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提了
“魏,少,爺!我問你話呢,你不會真拍了吧,如果真拍了你速速給我刪掉,想看我什麼時候不能過來給你看,你拍來乾嘛,萬一泄露出去了我以後怎麼見人!”
果然無論是哪種性格的女人,對這一類的事情都是相當的重視。
見到魏言沉默不語的,君伶一下子就變得著急了起來。
“嗨呀拍了拍了,你煩不煩,不但有那種照片,還有特寫。”
明顯就有些心煩意亂,不知道怎麼回資訊好,魏言耳邊還不停被君伶叨叨,他明顯就有些受不了,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
雖然實際上他根本就冇有拍的。
“你說什麼?!你你你你!”
有哪個女人臉皮厚到被這樣子說都麵不改色的。
君伶明顯就做不到,更何況那種情況還真有過。
腦子裡下意識的浮現了當時的畫麵,君伶原本白皙的臉蛋刷得一下就紅了。
那天好像是她受不了了想走,冇想到那種時候還有精力拍照片,然後還是背後她剛好看不到。
“我我我我什麼我,快說她現在在哪裡?”
魏言現在可正心急呢,冇有時間和君伶在這裡扯東扯西的。
“你不刪照片我就不說!”
“你不說我就把照片發到網絡上去!”
區區一個君伶,竟然敢威脅自已,魏言當然也不可能和她服軟的,直接就是硬碰硬。
君伶倒也還是識趣。
和魏言相處了這麼久,她也大概知道魏言是個什麼人,更知道對方到底多恐怖。
倒也不敢真的威脅魏言,君伶很快就服軟了。
不過口頭上肯定是不會的,她隻是靜悄悄的給魏言發了一個路標定位來。
“算你識相,照片我就勉為其難不發了吧。”
聽到魏言這話,君伶這才放心了些。
她倒還算有腦子的女人,大不了下次和魏言見麵的時候,猛猛坐他,把他累的睡著,然後晚上偷偷翻他相冊刪了不就好了。
很快,掛斷電話。
原本魏言是想著,在蘇家呆一晚,第二天再走的。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魏言還是得趕緊去想辦法了,所以也是趕緊換起了衣服。
……
房間外。
把相冊裡的照片清除掉,明明已經乾坐了有好一會兒了,可是到現在為止蘇清怡的腦子還是懵懵的。
她不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憐憫她?覺得她可憐所以不發她的照片了?
“什麼意思?我像是需要憐憫的人嗎?”
嘴巴埋在膝蓋上,蘇清怡小聲小聲的嘟囔著。
但是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依舊難免的因為魏言剛纔的行動,對他減去了幾分厭惡。
雖然還不至於有好感吧,但說真的,對於這個此前一直欺負她的男人,蘇清怡打心底裡竟然冇覺得對方多厭惡了。
更多的隻是覺得對方可能有點貪玩。
可畢竟大少爺嘛,好像都這樣吧。
更何況他又並冇有真的實質上對自已造成什麼傷害。
而且如果不是他的話,剛纔在樓下的時候,自已和父親起衝突,那後果簡直都可以用不堪設想來形容了。
直到現在,蘇清怡都還冇弄懂剛纔自已怎麼想的,竟然就動手打人了。
“哎。”
這麼想著,拍了拍腿上的灰,蘇清怡就想回房間。
不說道謝吧,至少她也不希望兩個人的關係會弄的這麼僵硬。
今天也是她先上去嘲諷人的,賭約也是蘇清怡自已不自量力。
全身都被看光光了,這就當是她今天做錯事的懲罰吧。
小手捂著胸口,深呼吸了一下,蘇清怡就想按下門把手開門進去。
隻是她冇想到的是,在她想開門之前,門已經被人從裡麵打開了。
見到蘇清怡在外麵,正好碰了個照麵,魏言明顯愣了下。
“你要進去?剛好我也想跟你說,我要走了,有點事情,今晚你就好好睡你的吧。”
拍了拍蘇清怡的頭,魏言說著就直接繞過她從她的身側離開了。
原本還打算和魏言說些什麼,冇想到魏言會走,蘇清怡有些懵懵的站在原地,隻是靜靜的看著魏言離開的背影。
“這,這就走了嗎……”
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莫名其妙的,蘇清怡的心裡竟然覺得有些落差。
可能是覺得,本來以為魏言是饞她的身子,所以千方百計的係那個得到她。
現在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
看來她唯一有點自信的顏值和美貌,在男人那邊的吸引力也並冇有特彆大啊……
……
離開了蘇家大院,魏言立刻就坐上了自已那輛大g。
不過他當然不至於這麼蠢,消失了快一週,立刻又像冇事人一樣回去找人家,肯定得給自已安排一些很正當的理由的。
要不然,等著他的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想了想,感覺女孩子還是比較感性的生物。
比起隻言片語的理由,或許她們更容易相信自已眼前看到的東西。
所以魏言還是覺得不解釋,直接演一齣戲給宣瑤岑看到的比較好。
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魏言撥通了君伶的電話。
對於自已這個頂級工具人,起碼就目前來說,魏言還是挺滿意的,工作能力方麵也是相當的出眾。
“喂,安排人陪我演齣戲吧,你現在人在哪裡?”
“你覺得我現在人在哪裡,魏大少爺,我這麼大個人,剛纔就在蘇家大院門口等著你,你是冇看見嗎!”
聽到君伶這話,魏言這才反應過來,通過車的後視鏡看了眼蘇家大院。
那道身穿皮衣的倩影,還當真站在那裡。
很快,魏言也就想起來是他讓人家在那裡待命的了。
“……”
一時間沉默住,魏言也是趕緊掉頭把人給接了上來。
“可以吧,我這作為大少爺的,還開車接送下人上下班。”
聳了聳肩,故意展示了一手自已的幽默,好掩飾剛纔把人忽視的尷尬,魏言隻是慢慢踩下了油門,往君伶剛纔給出定位的地方開。
“那魏少爺還是真好呢,如果你開車的時候能讓我安安靜靜的在副駕駛躺著睡覺,那就更好了。”
畢竟成天給魏言壓榨,君伶的心裡說冇有怨氣,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工作上的事情就還好,畢竟在龍棺會的時候,她也一樣是忙前忙後的為了各種事情。
雖然在魏言這邊乾活,不給她工資吧,但君伶倒也算是吃穿不愁。
隻是最讓她受不了的,還是魏言給她定下的幾條規矩。
都是些什麼破爛規定!
“哦,你這還提醒我了,說實話剛纔真的快憋死我了,抱著個光溜溜的美人,雙腿還是就這麼……所以你懂的吧。”
邊說著,邊調整了下坐姿,坐直了身體,給君伶騰位置。
他這下算是給君伶這位大美人整沉默了。
“……”
果然每次坐這個男人副駕駛的時候,都會有這個一個保留節目嗎?
早知道她就不提這事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