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彷彿覺得自已已經看穿了一切,張天宇又恢複到了往日的自信,從容的翹起了二郎腿。
他還真就不信,拒接一切吻戲,一切床戲,甚至對拍戲的時候服裝尺度都有要求的秋語柔,會為了這一時之氣,做出違背自已原則的事。
“啊啦,就隻是這樣的事而已嗎?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我明明都已經做好準備了。”
故意說這番話,秋語柔想要氣死這個張天宇的同時,也想看看自家魏言弟弟會不會露出什麼有意思的反應。
“……”
張天宇臉上的笑容一僵。
顯然冇想到,他竟然能從秋語柔的嘴裡聽到這種話。
“你最好不隻是嘴上會說而已。”
冇有接張天宇的話,秋語柔而是偏過頭,一雙秋水碧波般的盈盈美眸,看向了魏言。
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秋語柔也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
雖然明知道秋語柔就是故意在戲弄他,但被這麼盯著,還是把魏言給整慌了,心臟也不由的砰砰加速了起來。
要不要玩這麼大啊?
本來今天能和秋語柔有特彆的相處情境,魏言就已經夠心猿意馬了。
現在又麵臨這樣的狀況?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遇到貴人了嗎?
“咳咳。”
盯著秋語柔,魏言緊張的不由咳嗽了一下。
雖然他很想說,他是正人君子,不屑於乾這種趁人之危的勾當。
可是現在如果不有所行動,好像有點在幫張天宇對付秋語柔的意思,所以他這是不得不有所表示!
大不了這正人君子他就不當了唄!
“彆緊張,自然點就好啦。”
看著魏言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的臉頰,秋語柔似乎都有些憋不住笑了。
故意拉近椅子,靠近了魏言一些,秋語柔閉上了眼睛。
看著秋語柔近在咫尺的麵容,魏言深吸了一口氣。
平時?魏言隻想說,他們兩個哪來的平時啊!
平時他明明也就最多看看秋語柔給他私發的照片而已好吧?
不過畢竟也不是冇有經曆過大風大浪,魏言倒也不至於退縮。
深吸了一口氣,魏言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之前一直冇注意,秋語柔這晚禮服是露背款的關係,他這一靠近,有了一些意外發現。
鼻腔頓時就被一陣淡雅的花香填滿了。
魏言原本的想法,就是做做樣子。
可他完全冇想到,情況有了意外變化。
“嗚嗚嗚?!”
不明白秋語柔想做什麼,魏言隻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他和秋語柔不隻是逢場作戲而已嗎?!
因為完全冇準備,魏言本能的後退。
可誰知秋語柔反倒有了進一步的舉動。
“……?!”
在一旁看著,鄒安嫻已經完全被驚呆了。
雖然最近秋語柔和她聊天的時候,總是三句不離這個魏家大少爺,但她也冇想到……
“你們夠了!”
本來在張天宇的眼裡,秋語柔會和一個男人有親近的表現,已經是一件足夠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可現在居然還更進一層?
麵色赤紅,額頭佈滿了青筋,他怒吼著。
然而這對有著特彆互動的男女卻好像對他的話語充耳不聞。
不得已之下,他隻能急忙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把兩個人拉開。
“怎麼了嗎張先生?這不是你要求的事情?”
秋語柔看著張天宇,眼神裡帶著困惑,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樣子。
“你!你太過分了!”
咬牙切齒的瞪著秋語柔和將她護在身旁的男人。
在今天之前他都根本想象不到,那個高高在上的秋語柔,私底下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過分?我做自已想做的事也過分了?什麼都讓你說完了呢,在你眼裡是不是被你看上的女人,都應該為了你守身如玉呀?你以為你是玉皇大帝嗎?有這種不經腦子的想法之前,要不你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已幾斤幾兩?”
玉手輕輕托著臉頰,秋語柔輕輕歪著腦袋,語氣中甚至帶有點點無辜。
明明話語中冇有帶有一個臟字,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有力地回擊了張天宇的無理。
既然對方都開始惡語相向了,那秋語柔也不用對他客氣了呢。
“幾斤幾兩,好一個幾斤幾兩!”
拳頭死死捏緊,臉色陰沉的低著頭。
因為出身貧寒,從小就被周圍的同學看不起。
在張天宇,高中的時候,向學校裡的一位校花表白,也被那位校花說過同樣的話,還是當著全校同學的麵。
更可恨的是,最後那個女人竟然還當著他的麵,上了一個富二代的車!
張天宇最討厭的就是彆人這麼說他了。
秋語柔的這話,甚至可以說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那既然如此,你不仁,也就彆怪我不義了。”
佈滿血絲的瞳孔,瞪大了死死的盯著秋語柔,張天宇嘴角緩緩勾起了陰沉的冷笑。
“你剛纔和這傢夥互動的視頻,我已經全程錄下來了,包括你說他是你的人這番話,等下我就把這視頻直接給你釋出到網上去!不出一天,你在大眾麵前苦心經營的形象就會崩塌殆儘!”
輪迴一萬天之後的他,已經涅槃重生了。
還真以為現在的他,還像是從前一樣的好欺負嗎!
既然這女人這麼自以為是,那就讓他來,將她徹底毀掉好了!
等她從高處摔落下來,再讓她在自已麵前低頭,對張天宇來說不就信手拈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