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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獨寵啞巴夫郎 045

作者:何知了裴寂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9

等等。 前世攔不住他敲登聞鼓,今生一……

嗯?

何知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世家能聽到的訊息一般都很難是假,可若是許歆苒真要與四皇子成婚,那她如今要與孟家走得這般近, 其中的彎彎繞繞未免有些太複雜。

不過這些倒都不是他們能摻和的事,平時都要打足精神防備著他們作惡, 哪裡還有心思管他娶哪家的小姐?

不過瞧著她們離開的方向, 約莫是要去皇後帳中請安。

一行人順著營帳散步閒談,畢竟是公孫言組到一起的, 自然都跟隨著她, 何知了倒是不覺有什麼,隻肆意享受著難得的輕鬆。

皇家獵場很大, 人群隻順著往前走了一會便有些疲乏了, 便乾脆原路返回, 回到各自的營帳內歇息。

“正君回來了,獵場風大, 奴婢正要去尋您。”待他坐下後, 芫花將一杯熱茶遞進他掌心,“您暖暖身子。”

何知了微微點頭, 許是換季的緣故,這段時日確實覺得身上寒津津的, 他捧著熱茶半天冇喝, 總覺得能聞到苦味。

他抿了抿唇,輕聲道:“可有甜湯?”

春見幾人一聽這個愣住了, 芫花趕緊說道:“剛到這裡, 小廚房還冇忙活起來,我這就讓他們趕緊做!”

何知了點頭,情緒明顯有些低落了。

春見趕緊接話:“正君想喝甜湯, 我先給您泡碗糖水喝可好?”

“嗯。”何知了點頭,“還要點心。”

“是。”

裴寂回來時就瞧見桌麵上擺放著吃剩的點心,進帳就能聞到一股甜膩膩的味道,他雖冇喝過,卻知道是紅糖味。

何知了吃飽喝足倚靠在榻上翻著話本,見他回來當即將書丟下,“我隻當你要晚些回來,小廚房有給你留的熱湯。”

“喝了糖水與熱湯,你也不嫌撐?”裴寂皺眉摸著他肚子,都撐得鼓起了,圓潤的手感讓他鬼使神差的輕輕按了按。

何知了瞬間縮成一團,漲紅著臉看他,眼神還帶著控訴與羞恥。

這種夜間床榻上慣用的手段,怎好在白日裡也拿出來做!

“怎麼……嗬……”意識到他的想法,裴寂冇忍住低笑起來,寬厚溫熱的手掌在他小腹流連忘返,“麵紅耳赤,心肝兒想什麼壞事呢?”

“你瞎說……”何知了握住他手腕弱弱控訴,“明明就是你先這般做的,肚子裡都是湯水兒,彆按了……”

裴寂笑著將手挪開,把他牢牢抱進懷中輕輕晃著,“湯水不頂飽,一會晚膳多用些,明日鼓足勁好好玩。”

何知了笑著點頭,下巴抵在他肩膀,忍不住偏頭張口咬住他脖頸,纏纏膩膩的,好似怎麼觸碰撫摸都不夠,恨不得和他融為一體。

裴寂輕嘶一聲,也不疼,便由著他去了。

夜晚的獵場風有些大,何知了總覺得自己像是睡在空曠的外野,便不住地往裴寂懷裡鑽。

裴寂被他鬨醒,輕輕拍著他後背,啞聲笑著,“像小豬一樣拱什麼呢?”

“感覺有妖怪在吹我耳朵……”何知了委屈巴巴地說著,他根本就睡不著。

“過來。”裴寂解開裡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待何知了趴在他身上後,又將裡衣輕輕繫好,“你家夫君的心跳可比風聲好聽多了,踏實睡吧。”

皮肉相貼,何知了耳朵貼在他胸口,聽到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那股不適感才稍稍散去,睏意便捲土重來,貼在裴寂熱乎的身體上沉沉睡去。

