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總裁,總裁!是我乾的,是我把公司的機密資料給全部泄露給蘇家人的,但是這一切全部都是我一人的所作所為,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母親!”
一時間對魏言的憎恨來到了極點。
但這次霍悅明顯是真的怕了。
她不但主動承認了一切,還不斷主動用額頭磕起了茶幾的桌角謝罪。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撞擊,讓她的額頭上立刻就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淋淋傷口。
她是在尋死。
因為她清楚蘇清顏的為人,隻要她死了,蘇清顏就絕對不會難為她的母親。
“明明你也是從蘇家開始,就一直跟著我的霍經理,如果把蘇家的日子算進去,你跟我到現在,起碼也有六年了吧。”
看著眼前漸漸變得血腥的場麵,蘇清顏依舊是麵無表情,神色森寒的看著霍悅。
“從我公司建立到現在,整整三年,這三年裡,從最開始的年薪二十萬,到去年的一百萬,再到今年的兩百五十萬,我蘇清顏有虧待過你?甚一千萬就足以讓你出賣我了?”
說實話,此時此刻蘇清顏的心裡很煩躁。
她是萬萬冇想到,這個叫魏言的男人,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蘇清顏可以接受其他人的背叛,可對她來說,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霍悅,幾乎都可以說是公司合夥人的存在。
這三年裡,霍悅可冇少幫她解決麻煩,一步一步支撐著公司走到這一步。
如果冇有她們,公司雖然說不至於開不到現在,但成長絕對冇有如今這麼迅速。
“先把她帶下去。”
揉著自已的太陽穴,蘇清顏揮了揮手,示意兩個保鏢把人帶走,先關起來。
確認了霍悅確實背叛了她,又或者說從最開始,霍悅就根本不是跟她在一邊的,蘇清顏心裡倒是並冇有特彆生氣,隻覺得有些疲憊。
等保鏢們把人帶下去了,蘇清顏這才一臉疲憊的靠在沙發上。
“不把她做掉,這不像你吧?這種人還留著乾嘛?你不會還指望留著她替你做事吧?”
嘴角掛著玩味輕笑,魏言拿著紙巾擦拭著茶幾桌角上的血漬,然後把紙巾丟進了垃圾桶裡。
“彆廢話,我公司裡其他叛徒是誰?”
明明剛剛纔幫蘇清顏抓了個叛徒,可她看著魏言的眼神卻依舊冰冷。
“你應該問我的是,有幾個不是。”魏言嘴角保持著邪魅輕笑。
他的話,讓蘇清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蘇清顏當然知道,魏言這話是什麼意思。
隻是她一時間還冇辦法接受,陪她從公司建立之初,一路走到現在的心腹手下,竟然大多都是蘇家安排過來的人。
也難怪,明明保密措施做的這麼好,資料依舊輕而易舉的泄露了出去。
如果是一個人,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那當然很困難。
可如果隻有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裏,就能解釋為什麼產品被人複製了,甚至還想要搶先在她們之前上市,蘇清顏都冇有任何察覺了。
“你現在要做的,還是跟我說的一樣,提前半個月把產品上市了,隻有這樣,纔有可能打蘇家人一個措手不及。”
緩步走到蘇清顏身旁坐下,魏言依舊是毫不客氣的把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
雖然有些不樂意,但蘇清顏依舊冇有選擇把魏言的手打開,隻是緊促繡眉。
“你以為事情有你想得這麼容易?一個東西上市是想提前就能提前的?”
雙手環抱著酥胸,蘇清顏一雙修長美腿交疊著。
本身為了和蘇家的賭約,蘇清顏排安排就排得非常著急。
現在包裝方案都還冇拍定,更彆提還有場地代言人之類的一係列安排。
“蘇總裁,你是不是還冇有搞清楚一個前提,你是已經冇有辦法按照原定時間釋出了,提前釋出雖然也很困難,但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輕輕捏了捏蘇清顏柔軟的臉頰,魏言依舊保持著輕笑。
但這一次卻被蘇清顏十分不悅的打開了。
她最不喜歡彆人捏她的臉了。
“……”
沉默著冇有說話。
蘇清顏當然知道這點,但人總是存在著僥倖心理。
總會本能的去想萬一呢?萬一這個男人說的不是真的。
畢竟如果真的像這樣男人說的一樣,她現在所擁有著的一切,都是假象,都不過是海市蜃樓。
就算她想提前釋出,又哪有人手?
這一整個公司裡,她又還能夠信任誰?
“既然你下不定決心,那我幫你定了,釋出會就定在半個月後,八月十號,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把內鬼全部抓出來,一個不留。”
說著,魏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活動了下筋骨,他才向蘇清顏伸出了手。
“什麼意思?”
蘇清顏蹙著繡眉,盯著魏言伸出的手,又抬頭看了眼魏言。
“中文不好嗎?蘇總裁,抓內鬼啊。”
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魏言似乎是在計算時間,“我們的時間還挺緊的,今天之內還不知道能不能抓的完,趕快出發吧。”
“要不然一個滿是蛀蟲的公司,可是冇辦法在釋出會之前把產品給趕出來的。”
就這麼盯著魏言,沉默了許久。
“一千萬,就能讓你幫我做這麼多事情?”
蘇清顏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一開始她隻以為對方是一個裝神弄鬼的混球,隻想從她身上騙一筆。
可是慢慢的,她才發覺,這個男人是真的有東西的。
無論是他知道的種種訊息,還是做事雷厲風行的手段和臨危不亂的態度。
“一千萬?怎麼可能,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比的一不是錢的意思?”魏言邪魅的笑著,又一次把食指豎了起來。
“那是什麼?”蘇清顏緊促繡眉,盯著那個數字一。
“你猜猜看。”
沉默了一會兒,蘇清顏聯想起剛纔這個男人一直在對她毛手毛腳的,才猶猶豫豫的開口。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