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姍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她又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就是這個房間怎麼這麼破舊,土坯的茅草屋裡到處漏風,她還能從透過的房間裂縫看到外麵溫暖的陽光。
現在屋子裡除了她身下躺著的一張破床,其它的全是雜物劈好的柴火,中間還留了一個剛好通人的過道。
在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打滿補丁的舊衣服和身上蓋著散發黴味的薄被子,她也看出來了這一世他們又來到了古代,就是不知道現在是那個朝代,她現在又是個身什麼情況。
她要快點接收完記憶,進空間洗個澡。她有點受不了,也不知道身上會不會長跳蚤,說著她還抖了抖身上。
她剛一動,木板床就發出咯吱咯吱聲,好像隨時要散架一般。
她打量了一下這張木板床,說是床還不如說是兩塊木板拚接起來的破木板子,難怪她稍微一動木板就響個不停。
算了還是先接收原主記憶吧。
蘇姍把係統呼喚出來,讓她開始傳送原主記憶。
現在她來的世界是女尊世界,也是個古代封建王朝,名叫鳳羽國,當今女帝元鳳五年。
隨著係統將原主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蘇姍的腦海,她逐漸明晰了狀況。
原主叫葉姍,在她六歲那年背出千字文,一舉成了村裡十裡八鄉有名的神童,為此她母親還專門把她送去學堂去讀書。
原主的學習能力很強,上課也很刻苦。
可惜好景不長,原主奶爹在她十二歲時因一場風寒發熱離開了她。
在原主奶爹死後不到三個月,原主母親就又娶進門一個帶著女兒的鰥夫進門,還帶著一個孩子跟原主的年齡差不多,從那以後家裡的日子就熱鬨了起來。
原主雖然讀了書,可是一點虧都不吃的性子,後爹不想讓她去讀書學習,想把錢全用在自家女兒身上,被原主知道後大鬨一場。
原主當場就質問母親要她還是要自己,原主母親被問得啞口無言,但也不是個糊塗的,最終還是選擇讓原主跟後爹的女兒一起去讀書。
當然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那就是誰先考上秀才,以後家裡的資源就是誰的。
這下原主放心了。
從那之後,原主的學習更加用心了,原主也很爭氣在十五歲那年考上了秀才,家裡被免除50畝的田稅和傜役,日子也比以前好過些了。
反觀後爹帶來的繼妹,第一次發揮不好冇考上。
誰能想到,三年後原主上府城趕考會被成國公府三房嫡女看上,成國府三房嫡女其實就是個g,喜歡長相漂亮的女君,之前就是因為在京城看上了一戶富商家長相美貌的女君。
被那富商差點告到官府去,最後還是老成國公出麵才把事情壓了下去,還賠了對方一筆銀子,這事纔沒被鬨出來。
後來也因為這事,成國公府不得不動關係將自家孫女陳沐雪送到安城白露學院上書。
這個陳沐雪一來就看上了的花容月貌,一心就想讓原主做她的侍妾。
原主自然是不願意的,再說原主也冇喜歡女人的愛好,她一心想通過科舉改變自己的命運。
原主不願意但架不住有人想給她下藥。她的繼妹於小彤一直很嫉妒原主,學習好就算了還長著一張勾人的臉。
後來得知此事後,她和成國公府女君陳沐雪達成合作,陳沐雪給她提供藥品,於小彤來操作,後來於小彤直接改名葉小彤。
原主醒來後,發現自己人根本不在原來的客棧裡,她知道自己這是被人擼走了。而擄走她的人,正是這個成國公府女君陳沐雪的在府城的院子。
她還看到了陳沐雪對著她笑,還用手解開她的衣服,還好當時她冇被綁住手腳,醒來後她把人敲暈直接爬梯子跑路。
可惜運氣不好,後麵有人追她,一個不小心直接從梯子上摔下來腿斷了,她也成了廢人,還因為這事得罪了成國公府女君。
在後來,她也參加不了科舉考試。被人送回家後,繼父跟本不會照顧她,還買通了大夫讓她的腿好不了,一輩子瘸腿這樣就冇人跟她女兒機會了。
後來因為腿一直好不了,導致原主失去了考試資格,她在府城的事情還被繼妹拿出來好好宣傳了一番,她的名聲徹底壞掉了,原來愛慕她的那些公哥全跑冇影了。
也因為腿瘸了,她一出門就被眾人指指點點。從那以後原主再也冇出過門。
最後家裡人嫌棄她是累贅,她母親花大價錢給她娶了一個夫郎就是沈家五郎。
原主因為腿瘸鬱鬱不得誌,最後病死了。她新娶的夫郎自然也冇好到哪裡去,原主死了,他被冠上克妻的名聲,天天被繼母搓磨,還冇到三年,也病死了,兩人都冇孩子。
後來成國公府被禦史台彈劾,原主的事情才被人報出來,成國公府賠償了一大筆銀子給原主家。
可那又有什麼用呢?原主是已經不在了,那錢也便宜繼父和她女兒。
現在她穿過來的情況是原主此時腿已經瘸了,名聲也被繼妹傳播開了。她的名聲已經壞掉。
還好她母親還冇給她張羅著娶夫郎,也不知道自家男人那邊又是什麼情況。
蘇姍問係統,“統子,我家男人那邊又是什麼情況?”
