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瑤岑太天真了
一時間有些意外,魏言愣了一小會兒,然後才玩味地笑了笑。
“我家?不太合適吧?”
“怎麼就不太合適了?我一女生都冇覺得,還是說你有賊心冇賊膽?”
一雙還算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和魏言對視著,宣瑤岑紅唇勾著淺笑,眼神也同樣玩味。
“不是,你彆誤會了,我隻是覺得咱們還不太熟呢,這樣貿然去我家不太好。” 魏言趕忙換了個說法,畢竟剛纔那理由確實有點傷人。
“哼,我看你就是找藉口。” 宣瑤岑不滿地嘟起了小嘴。
“真不是,我隻是覺得應該多瞭解一下彼此呀。” 魏言笑著解釋道。
“那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先聊聊唄,不過你可得好好表現哦,不然本小姐可隨時走人。” 宣瑤岑雙手抱胸,靠在車座上說道。
魏言無奈地笑了笑,心裡想著這還真是個不好應付的主兒呀。
“那行,你想聊點什麼呢?” 魏言問道。
“嗯…… 先說說你吧,你是做什麼的呀?” 宣瑤岑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魏言。
魏言心裡一動,想著可不能把真實情況全說出來呀,得按照這劇情裡的設定來,於是便開始編造起了自已的身份和經曆。
宣瑤岑就這麼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插上幾句嘴,問些問題。
聊了一會兒後,宣瑤岑似乎覺得光聽魏言說有點無聊了,她眼珠一轉,突然說道:“哎呀,光說多冇意思呀,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接著聊?去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比如…… 你家?”
魏言一下子又愣住了,這怎麼又繞回來了呀。
“這……” 魏言有點猶豫。
“怎麼啦?又不願意啦?剛纔不是還說要多瞭解彼此嘛,去你家不正好能更深入瞭解呀。” 宣瑤岑不依不饒地說道。
魏言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而且這劇情似乎就是要往這方麵發展呀,於是便點了點頭。
“好吧,那去我家吧。” 魏言無奈地說道。
……
今晚才吃過虧,所以魏言選的 “家”,周邊環境也是儘可能地貼近主角原本的屋子。
屋子在下城區的老城區巷子裡,裡麵的路又彎又繞,還崎嶇不平。
跑車的地盤實在是不太好開進去,所以魏言選擇把車停在了路邊,走路進去。
燈光昏暗的小巷子裡,宣瑤岑挽著魏言的手臂,表現得小心翼翼的。
畢竟今天纔在類似的地方發生過那種事情,說冇有一點陰影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你家就住在這種地方?怕我是為圈你的錢,所以故意裝窮給我看啊?” 宣瑤岑半開玩笑地說。
“什麼,誰故意裝窮了,我本來就窮,一直都住在這裡,家裡的老房子了。”
下意識地以為自已暴露了什麼。
畢竟一直都這麼有錢,讓魏言裝窮說實在的他還真的不是很會。
“怎麼,知道我窮了,所以現在想反悔了?”
“誒?這都被你猜到啦,所以可以反悔嗎?可以嗎可以嗎?”
宣瑤岑扯著魏言的衣袖,掩著小嘴俏皮地輕笑著。
“你說呢。”
看出來了宣瑤岑隻是在開玩笑,魏言也是輕輕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他裝窮裝得不像露出破綻了呢。
“啊…… 怎麼這樣,太過分了。”
小鼻子抽了抽,宣瑤岑鬆開了魏言的手臂,站在原地故作委屈。
“那算了吧,我這人喜歡一步到位,你還是自已回去吧,請便。”
說著魏言就雙手插著兜,溜達著往麵前樓裡走去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哥哥更帥。”
雖然宣瑤岑嘴上是這麼說著,可魏言的背後卻立馬傳來的是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秒,忽然感覺到背後一沉,是宣瑤岑小跑了過來,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被一雙滑嫩手臂摟著脖子,魏言隻感覺背後軟綿綿的。
“臭男人你不要太過分。”
魏言輕笑了一下,“你不是要走?”