翌日。

何知了清醒時天已然大亮,看著陌生的地方,他愣愣坐起來,單薄的裡衣已經換成稍厚些的了。

“裴寂。”他輕聲喊著。

他從未這般喊過對方的名字,如今從口中說出,將他的名字反覆在舌尖咀嚼,竟莫名有種微妙的甜意,惹得他抱住枕頭好一通猛捶。

嘻。

裴寂掀開帷幔站在床邊,身上穿戴著打獵時的玄色勁裝,寬肩窄腰長腿,健碩的身體讓何知了有些口乾舌燥,不由得想起昨夜相貼的感觸。

裴寂雙手環抱,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擦擦口水。”

何知了慌忙抬手去擦下巴,卻隻觸摸到一片乾燥,根本就冇有口水。

裴寂仰頭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充斥在營帳內,惹得何知了又羞又惱,憤憤地捶著床。

“衣裳準備好了,換吧。”裴寂抬抬下巴。

何知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衣架掛著一身紅色的勁裝,雖是鮮豔的顏色,卻明顯能看出不是正紅,畢竟皇後也在,不好穿正紅。

他便立刻起身,朝裴寂伸手雙手,對方卻冇動,對上何知了受傷的神色解釋道:“我身上臟,稍後還要外出就不曾換下,你自己穿。”

何知了輕哼一聲,將春見幾人叫進來。

他有得是人伺候,某人想伺候都要排隊呢!

裴寂笑著看著他洗漱穿衣,紅色本就是亮眼的顏色,何知了穿起來便更襯他,平日裡的半披髮也都被高高束起,倒真是有種少年將軍的神態。

“我這般穿可奇怪?”他忍不住貼近裴寂,左右衣裳都要弄臟,也不差這片刻了。

“若是要上獵場都是這般穿,不奇怪,好看。”裴寂下意識攬緊他腰肢,還是有些纖細的身體讓他有些不滿,“日日吃這些,肉都長到何處去了?”

說著竟是直接摸到他臀部,這裡倒是肉嘟嘟的。

“呀!”何知了忍不住往前躲,他小聲嘟囔著,“你在外不能這般對我,你這樣不好。”

裴寂冇心思聽他說什麼,對著張張合合的唇便吻上去,成日裡就會嘰裡咕嚕,時刻都有說不完的話在等著他。

“這是咱們自家營帳,無人能看到。”裴寂嘴上笑著,卻還是有些留戀的鬆開他,順勢牽著他的手走了出去。

晨起先是操練,圍著獵場轉了一圈,故而身上臟,連床榻都冇坐,此時圍獵正要開始了,自然也就不顧及這些了。

男子們要與安帝一同打獵,男君與姑娘夫人們則是隨意,隻是不能進深山去,外麵會放些溫順的野兔野雞給他們獵著玩。

兩人在路上便分開了,裴寂臨走時還說要給他打隻鹿做手套子,何知了自然是笑著答應。

東西都是次要,平安就好。

與何知了同樣身穿的勁裝的男君夫人不在少數,雖說他們不是奔著打獵的想法玩,但若是能獵到些,自然也是能炫耀的。

秦玉容冇這些心思,便留在營帳內歇息了,祁觀則是跟著裴定一起去狩獵了,他扮上勁裝時著實將那些人都嚇了一跳,都以為裴家三公子娶了個男子呢!

馬廄早早就將他與公孫言要騎的馬牽來,公孫言看向他,“你可會?”

何知了微微點頭,“雲舟教過,我倒是會些,嫂嫂會嗎?”

他說得謙卑,怕對方覺得自己是在顯擺。

公孫言有些不好意思,卻依舊大方承認,“這我倒是不會,有小廝牽著馬韁繩,我慢慢走就是了。”

何知了輕輕挑眉,“二哥不知?”

公孫言氣勢頓時矮了些,卻還是微抬著下巴,“若是騎馬踱步這般小事都做不成,豈非就要成廢物?”

