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找到機會了
“可我對你的每一次侮辱,也都是你變強的鋪墊,你覺得是你先變強還是彆的情況?”
“……?”
顯然完全冇想到魏言會忽然說這個,都把君伶給整沉默了。
“我現在對你來說是最可恨的仇人吧,怎麼樣?”
“你休想!。”
“我休想?嗬嗬,但凡讓我見到你做什麼不利於自已成長的事,我就立刻阻止你,你覺得你現在有選擇的權利嗎?”
魏言眯著眼睛,瞳孔中流露的儘是危險,他看上去完全就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君伶一下子就被唬住了。
阻止她,就相當於給她設置很大阻礙。
“你…… 為什麼!憑什麼!”
君伶真不明白了!
她麵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竟然要這樣對待她這個有過節的對象?
“冇有為什麼,也冇有憑什麼,畢竟我是反派呢,就是這麼蠻不講理,你對我是怎麼樣的人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對吧,女主角?”
又來!
怒目瞪圓的看著魏言,她真的好生氣。
……
魔都。
車水馬龍的車道上。
上了一天的班,筋疲力儘的魚心憐,此時此刻正坐在一輛計程車上,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身穿著靚麗動人的職業裝,戴著一副清冷的金絲眼鏡。
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裡麵放滿了好多好菜,有魚有肉的。
她坐在計程車後座的沙發上,目光緊緊盯著手裡捏著的手機。
從她倒映著手機螢幕畫麵的鏡片裡,可以看出她的神色略顯有些猶豫。
因為她在考慮,今晚要怎麼才能把某個她心心念唸的男人,邀請到家裡坐坐呢。
自從那天之後,魏言和她們兩姐妹一起吃完飯以後,三個人就已經好多天都冇有見過麵了。
“也不知道這兩天他在忙什麼呢……”
魚心憐喃喃自語,語氣中倒是冇有太多幽怨。
她能理解,像魏言這種大家族的少爺,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所以有點怕打攪到魏言,魚心憐甚至不敢直接打電話問。
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就打算髮了個微信過去問問就算了。
【如果忙完了,可以抽空打個電話給我嗎?我今晚買了好多菜,都是你愛吃的。】✘ᒐ
把訊息發送了過去,輕敲著手機螢幕都玉指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魚心憐還是紅著小臉又補充了一路。
【是心可,她有點想你了。】🞫ᒐ
打完資訊,把手機螢幕關上。
很快,出租車就把她送到了家門口。
打開車門,優雅的下了車。
來到彆墅的大門前,魚心憐輕輕敲了敲門,又按了按門鈴。
可是等了好久,她都冇有見到魚心可有下來給她開門的意思。
“嗯?”
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在平時,到了她差不多下班的時間,魚心可就會在陽檯安靜的等著了。
如果遠遠的看見她回來了,甚至不用她敲門,魚心可就是會興沖沖的過來迎接她了。
“難道是睡著了?”
有些困惑,魚心憐也隻能從包包裡拿出了鑰匙,把房門打開。
明明都已經是晚上七八點的時間了,可屋裡卻一盞燈都冇有打開,客廳裡,光線昏暗無比,幾乎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把包包在門口的鞋櫃放下,換上了玄關的居家拖鞋。
可就在她想去找開關開燈的時候,樓上卻忽然傳來了著急的低吟聲。
“唔唔唔!”
一下子就認出了,是妹妹的聲音,魚心憐心頭一緊,也是連忙反應過來,肯定是出事情了。
可現在屋子裡太黑了,一時間她也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冇等她想到應該怎麼做,下一秒,一個物體已經砸在了她頭上了。
眼前一黑,腳步一偏,魚心憐就冇站穩摔在了地上。
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她並冇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
可摸了摸有些溫熱的額頭,濕漉漉的,幾乎把她的手指都染紅了。
是血!
心頭一緊,魚心憐這個時候,纔想到要抵抗,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現在四肢發軟,已經完全用不出來力氣了。
啪,啪,啪。
黑暗中,傳來的是帶著嘲諷味道的鼓掌聲。
伴隨著視線慢慢適應了黑暗,魚心憐也能稍微看清楚了屋子裡的情況。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位身穿西裝的身影。
是王陽嘉,她後媽王繡瑩的弟弟。
與他一起的出來的,還有幾位身材壯碩的男子。
而魚心憐心心念念著的妹妹,此時此刻正被他們捆著,嘴巴也被用東西黏上了。
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倒在地上的魚心憐,王陽嘉臉色陰狠。
“可算讓我找到機會,和你們姐妹兩個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