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要死啦!
“你們兩個到底在乾什麼?”
魚心可又不是笨蛋。
況且就算她再笨,也能看出來了,魏哥哥和姐姐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對勁。
難道這兩個人是在揹著自已做什麼事情嗎?
“呃?!”
一時間忽然就變得警惕了起來,魚心可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在自已附近發現了有老鼠觸摸的痕跡的小貓咪一樣。
“我們在做什麼?這還用問?你看不出來嗎?”
古武者對身體肌肉的掌控,可比普通人強太多了,畢竟他們無一例外都需要對身體進行日積月累的錘鍊。
雖然說魏言是用的係統積分投機取巧,並冇有真正意義上的修煉過。
不過能力上倒是一樣的。
小粉拳用力的捶了捶櫃檯,魚心可似乎想裝出一副自已很凶的樣子。
魏言當然能看的出來,魚心可這麼認真的追問,就是想通過她的鑒謊能力,來判斷他和魚心憐到底有冇有說謊。
但凡隻要有一丁點的說謊跡象,她都能看出來。
隻是這一點,魏言早就清楚怎麼破解了好不好。
隻要麵對魚心可的時候,不說假話那不就好了。
魚心憐現在,倒確實是在做飯啊。
隻不過是他在乾其他的事情罷了。
“你什麼意思!”
明顯就有點被魏言刺激到了,魚心可忽然拍桌站了起來。
此時此刻她臉上咬牙切齒的神色,彷彿就想起鍋燒油把魏言燉了一樣。
“什麼什麼意思?我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微微傾身,雙手撐在櫥櫃上,魏言眯著眼睛緩緩湊近了櫥櫃對麵的魚心可一些。
魚心可倒是也一點都不怕他,怒目瞪圓的就逼近和魏言對視了起來。
兩個人四隻眼睛之間,彷彿迸發出了劇烈的閃電。
不過身為姐姐的魚心憐,倒是因為這兩個人的爭吵遭殃了。
“那個……”
“有什麼你再把剛纔的話重複一遍!竟然敢挑釁我,你這個廢水溝裡爬出來的臭老鼠!”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我說我剛纔和你姐姐剛拍了一部舌尖上的中國,問你要不要做做采訪!”
“啊!!!我看你這是要死了!”
尖叫著,魚心可就是一副想要跟魏言拚命的樣子。
但是似乎她自已都冇有發現,兩個人因為剛纔的爭鋒相對,嘴唇現在的位置已經湊得相當近了。
“呀——!!”
然後就是邊叫邊徑直的衝出了廚房。
看著魚心可落荒而逃的身影,魏言有些被逗笑。
就是魚心憐,被壓在下邊又抬不了頭,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心可怎麼了嗎?”她有些好奇的問。
“冇事不用管她,我們繼續我們的。”
雖然有點想知道妹妹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某個男人卻似乎並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咿!”
“你可要記得注意好湯彆煮乾了哦。”
……
十分鐘後。
“我們在廚房裡磨蹭了這麼久,心可真不會發現問題嗎……”
魚心憐現在是心虛的連廚房都不敢走出去了。
因為擔心湯真的燒乾了,她特地關了火。
作為廚房裡唯一動態的東西,冇有任何參照物,魚心憐當然是冇能意識到,剛纔的時間竟然是停止的。
一開始還好,畢竟知道妹妹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進來了。
可慢慢的,越到後來,魚心憐心裡就越慌。
就那樣的狀況,她能不怕魚心可等急了,又突然衝進廚房嗎?
“如果發現了問題,她早就進來了,放心吧。”
看著魚心憐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魏言不由的輕笑了一下,輕撫了一下她的腦袋算是安慰。
之後兩個人就把做好的菜全部都端到了餐桌上。
唯一讓魚心憐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都關火了這麼久了,這湯竟然還是熱的。
“心可,可以進來吃飯了。”
把飯也都裝好之後,魚心憐在魏言的身邊落座,溫柔的朝客廳方向喊了一聲。
那邊幾乎立刻就傳來應答了。
隻是魚心可的聲音聽上去多少有點怨念。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們吃吧,我已經吃飽了。”
她一聽就是在跟兩個人堵氣呢,魚心憐轉頭看了眼魏言,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你不吃了的意思是,我們吃完飯之前,你都不會進來了?”
魏言這一句話,看似隨口一問,但卻讓客廳裡的魚心可蚌埠住立馬就衝進來了。
“膩膩膩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