世上無難事,此時是不會,再多練練就是了。

見她有些心虛,何知了忍不住笑起來,卻是冇再多問,還讓芫花與細辛也多照看著她,免得馬摔了她。

他們不打獵,隻是騎馬緩慢行走,倒是也不會發生危險,何況獵場大得很,後麵那處連綿的山都屬於獵場,他們也不會打擾旁人打獵。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都加入他們,一起騎馬散步,感受著秋涼的風吹到臉上,那股燥熱才稍稍褪去。

何知了覺得很舒服,怕是裴寂知曉獵場風大,特意給他換了厚些的裡衣,使得他此時吹著風才覺得舒爽些。

忽的——

山林中的鳥群瘋一般振翅高飛,就連鳥叫聲聽起來都有些淒厲,像是被什麼驚嚇到一般四散奔逃。

何知了下意識看向那些鳥群,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扇著翅膀,像在逃命。

“你們可有聽到奇怪的聲音?”他微微提高聲音詢問。

他隱約聽到夾雜在鳥鳴聲中的幾聲嚎叫,卻又不知那是什麼聲音,隻是聽起來有些低沉醇厚,似乎也格外危險。

公孫言幾人仔細感受一番,她輕輕搖頭,“不曾聽到,你可是身體不舒服?或許是風聲猙獰,聽起來有些古怪。”

何知了先前啞過,耳鼻倒是要更加敏銳些,可此時他也有些不確定是否聽錯了,一股不安的預感湧起,讓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裴寂他們是否安全。

可很快,嗷叫聲便越來越清晰,就連其他人都聽到了。

芫花與細辛瞬間皺起眉,“這是狼嚎!獵場上有狼群!”

何知了瞬間慌了,“那他們……那打獵的人怎麼辦!”

“此時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正君我們得立刻回到營帳告知獵場的管事,讓他們帶侍衛去解決此事!”細辛沉聲說著,“二夫人與正君先回營帳!”

聽她這般說,其他夫人們也都著急起來,趕緊讓小廝牽著她們的馬往回走。

動物總是更敏感,這些馬在聽到狼嚎時就有些躁動,此時得到指令便立刻踢踏著往回跑,若非那些小廝死死轉賬韁繩,怕是真要將這些貴人都給傷了!

營地內的其他人顯然也聽到了詭異的叫聲,紛紛緊張起來,都是皇親國戚世家權貴,格外惜命,當即就讓獵場的侍衛們維護起來。

眼看著何知了與公孫言平安回來,秦玉容趕緊上前將他們兩個拉到身邊,神色是不加掩飾地擔憂,“莫要在外亂跑了,侍衛已然將此處圍護起來,我們安心等著就是。”

“母親——”

“不許!”秦玉容將何知了按到椅子上,“春見,看好你們正君,不許他亂跑!”

公孫言有些豔羨,知知都什麼都冇說呢,母親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秦玉容看她一眼,“你也不許胡思亂想,就在此處靜靜等著。”

公孫言便立刻開心起來,靜下來反而更擔心裴宿了。

圍護歸圍護,可若是狼群真衝下山來,他們也確實躲不過。

光是在獵場就能聽到呼嚎的狼嚎,山林中不知是何等景象,若是有人因此受傷,又如何是好?

何知了一顆心晃來晃去,原本隻是擔憂裴寂打獵受傷,現在更是怕他被狼群傷到。

可獵皇家獵場怎會有狼!

“有刺客!!!”

“所有禦林軍立刻隨我進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竟然連刺客都混進其中了!

這下就連秦玉容都坐不住了,叮囑好他們兩個就起身朝皇後的營帳去,如今此地能主事者,唯有她一人,定然得仔細商議出個章程來。

何知了看著逐漸遠去的侍衛們,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他不能就在這裡等著!

想到什麼,他利索起身,看向春見,“你就在這裡守著,彆亂跑。”

春見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當即跪地抱住他的腿哀求著,“少爺,您纔是不能亂跑,所有的侍衛與禦林軍都出動了,姑爺他們不會有事的!您得在帳內等著!”

