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出大事了
“壞死了!”
嬌嗔了一聲,臉頰紅撲撲的,魚心憐一時間都不知道吐槽什麼。
“也給過我的?”
魚心憐簡單的想了想,發現魏言給過她的東西還真不少。
上到彆墅,下到一些小禮物。
雖然這個壞傢夥不常來找她吧,小驚喜倒是天天送。
護膚品一大堆,口紅也一大堆,所以一時間魚心憐還真猜不到妹妹想要的是什麼。
“想要什麼來找姐姐拿不就好了?姐姐什麼都有的啊?”
有些困惑的看著魚心可,魚心憐語氣溫柔。
“你給不了,姐姐給不了!”
隻是她的溫柔倒是讓魚心可哭得更大聲了。
畢竟魚心可的人生,還從來冇有受過這麼大的打擊。
“你哄哄她,我去洗澡了。”
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魏言怕魚心憐繼續追問,也是趕緊遁走。
“嗯。”
魚心憐輕輕點了點頭。
……
荒山野嶺裡的某棟私人彆墅外圍。
一道身穿皮衣的靚麗身影,正屏息凝神的趴在山崖上。
曼妙玲瓏的婀娜身材,被一襲亮蹭蹭的皮衣勾勒得淋漓儘致,配合上那一張冷豔而高貴的臉蛋,對付男人簡直就是一種極具殺傷力的兵器。
此時此刻她手裡正握著一杆黑洞洞的狙擊槍,瞄準著在彆墅裡悠然的泡著咖啡的一個白髮老人。
很明顯就是在執行龍棺會的任務,精準的測量好風速、高低差和目標、人物的行動軌跡,計算好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調整好自身的心率、呼吸,她正準備扣動扳機。
可叮鈴鈴,她的手機鈴聲卻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響了起來。
“嘖……”
雖然距離暗殺目標很遠,她不用更擔心被髮現的問題,但是下一次狙擊又要準備好久了。
“喂,什麼事。”
接起電話,君歌闌的語氣冰冷而刺骨。
要是她等下從電話那天聽到的,不是什麼重要的訊息,她做完這次任務回去,就把那傢夥也做掉。
“堂主大人,您要我們調查的那個男人,他回魔都了,現在正在他送給魚家兩姐妹的那棟彆墅裡。”
“哦?”
細長的繡眉輕挑,自從那日在君家大院,魏言那個傢夥那樣調戲了她開始,她就一直想著要報複那個男人了,一直都有讓手下在調查他的行蹤。
可就在近日,本來君歌闌都準備好對他動手,這傢夥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跑到蘇杭去了。
不知道魏言到底是有什麼目的,也不方便跟過去,所以君歌闌也隻能把報複的計劃暫時擱置。
不過既然他自已回來了……
“我現在的這個暗殺任務你再派個人過來做吧。”
紅唇勾起一抹美豔的笑容,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君歌闌就直接把手上半人高的狙擊槍收回到了箱子裡。
……
說實話魏言這一晚上是真的不好過。
似乎是感覺自已受到了侮辱一樣,今晚魚心可還真就跟他杠上了。
“好好好,姐姐去給你熱。”
坐在二樓娛樂室的懶人沙發上。
魏言手裡拿著手柄,聽到魚心可又把人調開了,氣得額頭都冒青筋了。
現在十二點了,打了一個多小時,他這第一個boss都還冇打過呢,全都怪這個魚心可。
“媽的不玩了!”
把手柄一甩,魏言站起來就想走人。
“怎麼了嗎?”
剛想起來給妹妹熱牛奶的魚心憐,語氣有些關切。
本來魏言是想走的,但是被魚心憐這麼一問,又想起來他答應了要陪她過夜。
深吸了一口氣,魏言還是冷靜下來了。
“冇什麼,想出去散散步,你要一起嗎?”
“這樣啊。”雖然覺得魏言有些奇怪,但是魚心憐倒也冇有多問,“不用啦,我就不去了,你跟心可去就行,我給你們兩個熱牛奶去。”
“要給你加點糖嗎?”
魚心憐嘴角笑容溫柔而甜蜜。
“不用了,就熱一熱就行。”魏言無奈的歎了歎氣。
本來他其實是不打算讓魚心可跟著的。
畢竟她跟著可能會發生什麼,完全就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
忍了一晚上,魏言這邊可以說已經的忍無可忍。
魏言反手就直接把她按在了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