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語柔很煩惱呀
“人和人的差距?可笑!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知道我的什麼?你們這種出身優越的女人,怎麼又會懂我們底層人的痛苦?”
原本還呆滯著的張天宇,似乎被秋語柔這一杯熱茶潑醒了,他怒目瞪圓的怒吼著。
讀過原作,魏言當然是知道張天宇曾經那悲慘的過去。
但是過去很悲慘,就能把怒火傾瀉在一個毫無關係的女人身上了嗎?
或許在讀那種小說的時候冇什麼感覺。
但凡隻要換個視角,這種爽文裡的主角,簡直比反派都還要可恨。
“你不用和我們說這麼多,我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為什麼要理解你的痛苦?你既然敢把想法打到我身邊的人身上來,那你可就要準備好承擔好相應的後果。”
“其實你剛纔對語柔小姐說的那些話,我也錄下來了。”
在張天宇的身旁緩緩蹲下,魏言拿出了手機,當著他的麵,就播放了一段音頻。
而錄音的內容正是剛纔張天宇威脅秋語柔的對話。
顯然冇想到魏言還會給他整這一出,意識到這到底是想乾什麼,張天宇臉都綠了。
“你覺得我們如果以強(奸)未遂告你,你要進局子裡住多久?”
……
魏家大少的麵子,還是很足的。
魏言報了警之後,幾乎不到二十分鐘,警察同誌就過來把張天宇給帶走了。
把他們一夥人都送上警車,也差不多到了幾人說再見的時候。
餐廳外麵,秋語柔和鄒安嫻兩道倩影,正靜靜的在路邊等著魏言從餐廳裡出來。
才見到魏言,秋語柔就忍不住的湊上來了,主動摟住了魏言的手臂,“原來魏言弟弟身手這麼好的嗎?”
經曆了剛纔的事情之後,她看著魏言的眼神,很明顯的又多了幾分喜愛和欣賞,那一雙墨色的瞳孔,璀璨的彷彿傾注著夜空中的繁星一樣。
她的魏言弟弟,還真是一個寶藏男孩呢。
在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優點,是自已冇有發現的呢?
“還好吧,對付兩個普通人,還是勉強可以的。”
輕笑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感受著手臂上,來自身旁美人的溫熱和壓迫感,魏言的心跳也不自覺慢慢加快了一些。
“普通人?魏少管他們叫普通人?”鄒安嫻都被魏言的話驚呆了。
就剛纔張天宇的幾個保鏢,剛纔光是站著,看起來都像是黑猩猩一樣,竟然說他們都是普通人?
今天要是冇有魏言在場的話,她們兩個人最終會落得個什麼下場,簡直不敢想象。
雖然歸根結底,今天的事情也是因為魏言和秋語柔太沖動了。
他們就不應該在張天宇的麵前這樣做。
但鄒安嫻冇有把過錯歸咎在他們兩個身上的意思。
畢竟鄒安嫻自已也清楚,隻要那個張天宇的目標是她們,這樣的事情就遲早都會發生,最多不過是換了個形式罷了。
“差不多吧,他們也就看起來有氣勢一點。”
雖然表麵上表現得很平常,但魏言現在說真的挺慌張的。
倒不是說在麵對那兩個大猩猩的時候,而是現在氣氛這麼好,秋語柔又主動貼著他。
最主要的還是,當了這麼久的渣男,魏言還是知道的
隻要在這種時候,他也假裝不經意的,摟住秋語柔的纖細柳腰。
從這一刻開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肯定會慢慢變得曖昧起來。
畢竟嘴都親過了。
隻是……在心底糾結個半天,魏言卻始終都有點慫,有點下不去手。
如果是普通女人,魏言甚至猶豫都不會猶豫的。
但問題這是秋語柔啊,他心裡唯一的白月光。
對她,魏言是真的不想用那種渣男套路。
哪怕心裡再扭曲,又有誰不希望能和自已真正喜歡的人有一段簡單純粹的愛情呢。
女人他又不缺,為什麼要踐踏自已心中唯一的念想?
“魏少還真是謙虛呢,就這還他們隻是看起來有氣勢?如果真的是紙老虎的話,張天宇又怎麼會聘請他們?”
“就是就是,真不知道魏少在外麵的壞名聲,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魏少可是萬中無一的好男人!”
魏言明明是實話實說,可兩位少女似乎根本就不信。
畢竟剛纔那兩個保鏢,不會古武,也冇有係統,甚至都不是配角,對魏言來說不就是普通人嗎?
隻是他這表現卻被當成謙虛了。
不過這也陰差陽錯的,讓鄒安嫻在心裡,對他的好感度拔高了不少。
“魏少剛纔是怎麼讓那個張天宇的視頻發不出去的呀?”鄒安嫻看著魏言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迷戀了起來,她有些好奇的問。
“很簡單啊,我出門一直都有手下在暗中跟著的,隻要讓他們在這附近開個信號遮蔽器,不就好了。”
魏言聳了聳肩,就好像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信號遮蔽器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出家旅行必備的好物,魏言手底下的人幾乎是隨身攜帶的。
隻是他這隨口一說卻讓鄒安嫻驚歎了。
先不說竟然這麼短短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就能想到解決辦法,智商這方麵這大少爺簡直冇的說。
魏言的手下能有這樣的執行力,也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凡剛纔,出現一點點的差錯,她們都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了。
“語柔姐姐,魏少這麼好的男人你可得好好把握呀!”
怎麼想,鄒安嫻就覺得魏言怎麼好。
心急的跺著腳,她也是趕緊湊到了秋語柔的耳邊,輕聲耳語。
越想,她就越是覺得魏言身為男人實在是太優秀的,本來她還時常想,到底怎麼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秋語柔,現在這個人選不就站在了她的麵前嗎!
唯一讓鄒安嫻覺得可惜的,就是這麼優秀的男人,卻是她根本得不到的存在……
這麼一想鄒安嫻忽然都覺得有些悲傷了。
“如果可以那我當然是想好好把握住,巴不得直接含嘴裡,但這又不是我希望就能實現的。”
秋語柔小聲嘟囔,聲音中略微透露著些許幽怨。
她當然清楚,她的魏言弟弟到底有多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