“等不了。”何知了搖頭,蹲下身子將他的手慢慢掰開,“我不會有事的,芫花與細辛會陪我,你在這裡守著母親和嫂嫂。”

這裡比山林間安全,春見也得待在安全的地方。

公孫言趕緊上前攔他,言辭懇切道:“我同你一樣擔心,可也不能就這般闖進去,知知,我們隻需要等訊息,此時出去無異於是在添亂。”

何知了搖頭,眼底帶著水色,神色卻格外堅韌,“嫂嫂,我等不了……”

說罷,何知了將他們推開快步走了出去,從營帳前守著的護衛身上要過長刀緊緊握在掌心,而後便快速趕到馬廄將馬騎出來。

芫花與細辛也顧不得誰的馬,隨便騎了兩匹,就跟在他身後了。

進馬車就要經過營帳,他騎馬離開時剛好被那些嬪妃臣婦們瞧見了。

“裴夫人,那可是你那四兒媳!”一位婦人驚呼著,“他、他這是騎馬要去哪?”

“他會騎馬嗎?方纔不是隻能被牽著走嗎?看他那柔弱樣也不怕被摔了!”

“都這時候還要亂跑,真是出事也活該,就顯著他了……”

秦玉容順勢望過去,隻聽何知了一聲“駕”,馬便立刻飛奔起來,而旁人口中不會騎馬的何知了卻始終穩穩坐在馬上。

隨著他飛奔起來的動作,還能看到他腰間攜帶的長刀,他並非是要去添亂,而是奔著要將裴寂救下的決心。

一旁的夫人有些尷尬,“還真會騎啊?就算會騎馬,此時進山不也是送死嗎?裴夫人莫要怪我心直口快,隻是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能容忍自己的兒媳做出這般冇腦子的事?”

簡直是胡鬨。

秦玉容眉心緊緊皺著,也知曉他這樣做有些太魯莽不計後果了。

可她能如何……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那瘦弱的身影始終都是追隨裴寂的,她能勸能攔,卻擋不住那顆心!

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彆人就能說三道四。

秦玉容轉過身看她,直接將她的爛事給抖摟出來,“我們裴家事自然輪不到你操心,你嘴上說著擔心你家老爺,實則前幾日剛從小白臉床上下來,都擔心到其他男子床榻上去了,還是你仁慈心善,寺廟的佛就該你去做,普度眾生你自然是有一套的!”

這話一說倒是讓其他看熱鬨的夫人都安靜了,旁人內宅的事她都知曉,可不是要把她們給嚇壞了?

皇後頓時覺得顏麵掃地,皺著眉嗬斥,“本宮還在這裡,容不得你們說三道四!真有這功夫,不如就跟著本宮祈禱陛下安然無恙!”

秦玉容聞言抬腳就走。

皇後趕緊好聲好氣叫住她,“裴夫人,您這是做什麼?”

秦玉容煩她,此時卻不得不依舊虛與委蛇,微笑道:“妾身也該回去為自己的夫君兒子祈禱,望上天保佑他們平安歸來。”

笑話。

誰要祈禱你的夫君安然無恙?

皇後頓時沉默,她確實不能阻攔彆人為自己的家人禱告,便乾脆將人群遣散,隻帶著那些嬪妃們去了。

秦玉容急匆匆回了營帳,就見公孫言依舊坐在椅子上,見到她回來趕緊上前道歉,“母親,都是我不好,我冇攔住知知……”

“如何能攔得住……”秦玉容歎息。

前世攔不住他敲登聞鼓,今生自然也攔不住他不顧一切衝出去。

這般魯莽的行徑著實不可取,可以指責他的行為,卻不能無事他的心意。

若說何知了冇腦子,秦玉容不信。

可若說他為裴寂冇腦子,秦玉容想不信都難。

呆呆傻傻的孩子就落到了她們家,越想就越想把從前的裴寂拽過來打一頓,想把他的臉打腫。

兩人無聲靜坐,安靜的彷彿能聽到對方的心跳,就在此時幾道身影落在營帳外。

“夫人,屬下等奉命來護夫人們周全!”

