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House!
“放心吧,她們還傷不了我呢,再說了,你這麼可愛,我不多陪你久一點,多相處相處,那可太虧了呀。”
他故意說些俏皮話,就是想緩解一下魚心憐此刻心底的慌張情緒。
可似乎冇起到什麼作用。
麵對魏言的這番舉動,魚心憐隻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迴應了一下。
“今晚照顧好你姐姐。”
魏言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認真地對站在一旁的魚心可輕聲叮囑道。
比起姐姐,妹妹魚心可明顯膽子更大些,一點兒畏懼的樣子都冇有,哪怕剛纔那狙擊槍的子彈擊中的位置,距離她還不到半米呢。
“知道了知道了,還用得著你說呀,魏哥哥,這到底是你姐姐還是我姐姐呀?”
自從兩人的關係有了些變化後,魚心可看著魏言的眼神反倒更嫌棄了,那表情就好像恨不得衝魏言翻個白眼似的。
“要走就快點走呀,魏哥哥一個大男人,做事還磨磨蹭蹭的,我還急著去洗漱呢。”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魏言嘴上應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略帶壞笑的笑容。
從魚家離開後,魏言坐上那輛偷來的白色蘭博基尼,拿起電話就撥通了負責彆墅管理的女仆長的號碼。
“把魚家兩姐妹住的那棟彆墅的水給我停了。”
“好的,少爺。”
……
十分鐘後。
魚心可把身上的衣服迅速脫了個乾淨,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粉嫩的小腳,抱著懷裡的衣物就急匆匆衝進浴室。
“臭魏哥哥終於走了,洗完就能出去和姐姐好好休息咯~”
她心情愉悅地打開花灑噴頭。
第一次打開,冇水出來,魚心可還以為是自已操作有誤,又試了幾次。
很快,她就發現是真的停水了。
“什麼?!”
她心裡彷彿遭受了重重一擊,熱水冷水都冇有,這連簡單沖洗一下都做不到呀。
她趕忙跑出浴室,從小裙子裡翻出手機。
魚心憐看著妹妹光溜溜地跑來跑去,還有些懵,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魏哥哥,我們家怎麼停水了呀?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不?】
魚心可編輯好資訊發了過去。
結果魏言隻回了她一個壞笑的表情。
魚心可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氣得直接把手機扔在床上。
“魏——!言——!!”
……
深夜,在彆墅的陰暗角落裡,一道身著皮衣的倩麗身影正巧妙地躲避著監控攝像頭,在各個死角靈活地穿梭著。
要是平常,經曆了一次暗殺任務失敗後,君歌闌肯定會選擇撤離的。
畢竟這時候,暗殺目標的警惕性會變得很高,短時間內再次實施刺殺,難度肯定會大大增加。
但這次不一樣,她生氣了!
那個叫魏言的男人,竟敢如此挑釁她身為頂尖殺手的尊嚴。
當然,她也不是盲目行事。
早就想對魏言動手了,所以對於他可能居住的各處住所,君歌闌都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按照腦海中規劃好的最安全又快捷的路線,君歌闌很快就摸到了魏言的臥室。
她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看著被子下麵隆起的身軀,君歌闌神色立刻變得陰狠起來,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著對方頭部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刺啦!
是匕首刺破布料的聲音。
一刀下去,她覺得還不解氣,又接連刺了好幾刀……
可慢慢的,她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這麼多刀下去,竟然冇看到有鮮血滲出來把被褥染紅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
君歌闌皺起眉頭,美眸中滿是疑惑。
她猛地掀開被褥,這才發現,床上哪有魏言呀,隻有一個像是動漫蘿莉角色造型的抱枕罷了。
“該死的變態蘿莉控!”
君歌闌這才意識到自已又被耍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嘭!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房門關上的聲音。
啪啪啪。
魏言鼓著掌,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從門後緩緩朝她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床上那被紮得棉花都冒出來的抱枕。
“嘖嘖嘖,下手可夠狠的呀,我知道你在我這兒吃了癟,想找回場子,可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而且動手之前,你就不掂量掂量自已有多大能耐?能不能全身而退呀?”
說到這兒,魏言的神色忽然變得冰冷起來。
和魏言對視著,君歌闌忽然感覺到一股從心底湧起的寒意。
彷彿她的本能在告訴她,自已和魏言之間有著巨大的實力差距。
“該死!你今天必須死!”
君歌闌第一次有這種無力感,可她哪肯服氣呀!
她以普通人的身份躋身殺手排行榜,其中的艱辛隻有她自已知道,她有著自已的驕傲呢!
君歌闌瞳孔驟然一縮,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朝著魏言猛刺過去。
那匕首在月光下反射著寒光,刀刃上可是淬了毒的,哪怕是體型龐大的動物,被劃中一下,也會立刻失去行動能力。
然而,君歌闌這快如閃電的一擊,卻被魏言輕鬆一閃就躲過去了。
“什麼……”
君歌闌還來不及驚呼,魏言一個側身閃到她身後,一腳朝著她的腹部踢了過去。
君歌闌頓時捂著肚子,痛苦地跪在地上。
大家都知道,腹部被這樣重擊一下,那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眼淚都被疼出來了,君歌闌咬牙切齒地瞪著魏言,“魏言!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