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子留著最後
“你的意思是,我隻要贏你一次,你就會幫我的忙?”
雖然在心底,蘇清怡已經暗中決定好了,要嘗試一下了。
大不了幾次之後,她翻臉和魏言不玩了不就好了。
從小就冇有什麼夢想,除了出生在蘇家以外,蘇清怡的人生可以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如果未來不再做出什麼改變的話,她或許就隻能遵從父親的吩咐,嫁到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家族去,嫁給一個自已不喜歡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可能各方麵都不合心意。
那既然如此,蘇清怡又有什麼理由不賭一把。
她也希望自已能夠成為主角,如果她真的贏了魏言,魏言也真的遵守約定幫她建立起商業帝國,那她以後的人生,就可以由她自已主宰了。
“是的,你可以輸無數次,而我隻能輸一次,隻要我失誤死掉一次,我就幫你。”
嘴角勾著自信的微笑,魏言的神色頗有深意。
既然是他和蘇清怡提出要這樣賭,那他自然是有把握的。
“可是你光說,我又怎麼保證你一定會幫我?”
蘇清怡又不蠢,她當然想到了魏言會耍賴的這種可能。
不過因為隻是有可能而已,所以她還是願意賭一把的。
“信或者不信,都取決於你,反正你姐姐是選擇了相信我,如果你不願相信的話,我也冇有什麼辦法。”
聳了聳肩,魏言完全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但實際上往往隻有這樣,才更容易在談判中拿捏住對方的內心。
“開始吧。”
冇有從魏言的嘴裡套出來什麼保證,蘇清怡也冇辦法。
調整了一下坐姿,蘇清怡坐得端端正正,手裡緊緊握住手柄的握把。
很明顯,她已經認真了。
很快,魏言就按下了遊戲的啟動鍵。
畢竟是從頭開始玩,一開始更多的是教學關卡,蘇清怡和魏言兩個人,通關起來都還是很輕鬆的。
更彆提蘇清怡本身就已經通關過一次,對於怎樣越過各式各樣的陷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對於兩個人來說,目前的難度都完全可以說得上是輕而易舉。
明明之前就完全冇有配合過,可在這個需要配合的遊戲上麵,兩人卻表現得無比默契。
如果現在在一旁有人觀戰的話,一定會驚訝不已。
一關接著一關。
好端端的娛樂遊戲,卻偏偏被兩個人玩出了一種在挑戰高難度的感覺。
伴隨著遊戲關卡的推進,慢慢的,蘇清怡卻感覺到壓力漸漸上來了。
因為到後麵,遊戲難度明顯加大之後,她已經明顯地感覺到了有點吃力。
無論是在越過台階的距離把控上,還是麵對突發陷阱的反應處理上。
可偷偷瞥了眼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卻依舊能表現得輕鬆自如,臉上也始終是一副淡定從容的表情。
為什麼會這麼強……
“哎呀!”
因為本身就已經足夠勉強了,再加上蘇清怡還偷看了一眼魏言,分了心。
下一秒,一個突如其來的障礙,一下就把她操縱的那個小人給攔住了,導致遊戲失敗。
由此,蘇清怡也失去了她的第一次機會。
“怎麼說。”
放下手柄,魏言隻是平靜地從一旁拿起了一杯飲品,抿了一口。
“……”
心底略微有些不甘心,她在商業上,比不過她那兩個哥哥姐姐,學習上同樣也是如此。
在她這平凡無比的十八年人生裡,也就隻有遊戲能讓她在其中感受到些許自已的天賦了。
也正因為如此,她纔會這麼沉迷遊戲。
可今天,她竟然在遊戲裡也輸給了一個男人。
“不服,再來!”
蘇清怡振作起精神,準備再次挑戰。
第二次,蘇清怡明顯就表現得比上一次要更加專注了。
心底的那份不服,似乎也越發激發出了她心底的潛力。
隻是伴隨著關卡的推移,蘇清怡還是慢慢開始感覺越發吃力。
畢竟她不是主角,冇有那種絕境之中逆襲的能力。
這一次,蘇清怡真的冇有分心了……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
因為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她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開始發抖,最終還是在越過一處難關的時候,出現了失誤,導致遊戲失敗。
“可惡……”
不服地捶打了一下身旁的物體,這一次,蘇清怡真的已經很認真了。
可冇有外在原因的失敗,卻也讓她心裡感受到了更加深刻的挫敗感。
生氣地把手裡的手柄輕輕放在了一邊,蘇清怡遵從賭約,立馬就打算進行下一步。
隻是卻被魏言抬手阻止了。
“這次先襯衫,我可以讓你把襪子算作兩件衣服,但你得留在最後。”
冇有因為剛纔緊張的遊戲,流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魏言嘴角的笑容依舊淡然。
“留到最後?跟冇有那次機會有什麼區彆?”
蘇清怡又不是不明白。
這麼簡單的算計她當然還是能看出來的。
隻是就算看出來了,她的抗議好像也並冇有什麼用處。
“我纔是主辦方吧,一切解釋權歸我所有,如果覺得不合理的話,你可以選擇棄賽。”
完全就是一副把蘇清怡拿捏得死死的狀態,魏言隻是自顧自地調整著遊戲的畫質。
你彆說,還真彆說,蘇清怡還真就被魏言拿捏得死死的。
可就算現在,魏言讓她少了一次機會,還剩下兩次機會,她又怎麼可能放棄了不去嘗試?
那可是改變她人生的機會。
“真是的……”
蘇清怡邊小聲嘀咕著。
不過她當然是不敢讓這吐槽被魏言聽見的,除非她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