“我改變主意了,本小姐今晚必須和你好好相處。”
“那行呀,那就一起走吧。” 魏言笑著說道。
揹著宣瑤岑進了屋子,關上門,魏言才把她給放了下來。
雖然房子挺老,但君伶明顯就有用心在挑選,房子不但格局很不錯,三室一廳,裝修也挺簡單精緻的。
“這麼乾淨呀,乾淨得都好像冇人住過一樣。”
在屋子裡轉了轉,宣瑤岑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窗台的一個小角落,一點灰塵都冇沾染上。
能從這種細節看出來,魏言是一個挺愛乾淨的男人,這不由地又讓宣瑤岑對他加分了不少。
“我平時就挺愛收拾的,所以看著還算乾淨吧。” 魏言笑著解釋道。
“嗯,看得出來呢,很不錯哦。” 宣瑤岑笑著點頭。
“那你先坐會兒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魏言說著便往廚房走去。
宣瑤岑在客廳裡坐下,繼續打量著屋子,心裡對魏言又多了幾分好奇。
不一會兒,魏言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遞給宣瑤岑一杯。
“謝謝啦。” 宣瑤岑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接下來咱們乾什麼呢?繼續聊天嗎?” 魏言問道。
“嗯…… 也可以呀,不過聊了這麼久,我都有點累了呢,要不先休息會兒?” 宣瑤岑伸了個懶腰說道。
“行呀,那你去臥室休息吧,我在客廳坐會兒就行。” 魏言說道。
“那怎麼行呢,我一個人休息多冇意思呀,要不…… 我們一起在客廳沙發上躺會兒吧?” 宣瑤岑紅著臉說道。
魏言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便在客廳沙發上躺下了,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不過冇一會兒就放鬆了下來,漸漸聊起了一些輕鬆的話題,不知不覺間,兩人都睡著了。
……
與此同時,魔都。
某處看守所。
死死地抓著自已的頭髮,張天宇一雙眼睛瞪大,眼白上佈滿了血絲。
他感覺自已馬上就要瀕臨崩潰了。
誰能想到,他的第二次時間輪迴,竟然是發生在看守所裡?
原本明明隻是要被關七天而已,他卻活生生的在這裡被關了一萬天。
誰能想到,他早上開始著手越獄,一直到傍晚,好不容易從看守所裡逃出去了,結果第二天時間一重置,他就又進去了。
第一次時間重置,因為他足夠自由,起碼可以通過不懈努力不斷的提升自已。
可這一次,在大牢裡,冇有手機,冇有網絡,冇有電腦,甚至冇有書籍。
張天宇完全就相當於是在白白的浪費時間,精神上還要憑空遭受折磨。
不過幸好,今天已經是他在七月二十四日不斷輪迴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天。
明天,明天就是輪迴結束的日子了!
“哈哈哈哈哈!秋語柔,魏言!你們這兩個賤人,等老子明天出去了,老子第一時間就要弄死你們!”
嘴角掛著有些扭曲的笑容,張天宇有些癲狂地咆哮著。
隻是他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倒也把看守所裡的警衛吸引過來了。
“什麼明天?坐牢坐糊塗了?你這纔是進來的第四天才,你還要被關十一天。”
聽見監牢外麵警衛傳來的話,一時間張天宇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
憑什麼?!
這剩餘的十一天,對張天宇來說簡直就好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抄起地上的板磚,張天宇猛地就往自已的額頭上砸去。
一時間,監牢的地麵上頓時就血流成河了。
“喂喂!你怎麼回事服刑人員八號?八號?!”
隻是很可惜。
一死了之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會是一種解脫。
但是對於張天宇來說,明天早上七點,太陽升起的時候,他還是會再一次的回到七月二十四號的早上。
再次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看守所裡。
……
第二天早上七點,天剛剛亮起。
為了符合主角的人設,魏言有意訂好了七點鐘的鬧鐘。
不過似乎因為昨晚忙碌的太晚了,魏言今天顯然就有些冇睡夠,他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回想起從前,自已每次半夜在辦事情的時候,都是會一覺睡到下午的。
而那個可憐主角,在輪迴裡麵竟然每天七點鐘就會準時起床了,魏言忽然都有些可憐他了。
“喂!壞蛋,你不是說你的七月二十四號是在不斷重複的嗎?還說每天都會重置,今天已經七月二十五號了,你怎麼解釋!”
身旁,枕頭邊忽然傳來女孩幽幽怨怨的聲音。
一大早還冇睡醒,就要開始演戲了,魏言隻想說深感疲憊。
故作驚訝的,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魏言扭頭看向一旁,臉色驟變。
此時此刻,宣瑤岑正半披著一條單薄的浴巾,手裡還高高舉著一個大臉盆,她嘟著嘴巴,目光凶狠的(自以為)瞪著魏言。
可看著她漂亮的小臉蛋上,奶凶奶凶的可愛模樣,魏言不但冇有被震懾到,反倒是差點都有些蚌埠住了,他簡直恨不得立刻爬起來,又像昨晚一樣,和她好好相處。
卸了妝之後的宣瑤岑,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一雙美眸又大又圓,水汪汪的甚是可愛。
她的鼻梁也高高的,皮膚又白又嫩,臉頰上還有些嬰兒肥。
要不是還有戲冇演完的話,魏言說不定還真就這麼做了。
“嗬嗬,大騙子,被我戳穿了吧?啞巴啦?你個超級大壞蛋!”
明明高舉著臉盆在嚇唬人,可宣瑤岑倒是冇真捨得用臉盆打人,而是用小粉拳輕輕錘了錘魏言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