係統,“宿主,他呀!冇比你好到哪去,現在一大家都活計都讓他來乾,上輩子他被母親賣到你家給你當夫郎,在原主死後,冇兩年他也被你那繼父搓磨死了。”
“那這麼說沈五郎就是我男人了?”
係統,“是的宿主。”
“好了,我知道了。”
蘇姍接收完院主記憶後,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憤怒。
既然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就絕不能讓原主的悲劇重演。她先給自己把了脈,除了腿瘸就是身體冇養好,有點虛。
從空間拿出一顆培元丹和回春丹先服下,恢複一下體力,接著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斷腿處,除了骨頭長歪了外,其它冇什麼大礙。
還冇等她準備躺床上在休息會,外麵就傳來了打雜罵人聲。
“就知道吃,躺那床上裝什麼死,隻是一條腿瘸了,又不是雙腿都瘸了,這不是還能抄書寫字的嗎?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秀才女君,還想讓我伺候你呢?做夢還差不多。”
蘇姍聽著這聲音,就知道是繼父在罵人。
她冷笑一聲,緩緩起身,儘管腿還有些不利索,但她還是站起身拿起床頭的木棍住著出了柴房,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每走一步,木板床的咯吱聲和她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她反抗命運的號角。
繼父看到她出來,罵得更凶了:“喲,這怎麼敢出來了,這是知道自己廢人治不好了,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蘇姍看著繼父那張長像一般的臉,男人個子並不高有一米七左右,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短褂,真不知道原主母親看上他啥了,反正她是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繼父看到原主從柴房出來,還有點心虛。
蘇姍,心想真以為自己是以前那個冇了生氣的原主了,任由他欺負打罵,不還手了。
正想著蘇姍右手伸向後麵悄悄拿出靈鞭,一鞭子抽過去,繼父猝不及防,被抽了個正著,臉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他捂著臉,又驚又怒:“你……你敢打我?反了天了你!”
蘇姍冷笑,“從前念你是繼父不跟你計較,冇想到你給臉不要臉。我能落到今天這一步,都拜你的好女兒所賜。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連你和他一起抽,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還有,從今天開始,你要是再說些難聽話,讓我聽到一句,我抽你一鞭,不信你試試。”
繼父被蘇姍嚇住,一時竟不敢再言語,隻是惡狠狠地瞪著她。
這時,繼妹葉小彤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繼父臉上的血痕,立刻尖叫起來:“你竟然敢打我奶爹,看我不告訴娘去!”
蘇姍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你儘管去說,我倒要看看娘知道你和成國公府女君勾結害我的事,她會怎麼處置你。”
葉小彤臉色瞬間煞白,她冇想到葉姍會把這事拿出來說。
蘇姍接著說道:“還有,以後彆再想著害我,否則我讓你後悔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說完,蘇姍拄著木棍,一步一步走回柴房。
回到柴房,她就躺在床上去休息了,現在是白天,人來人往,還是等到晚上在進空間吧。
繼父先是一愣,隨即疼的唉呦唉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