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隻是如果她硬是嘴硬不說的話…… 為了讓她說出實情,魏言也會采取必要的手段。
“可是我真不知道,他們隻是給了我錢,讓我見到你就跟他們說一聲而已!”
任何年輕女孩,麵對這樣的壓力與困境都會有自已的擔憂與不安。
不過其實這一次,魏言也不太確定這個前台小姐到底知曉多少關鍵資訊。
可是他的態度卻必須堅決。
因為公司大樓都被人如此堂而皇之地闖入,這很可能意味著蘇清顏遭遇了危險。
事關蘇清顏安危的事情,魏言絕對不會有絲毫懈怠。
“看來你還心存僥倖?是覺得我和蘇清顏之間的關係不明,有她在我就不會對你怎樣,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心慈手軟?”
表情嚴肅,魏言看著前台小姐的眼神充滿審視與壓迫感。
下意識地想掙脫魏言的控製,但是卻被魏言巧妙製住,整個人驚慌失措。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這裡是哪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一樓大廳,隨時都會有人進來。”
捂著自已被製住的部位,或許是因為害怕或是緊張,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早知道會陷入這種局麵,她就不該收那幫人的錢,本以為是個輕鬆獲利的事,可誰知道來了一幫人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我說,我說……”
無法掙脫,又無路可逃。
瞅著麵前這個叫魏言的男人,前台小姐隻能無奈妥協。
“是蘇家人,他們是蘇家的人,不過他們真冇跟我說他們的身份,是我猜到的,之前他們就老讓我幫他們辦事……”
“蘇家人?”
鬆開手,魏言整理了一下衣袖。
這可有點出乎魏言意料,難道張天宇那傢夥,已經和蘇家有所勾結了?
可是從所瞭解的情況看,蘇家人因為一個項目,現在發展勢頭正盛,按理說應該是冇那麼容易被拉攏的。
思考著,慢慢站起身來,可魏言卻忽然被人拉住了衣角。
低頭一看,是那位前台小姐。
“還有什麼事情嗎?” 魏言平靜地問。
“視頻…… 能不能刪一下?”
抱著雙臂,蹲坐在地上,似乎覺得自已受到了極大的委屈,這位前台小姐聲音帶著哭腔,眼睛也紅紅的。
畢竟前台小姐已經如實交代了,魏言也冇打算真把視頻擴散,更何況對方隻是蘇家手下的一個小人物。
魏言很快就將視頻刪除了。
……
“那女人到底被帶到哪裡去了。”
離開公司大樓,魏言皺著眉頭,看著頭頂高懸的太陽,心裡焦急萬分。
心裡著急,可又難以確定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首先魏言就不清楚,蘇家為什麼突然如此急切地,直接上門來找麻煩。
而且他也不確定蘇清顏是不是真被帶走了,要是被帶走了,又被帶到哪兒去了。
直接到蘇家去要人嗎?
這倒也算是一個辦法,但卻也有些莽撞。
畢竟要與一個大家族抗衡,光靠魏言自已肯定不行,得靠魏氏集團。
可這麼一來,不就等於魏家和蘇家正式對立了嘛。
魏言想來想去,猶豫了許久,還是撥了個電話。
雖說這麼做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但蘇清顏的安全可比什麼都重要。
他又不是活在虛構故事中,可不會有諸多巧合來助力。
“喂,是馮澱嗎?”
……
當天晚上。
蘇家大院。
原本一直以來,無論麵對何事都鎮定自若的蘇青山,此刻竟然焦急地在大廳裡拄著柺杖來回走動。
因為就在今天下午,忽然不知為何,原本答應給他們蘇家新項目投資的那幾個海外老闆,突然宣稱要撤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惱怒地頓了頓柺杖,蘇青山心急如焚。
對於蘇家來說,那個項目幾乎是他們如今的關鍵所在。
雖然外人並不知曉,但為了那個項目,蘇家可是處於極度資金緊張的狀態,大部分現金流都投入其中了。
可眼看項目即將取得成果,他們本可憑藉此成果去吸引更多投資,但在這緊要關頭,居然八成以上的投資方都說要撤資?
全都撤資了,他們還拿什麼繼續推進研究?
如果研究停滯,外界就會傳出負麵輿論說是實驗出問題了,那他們就更難獲取投資了。
“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煩躁不已,蘇青山現在是真的煩悶。
這種狀況的出現,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得罪了某個強大勢力。
可是他們明明什麼都冇做啊,就隻是一直在專心研究,連蘇清顏他們都冇有去招惹。
前天蘇清顏回來過夜,第二天蘇青山也坦然地將她放走。
生怕就是這種時候,引發什麼家族內部矛盾,然後整個清顏集團都與他們反目,這樣對蘇家來說絕對是有害無益的。
“報告家主!外麵不知為何傳出謠言,說我們蘇家供給給各大醫院的醫療設備都有質量瑕疵,現在很多國家級醫院都來向我們討要說法。”
“什麼?!”
明明一件煩心事還未處理妥當,另一件麻煩事又接踵而至。
可是他們蘇家提供的醫療設備明明毫無問題。
在這種事情上他們怎會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