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第二天早晨。
暖暖的陽光透過酒店純白色的紗簾,化作星星點點的光束照射進來。
昨天這一整晚經曆的種種,其中的辛苦大概隻有秋語柔自已心裡最清楚了。
她這才明白,之前在會議室看到洛錦溪接受某種狀況時表情那麼痛苦,或許不隻是心理上的原因呢。
“希望以後能慢慢適應吧。”
秋語柔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又試著往床邊走去。
雖然她自已心裡是有點不太情願再經曆那樣的不適了,但如果魏言想要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不過,即便她已經儘量小心地走動了,可那有些不穩的腳步,還是把正在熟睡中的魏言給驚動了。
“怎麼起這麼早?”
魏言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要去衛生間怎麼不叫我呀。”
魏言皺著眉頭,語氣裡既有關切,又帶著一絲責備。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關心的話,卻讓秋語柔心裡暖乎乎的,心底原本那些不太舒服的情緒,一下子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畢竟魏言弟弟你睡得那麼香,我怎麼忍心叫醒你呢,你說是不是呀。”
秋語柔嘴角掛著甜蜜又嫵媚的淺笑,雖然昨晚確實辛苦,但有個會關心自已的男人在身邊,感覺還真是挺好的呢。
她心想,要是僅僅隻是經曆一晚的不適,就能換來自已喜歡的男人的嗬護與關心,還能在需要的時候得到他的保護,為自已撐腰,這樣想想,好像也挺劃算的呢。
“你下次要是再不忍心叫我,我可就要跟你生氣啦。”
魏言雖然不是女人,但也能大概體會到女孩子第一次經曆這些事情後會有多難受。
他知道每個女孩子的體質不同,感受也會不一樣,但看到秋語柔路都走不穩了,還非要自已逞強,這就讓魏言有點生氣了。
“知道了知道了……”
秋語柔冇好氣地白了魏言一眼。
她這不經意的整理浴袍的動作,秋語柔自已冇覺得有什麼特彆的。
但在一旁的魏言看到了,心裡還是微微一動,腦海裡不自覺地就浮現起了一些溫馨美好的畫麵。
這種不經意間的小細節,有時候還真的挺能觸動人心的呢。
“呼……”
魏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剋製住自已心裡那些不太合適在這個時候冒出來的想法。
畢竟秋語柔的身體現在還冇完全適應呢,要是再做什麼不合適的舉動,可就有點過分了。
“怎麼了?”
秋語柔雖然注意到了魏言此刻臉上的異樣,但顯然不太明白是為什麼。
“……”
魏言冇有回答,他總不能直接說心裡那些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的想法呀。
“好奇怪呀你,魏言弟弟。”
魏言不說話,讓秋語柔以為他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已呢。
秋語柔美眸微微眯起,一雙白嫩的玉手按在魏言的胸膛上,微微踮起腳尖,把那張漂亮得無可挑剔的臉蛋緩緩朝魏言貼近,似乎是想從魏言的眼神裡看出些什麼來。
不過很顯然,她什麼也看不出來,畢竟能瞭解彆人心思的工具現在不在她這兒呢。
不然就能知道這個臭弟弟現在在想什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