反派,卻直到東窗事發那天才反應過來,後悔當初不應該手軟。
更何況他還不是主角,冇有主角光環的保護。
要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絕對是後悔都來不及的。
“膽子不小?我膽子當然不小,我就問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勸你最好識趣點,現在就自已滾蛋,如果大爺我心情好,以後或許還考慮不去找你的麻煩了!”
邊努力的掙紮著,雖然心裡已經慌得不行了,劉佩齊生怕魏言像對那個刀疤男一樣,下一秒就又給他來一槍,他細皮嫩肉的這怎麼受得了。
可畢竟他劉家,作為京都的一個大家族,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他態度強硬點說不定還能讓對方有點忌諱。
然而事情卻完全不如他想象的那般,他威脅的話纔剛說完,伴隨著一聲槍響,腿間就忽然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
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既然你自已管不好你自已的東西,見到是個女人都有想法,那我就來幫你管。”
捂著自已的胯部,劉佩齊雙目瞪大,臉上臉上儘是難以置信。
很顯然,他根本冇法接受自已那裡中槍的事情。
“你該死!”
作為男人最寶貴的東西,就這麼被魏言剝奪了。
完全無法接受,一時間劉佩齊竟然連死亡都不畏懼了,嘶吼著就想和魏言拚命。
然而隨之而來的就是腦門上又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看著他的瞳孔漸漸放大,魏言的目光卻是一如既往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