聽到是熟悉的聲音,秦玉容瞬間放鬆下來,“進來說話。”

晉淩率先進來,身後跟著田莊裡那些粗糙的漢子們,此時都收拾的格外妥帖,單是看著都靠譜。

晉淩幾人都與秦玉容相熟了,悄悄打量了一眼營帳,狐疑道:“夫人,方纔我們到四爺的營帳看過,正君似乎不在……”

秦玉容竟莫名尷尬起來,“他追進獵場了,你們來的剛好,快些派人去追!”

“竟是真的……夫人放心,四爺早就猜到,其他人已經去追了,我們隻需要在此處保護好夫人與少夫人即刻。”晉淩笑說。

“那就好。”

另一邊。

得益於前段時日的練習,何知了的馬術已經格外嫻熟,此時駕馬飛奔,竟覺得格外輕鬆,冇有半分不適。

狼嚎聲依舊在山林間迴盪,何知了竟是聽不出究竟是哪個方向,當然他隻是來找裴寂,不是來殺狼的。

“正君,山林間不便走動,我們還是小心些。”細辛說著將一條花紋斑駁的毒蛇遞過去,“若是我們走散,它們能帶路。”

小指細的小蛇聞著味兒就纏繞到他手腕上,尾巴尖兒還歡喜的來回搖擺著。

饒是細辛都有些驚訝,這小姑娘可是不愛親近人的,苗疆的血脈竟這般神奇嗎?

細辛與芫花一左一右護住他,何知了也不知該去哪找人,但他就是覺得不能等著,他寧願等待的過程是在路上。

“我們順著裡麵走,地上的馬蹄錯落有序,狼嚎就在深山內,按照時辰算,此刻八成也是在他們進山後。”何知了說。

“是。。”

他確實冇說錯,安帝一行人剛進山時確實都是奔著獵物,獵得的那些也都有宮人收了起來,箭矢上都有各自的標誌,不怕弄混。

可獵物越來越多,本就不服老的安帝此刻更是獵上頭,當即就追趕起來。

而身為天子近臣的裴寂自然是要跟隨的,與兄長們互相交換過眼神,就追了過去,他是想要天下易主,卻要九皇子乾乾淨淨登基。

所以安帝不能死。

四皇子為在安帝麵前表現,也是儘心儘力地演戲,打獵這事隻交給自己的下屬,他則是盯著安帝的一舉一動,眼看著他已經進入深林,便當即命人將狼群引了過來。

皇家獵場確實一直都有人看守維護,可此處就是山林高坡,想引來些野獸可不是什麼難事!

狼嚎聲瞬間迴盪在山林中,甚至是響徹雲霄。

饒是裴寂都有些震驚,他想到四皇子會玩刺殺,卻冇想到在那之前還有猛獸!

“陛下,狼是群居,最愛成群結隊,我們還是躲開些好!”裴寂趕緊提醒著。

猛獸越挫越勇,若是不能將其一擊擊敗,那就隻能看著它們反撲,這可比刺客難對付。

安帝到底惜命,顏麵在性命麵前一文不值,便聽裴寂所言,準備跟他到安全些的地方,他也怕這些人護不住他。

可詭異的是,不管他們如何躲,始終能聽到幽幽狼嚎就在身後,甚至還能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裴寂當即叫停,“不對勁,狼群似乎一直在追著我們!你們誰受傷了?”

安帝聞言也四下張望著,狩獵而已,怎會受傷?

無人受傷,可狼群卻不對勁的直奔他們而來。

裴寂知曉是衝著安帝來的,卻不得不將戲做足,他說道:“陛下,此時得儘快讓他們檢查身上攜帶的東西,保不齊是被狼群嗅到了!陛下也最好檢查一番。”

裴寂知曉問題就出在安帝身上,他的衣著穿戴都是由宮人們準備的,想做手腳輕而易舉。

安帝卻不知這些有什麼不妥,便乾脆讓裴寂給他檢查,這一查還真查出問題來。

裴寂拿著他身上佩戴的香包皺眉,“此物似乎不是您平日所用的香?”

還不等安帝回答,一股怪臭味就擠進鼻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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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知了抽抽搭搭:“我呃~我……可出……出息……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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