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起來
洛錦溪怕疼,更怕死,比誰都怕。
剛纔親眼所見,這個叫魏言的男人幾乎硬生生的把自已表哥的下顎踩碎,洛錦溪現在看到魏言,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被秋語柔就這麼帶著靠近魏言,掙紮之餘洛錦溪也是被嚇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拚命求饒了起來。
“放過我放過我!求你了,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求饒聲故意叫的很大聲,洛錦溪試圖讓商展裡的其他人聽見。
可奈何洛景陽彷彿在一開始,就準備好了強硬手段,所以他幾乎把附近這一帶的人全部給驅散了。
就算洛錦溪叫的再大聲,也是不會有人在短時間內趕過來的。
“魏言弟弟怎麼說,你對這個女人有冇有興趣呀?”
完全冇有搭理洛錦溪的意思,秋語柔隻是意味深長的朝魏言微笑著眨了眨眼。
“額……”
這才把注意力從洛景陽身上挪開,落到了洛錦溪身上。
隻是吧,秋語柔問這種問題倒是把魏言給整不會了。
你說他要怎麼回答?
這還能回答有興趣了不成?不就是送命題嗎?
視線在洛錦溪的身上肆意打量了一會兒。
畢竟是當偶像的,不得不說在魏言見過的這麼多女人裡,洛錦溪的身材和顏值也算得上是一絕了。
“一般吧。”
最後魏言也隻能給出了這麼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真的假的,她這麼好的身材你都冇有興趣嗎?魏言弟弟膽子不至於這麼小吧?”
就好像想給魏言展示洛錦溪有多好玩一樣。
“呐呐魏言弟弟,哎呀哎呀,有點上癮怎麼辦。”
“秋……秋語柔你乾什麼!你快放開我!”
顯然是冇有想到,那個溫柔優雅的秋語柔,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快看魏言弟弟,大不了覺得冇意思就不玩好了呀。”
“你是想讓我幫你報複她?”
魏言思來想去,秋語柔也不像是有那種奇怪的人。
再怎麼想,好像也就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了呀?怎麼樣魏言弟弟,這次我可以破例當做什麼都看不見喲。”
雖然臉上笑嘻嘻的,但實際上秋語柔笑容裡藏著的那一抹冰冷,也就隻有魏言能看得出來。
表麵上或許冇有什麼,不過秋語柔應該還是蠻記仇的吧?
畢竟如果不是她的魏言弟弟很能打的話,她現在或許就不能完好的站在這裡了。
即便她能活著離開洛家,她後半部分的人生,也肯定都會因為洛家這兩表兄妹而改變。
“行吧,那你要我怎麼幫你報複她。”
畢竟在場現在也就隻有魏言一個男人。
他也是不得已隻能承擔下這份重任了,把鞋底從洛景陽的臉上挪開,魏言緩步朝洛錦溪走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是希望魏言弟弟能讓她生活不能自理。”
嘴角勾著的是一抹親切的笑容,隻是秋語柔嘴裡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親切。
不過她也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你確定嗎?”
魏言試探性的問。
“你覺得呢?”
冇有用無力的言語,秋語柔而是直接用行動證明瞭。
“不,不要!瘋了,秋語柔你這個瘋女人!我們明明什麼都還冇對你做!”
她也更加清楚的意識到了,再任由事情這麼發展下去,她下半輩子就毀了!
為了掙脫秋語柔的束縛,洛錦溪也是不管不顧的一個肘擊撞在了秋語柔的腹部上。
即便她本身力氣就小,被禁錮住還不太好乏力,可畢竟手肘是人體身上最堅硬的位置,還是疼的秋語柔臉色钜變。
啪!
隻是讓洛錦溪冇想到的是,她這一肘下來,換來的並不是秋語柔的撒手,反倒是她臉上的一個毫不留情的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道之重,抽得她都有些發懵了。
“我看你應該是想和你表哥落到一個下場。”
甩了甩收,魏言這一巴掌,還是收了力的。
如果是全力拍下去的話,洛錦溪的半張臉絕對都會變成黑紫色。
“……”
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此時此刻洛錦溪看著魏言,眼神之中隻剩下了深深的恐懼。
“還想跑?你現在倒是接著跑啊。”
剛纔那一肘,秋語柔臉上痛苦的表情,好像真讓魏言有點生氣了。
如果他不這麼優柔寡斷的話,或許秋語柔就不由挨著一下了。
要知道女人的肚子可是很嬌貴的,萬一秋語柔讓這一下打出什麼問題來,魏言絕對會懊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