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處空地讓玉花仙姑落下劍光。
醉夢牛飲看向胸口的金符,想用手去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但這玩意貌似跟唐僧隨手揭下的佛偈不是一個路數。
醉夢牛飲怎麼扯都扯不掉,反倒是他的動作刺激到了金符。
使得金符又把他捆了起來。
醉夢牛飲一看來軟的不行。
醉夢牛飲當即道:「給你軟的不吃,那就隻能上手段了,我就不信拆不下你。」
說著便讓玉花仙姑直接上飛劍。
用劍光對著金符的邊緣便削了上去。
金符劍光碰到一起,發出了金鐵交擊聲。
醉夢牛飲一看頓時笑了:「還挺硬,看我不把你砸爆咯!」
就算是再強的法寶也能被慢慢磨損,更別提一張金符了。
用劍光磨了好一會,那金符猛地碎成八塊飄落了下去。
接著醉夢牛飲就感覺渾身一輕,被束縛的法力恢復了。
「得了上百株七禽毒樹也不算虧。就放過那個歐陽霜,下次再去把那些毒樹都給她拔了。」
先在小本本記上這一筆,醉夢牛飲飛地方向卻是在遠離歐陽霜。
隻是還沒等他飛出多遠,突然聽到下方山間傳來尖厲之聲。
仔細一聽,發現這個聲音起自一處山後,聽聲音恍如萬鬼呼號。
劍光拉起一看,隱見前麵愁雲濛濛,慘霧霏霏。
越過山頭,頓覺風如刀,寒刺骨,寒氣襲人。
醉夢牛飲一看這情況有些熟悉,急忙呼喚自己的好徒弟冰蠶寶寶。
冰蠶出來,頓時寒氣全消,定睛往寒氣來處一看。
隻見下麵山霧籠罩中,猛的旋起一陣陰風,這陰風中帶著一股股黑煙,看著彷彿是有人在下方用土法大煉鋼鐵。
那些黑煙就好似開了鍋的沸水一般,骨嘟嘟的朝天空奔湧。
醉夢牛飲剛想繞過,就看到那旋風已捲起萬千黑煙,沖霄而上,飛到半空,被高空橫風微一激盪,便碰撞四散,發出一種尖銳悽厲的風聲。
那些黑煙被四散的風分卷著,往四麵散開。
醉夢牛飲也沒能躲過,被那黑煙呼嘯著蓋了一身。
看著冰晶護盾上覆蓋著的黑色晶體。
「這八麵體,怎麼看著這麼像雪啊!可山穀裡朝天空下黑雪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貌似那怪風黑雪也是人來瘋的路子,隨著這股黑風過去,霎時間,風聲漸小,就連原本被寒霧籠罩的山穀都因為那一陣風顯露了出來。
醉夢牛飲往那黑風出現的山穀看去,就看到那山穀之中寸草不生,幾乎就像是個石墨礦場,周邊的岩石也是黑晶中帶著反光,一看就知道是個兇險之地。
好奇那黑風到底來自哪裡,醉夢牛飲小心地來到這處詭異的山穀上空。
就見山穀底部顯露出一個巨大的彷彿吞天巨口的天坑,內中黑煙滾翻,直冒黑氣。
醉夢牛飲剛想落下劍光靠近看看,忽然又聽到之前那種萬鬼哭嚎的聲音。
有了之前的經驗,醉夢牛飲自然不想再被黑雪撲臉。
於是不等旋風黑煙從天坑中卷出,他已經催動劍光準備提前避開。
可醉夢牛飲身形剛起就見墨青色的雪霧翻騰,黑雪四濺,怪聲囂號,萬壑齊鳴,聲勢比之前聽著還要來得駭人。
醉夢牛飲見此趕緊使出人劍合一就要離開。
但還不等醉夢牛飲脫離山穀,天坑中黑煙猛地直竄,並且在黑煙中猛地伸出一隻墨綠巨手朝著飛騰的劍光抓了過來。
醉夢牛飲心中暗罵:「什麼鬼,難道我今天命犯太歲,不宜出門?」
看著幾乎籠罩整個山穀的墨綠色巨手,醉夢牛飲隻能將劍光速度發揮到極致,朝著巨手外飛去。
可這墨綠巨手彷彿會閃爍一般,還沒等醉夢牛飲真箇飛出範圍,它已經猛地出現在醉夢牛飲頭頂,一把將劍光握在了手心。
接著醉夢牛飲就看著周圍環境瘋狂下落,自己被抓著落入天坑,轉眼便沒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雪霧。
也不知在這天坑中落了多深。
當墨綠巨手停下時,醉夢牛飲朝著周圍一看。
頓時發現眼前的場景貌似挺熟。
眼前的景象跟淩雲窟中的地下場景很像。
看著差不多的洞窟,差不多的紅色的鎖鏈,唯一的差別這次被鎖住的是一具乾屍。
妖屍穀辰,天淫教弟子,等級207級,解除封印中。
看著這個ID,醉夢牛飲的注意力第一時間並沒有被NPC的等級和解除封印中這些字眼吸引。
而是喃喃道:「我本來以為蜀山設計師搞出個赤身教來已經天下無敵了。
可這天淫教?又是什麼鬼教名?
不得不說蜀山設計師這水平確實有點出乎預料了,竟然還能搞出一個在門派名字上跟我們赤身教旗鼓相當的門派。牛,太牛逼了。」
稱讚了一番蜀山設計師,醉夢牛飲笑嗬嗬地對著妖屍穀辰展現了一番靈活的外交底線道:
「我是赤身教鳩盤婆的弟子,這位妖屍前輩,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妖屍穀辰張開乾屍般身體的眼睛,本來都準備將醉夢牛飲當成恢復實力的耗材了,一聽這話,看了眼醉夢牛飲頭頂的等級。
竟然還真就把醉夢牛飲放了。
脫離束縛,醉夢牛飲對眼前的場景早已經是一回生二回熟,很自來熟的走到穀辰身前道:
「前輩是被誰困在這裡的?要不要我幫忙?」
這第一句話可不是隨便說的,這種等級的NPC智慧極高,醉夢牛飲一個不到60級的玩家根本入不了對方的眼。
所以醉夢牛飲開口就直指對方內心仇恨物件。
得引起這妖屍穀辰的說話慾望,後麵纔好摸清對方的傾向。
果然一聽醉夢牛飲問是被誰困住,妖屍穀辰作為屍體都露出了咬牙切齒般的神情。
「都是那該死的長眉,等我脫困必將血洗峨眉,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醉夢牛飲聽出來了,這妖屍穀辰竟然是被蜀山第一人長眉真人封印在此處。
頓時順著對方的話,一臉同仇敵愾道:
「峨眉的人最是陰險,滿口道德仁義以正道自居,做的卻是天天背後捅刀的勾當。
我們赤身教跟他們之前就在青螺穀大戰了一場,前輩既然也是峨眉的敵人,那我們可以聯合起來。一起對付峨眉這群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