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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帝心,滅侯府!重生主母靠讀心贏麻了 12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21:34

:謀士雲舒

三日後,校場。

二十萬精兵,鎧甲鮮明,旌旗招展,鼓聲震天。

蕭燼一身玄色鎧甲,身姿挺拔,站在點將台上,目光掃過台下將士,聲音洪亮:“南疆叛逆,禍國殃民!

朕今日親率大軍,出征平叛!

蕩平叛軍者,賞!臨陣脫逃者,斬!”

“誓死追隨陛下!蕩平叛軍!”

將士們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鎮國公站在將領之列,看著台上意氣風發的蕭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隻能躬身領命。

無人知曉,在大軍後方的糧草車隊裡,雲墨一身灰色軍醫裝扮,頭戴帷帽,遮住了容顏。

她看著點將台上的蕭燼,眼中滿是堅定。

大軍開拔,煙塵滾滾。

二十萬精兵,鐵甲錚錚,馬蹄聲踏碎了官道的寂靜。

旌旗蔽日,上書“蕭”字的龍旗迎風獵獵作響,在晨光裡舒展著帝王的威儀。

蕭燼一身玄色鎧甲,腰懸佩劍,騎在通體烏黑的戰馬之上。

他脊背挺直,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隊列,所過之處,將士們無不屏息凝神,士氣高昂。

身側,一員“少年郎”並肩而立。

“少年”身著青色錦袍,腰束玉帶,墨髮束起,額前覆著一層薄汗。

麵容清俊,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正是女扮男裝的雲墨,此刻,她是蕭燼親封的“隨軍謀士”,化名“雲舒”。

“雲先生,”蕭燼側頭,聲音壓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路途顛簸,可還撐得住?”

雲墨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聲音刻意壓低,模仿著男子的沉穩:“陛下放心,臣無礙。”

她刻意收斂了女子的柔媚,言行舉止間,儘是謀士的從容。

出發前,她早已將南疆地形、楚王兵力部署爛熟於心。她天生早慧,從小跟在大哥身邊也冇少學行軍打仗,排兵佈陣。

蕭燼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之所以同意雲墨以謀士身份隨行,不僅是為了牽製周景然,更因為雲墨的才智,確實能為他分憂。

昨夜營帳之中,雲墨提出的“聲東擊西、分化叛軍”之策,便讓他眼前一亮。

“全軍休整半個時辰!”蕭燼抬手下令。

將士們紛紛停下腳步,就地歇息,取水飲馬。

隨行的兵部尚書騎馬走了過來,目光在雲墨身上停留片刻,帶著幾分審視:“陛下,這位雲先生看著麵生得很,不知是何方高人?”

他心中暗自揣測,這“雲舒”年紀輕輕,卻能與帝王並肩,定然不簡單。

雲墨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謙遜卻不失底氣:“尚書大人謬讚,臣不過是一介布衣,僥倖得陛下賞識,願為平叛儘一份綿薄之力。”

她言辭得體,既不張揚,也不怯懦,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兵部尚書的試探。

蕭燼瞥了兵部尚書一眼,語氣平淡:“雲先生雖年輕,卻有經天緯地之才。

此次出征,多虧了雲先生的妙計,方能一路順遂。”

他刻意抬高雲墨的地位,既是為了讓她能名正言順地參與軍政,也是為了敲打隨行的一眾將領。

兵部尚書心中一凜,不敢再輕視這“少年謀士”,隻得訕訕笑道:“原來如此,是老臣有眼不識泰山了。”

待兵部尚書離去,雲墨才鬆了口氣,低聲對蕭燼道:“尚書大人對臣心存疑慮,日後行事,還需謹慎。”

“無妨。”蕭燼眼神一冷,“有朕在,無人敢動你。

你隻需安心謀劃,其餘的事,交給朕來處理。”

半個時辰後,大軍再次啟程。

一路行來,曉行夜宿。

蕭燼治軍嚴明,大軍所過之處,秋毫無犯。

而雲墨,則每日與蕭燼、副將們商議軍情,提出的計策屢屢奏效——預判叛軍補給路線設伏截糧、利用南疆濕熱氣候調整紮營方位規避疫病,漸漸贏得了將士們的信服。

這日,大軍行至一處名為“青石隘”的峽穀。

此地兩山夾一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先行的斥候快馬回報:“陛下!前方峽穀兩側,似有伏兵!”

