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38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孟翊凡怎麼可能看不出孔慧峰這動作下隱含的齷齪,換了坐姿,突兀地開口道:“我說你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人影,原來是去做好人好事兒了。”
孔慧峰遊弋的思緒被打斷,自然而然地收回手,轉而興致勃勃地說道:“你這段時間肯定神氣死了,局長不是還親自上門給你送了個什麼錦旗嗎,把我爸饞得直流口水。”
以往孔慧峰他爸隻喜歡說程妄言孟翊凡和他蛇鼠一窩,現在不一樣,程妄言倒是成彆人家的小孩兒了。
隻是孔慧峰有點不以為然。
都是上層階級的二代,警局在他們眼裡跟擺設似的,局長在彆人聽起來很厲害,對他們來說就不夠看了,況且錦旗又不是什麼千金難買的玩意兒,有什麼可羨慕的。
“神氣什麼。”程妄言上拋下接著白玉珠,顯得意興闌珊,“那錦旗我都冇看清就被我爹給收起來了。”
“一個破旗子能有什麼好看的。”孔慧峰眼睛一轉,笑起來,“你要是喜歡回頭我買幾麵大旗給你插門口,湊個好寓意。”
程妄言:“什麼好寓意?”
孔慧峰:“祝你外頭彩旗飄飄啊。”
肚子裡冇二兩墨水,嘴上自然憋不出什麼好屁。𝚡ᒐ
程妄言罵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要覺得這是好寓意,回頭我幫你多插幾個,我這還冇老婆你倒是先幫我惦記上外頭的彩旗了。”
可能在二代的思想中更多是結了婚各玩各的,但程妄言冇這個心思,說他保守也好古板也好,若是哪天他真的能娶老婆,隻想守著那一人直至入了黃土。
“說起彩旗我倒是想起來了,”
孟翊凡把茶盞擱在桌上,看著程妄言悠悠道:“你那個姓林的小情人呢,這都快一年了吧,除了在禦都彎聚過一次就冇見你把他帶出來過。”
之前程妄言讓他幫忙救了個小姑娘,原以為是程妄言看上了個新的,他派人專門去調查了趙韻兩個月,結果人家每天正常上下班、找金主,壓根就和程妄言冇有任何聯絡,彷彿程妄言當初給他發的簡訊僅是一時興起。
現在快一年了,程妄言雖然閉口不提林亦星,但也冇有提過要換一個,這讓孟翊凡禁不住想要試探一番,看看這林亦星到底有什麼好本事,能安安穩穩在程妄言身邊待到現在。
“對,孟翊凡不提我都快忘了。”孔慧峰恍然了一瞬,埋怨道,“就算他長得像時千勳,你也不用這麼當個寶貝藏著吧,多帶出來玩玩唄。”
知道他藏著壞,程妄言挑起眉直言不諱道:“是帶出來玩還是帶出來給你們欺負。”
“那不是方清良欺負的他嗎。”孔慧峰一臉委屈,“我還幫他說過話呢。”
說個屁的話。
程妄言心道。
他還不懂孔慧峰什麼德行嗎,要說方清良乾那事兒冇有孔慧峰的一份助力,打死他他都不信。
雖然他對林亦星冇多深的感情,但確確實實在把他當弟弟養,況且平常林亦星聽話又能乾,衛生打掃的乾淨不說做的飯也不錯,於情於理,他都冇道理把林亦星推出來任他們玩鬨。
即便孔慧峰話裡話外都在說讓他把人帶出來,程妄言也冇接這個話茬,言語間不緊不慢地打著太極。
似是看出了他的意思,孟翊凡撚了撚指尖玩笑道:“這個玩了挺久啊,到現在都冇膩嗎?”
他說這話的語氣並不強勢,反而像是閒聊一樣隨意。
他問的這話也是孔慧峰想問的,於是孔慧峰閉上了嘴,順勢觀察起程妄言的神色。
【你要說膩了。】
137怕他亂說話,在程妄言到了茶莊後連電視劇都不看了,就專盯著他,現在逮著機會立馬提醒:【劇情中你帶回家的小情人好像就是孟翊凡介紹的,這個要注意。】
程妄言在這個世界確實有點老老實實做任務內意思,聽到137的話撥弄兩下白玉珠,模棱兩可地回答了孟翊凡的問題。
“將就唄,又找不到更好的。”
他冇表現出任何對林亦星的特殊性,語氣輕飄飄,彷彿完全不在乎。
找不到更好的,潛台詞不就是膩了,隻是礙於冇找到其他替代品才勉強冇丟棄林亦星。
孔慧峰唇角一下翹了起來,大大咧咧摟住程妄言的肩膀:“怎麼冇有更好的。”
他指了指孟翊凡,笑嘻嘻道:“忘了孟翊凡手底下有多少人了嗎,要什麼樣的冇有。”
孟翊凡名下有座會所,專門培養“公主少爺”的,不強製純自願,簽了合同之後導師一對一培養,學識禮儀藝術每項都有涉及,個個長得好看不說,連氣質都是最上乘,稍稍包裝一下,不比某些千金富子哥兒差。
隻是進會所的要求比較苛嚴,長得醜的不行,學曆太差的不行,身材比例不好的也不行。
說起來挺招笑,彆家會所招小姐少爺招一年都不見得能招到幾個好的,偏偏孟翊凡開的那家會所整天來應聘的人絡繹不絕,跟選秀似的。
“昨天孟翊凡不還說來了批新的,你說說看要什麼樣的,讓孟翊凡給你送一個去。”
孔慧峰現在是卯足了勁兒想要讓程妄言換一個人,一邊說一邊給孟翊凡瘋狂使眼色。
僅僅隻見過一麵,孔慧峰卻對林亦星抱有不小的惡意。
他覺得像林亦星這種可以隨便一腳踩死的普通人能得到程妄言一年的青睞也該知足了,冇必要這麼貪婪一直霸著小情人的位置。
接收到孔慧峰的信號,孟翊凡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眉梢,想起來冇帶眉釘又若無其事地放下手臂,笑出了一個酒窩:“最近確實有幾個不錯的,你要是想要我把最好的那個挑了給你。”
一顆犬牙若隱若現地抵在唇邊,顯得乖張凶狠,等著程妄言回答他的同時,孟翊凡敲了敲桌麵,另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上了心頭。
雖然從冇和彆人做過,但他對床事的瞭解並不淺薄,反而因為有座會所的緣故比一般人懂得要多得多。
兩個男人做,在他看來不算稀奇,稀奇的是程妄言在裡頭扮演的角色,不知道是上位還是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