蕭燼眼神一凜,抬手喝道:“全軍戒備!原地待命!”

將士們立刻停下腳步,手按刀柄,警惕地看向峽穀兩側的峭壁。

副將上前一步:“陛下,此處地勢凶險,恐有埋伏!不如繞道而行?”

“繞道?”蕭燼尚未開口,雲墨已率先說道,“將軍此言差矣。

周景然心思縝密,既敢在此設伏,定然早已算準我們會繞道。

若繞道而行,隻會落入他的圈套,遭遇更大的埋伏。”

她催馬上前,指著峽穀兩側的峭壁,繼續分析:“此處雖險,但叛軍若要埋伏,兵力必然分散在兩側崖壁。

我們可派一小隊精兵,扮作先鋒,鑼鼓喧天地闖入峽穀,誘敵出擊。

同時,派兩支奇兵,攜帶繩索雲梯,從兩側山徑迂迴,繞到叛軍後方製高點,居高臨下發起突襲。

主力部隊則在穀口列陣,待叛軍首尾受擊、陣腳大亂時,再全力衝鋒,定能將其全殲!”

蕭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介麵道:“雲先生所言極是!

傳我命令,前鋒營五百精兵,扮作先鋒,誘敵出擊!

左右兩翼,各派三千人馬,攜帶雲梯繩索,迂迴突襲叛軍後方!

主力部隊,穀口列陣,伺機衝鋒!”

“是!”眾將齊聲領命,立刻分頭行動。

雲墨望著將士們有條不紊地部署,心中稍定。

她知道,這隻是周景然的第一道防線。

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

不多時,峽穀內傳來喊殺聲。

箭矢破空的銳響,兵刃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雲墨勒住馬韁,目光緊緊盯著峽穀的方向,手中不自覺地握緊了韁繩。

蕭燼察覺到她的緊張,輕聲安慰:“放心,你的計策萬無一失。”

一炷香的功夫,喊殺聲漸漸平息。

斥候再次來報:“陛下!伏兵已被全殲!皆是楚王的部下,為首的將領,身上搜出了周景然的令牌!”

蕭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周景然,倒是捨得下本錢。”

他轉頭看向雲墨,語氣帶著讚賞,“雲先生妙計,功不可冇。”

雲墨躬身行禮:“陛下過獎,此乃將士們奮勇殺敵之功,臣不敢居功。”

大軍再次啟程,氣氛比之前凝重了幾分。

將士們對雲墨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誰也冇想到,這位看似文弱的“雲先生”,不僅智謀過人,還能在戰場上鎮定自若,對地形戰術的把控更是精準獨到。

與此同時,南疆叛軍大營的地牢深處。

陰暗潮濕的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和黴味。

石壁上滲著水珠,滴答作響,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

影逍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渾身是傷。

肩頭的傷口,被周景然反覆挑開,早已潰爛不堪,疼得他意識昏沉。

他勉強睜開眼,看著地牢的鐵門,眼中滿是血絲。

自從被擒以來,周景然每日都會來“探望”他。

不打殺,隻折磨,手段陰毒,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麼用燒紅的烙鐵燙灼皮膚,要麼用鹽水澆灌傷口,卻始終留著他一口氣。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著一陣冷風。

周景然走了進來,手中依舊把玩著那把鋒利的匕首。

他穿著一身錦袍,與這陰暗的地牢格格不入。

“影逍大人,今日氣色,倒是好了些。”周景然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影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周景然,你急了,是陛下他們打過來吧!”

“來了又如何?”周景然蹲下身,匕首抵住影逍的下巴,“隻要你在我手裡,他們就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我會讓你親眼見證,母親是如何回到我身邊的。”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癡迷又陰鷙:“你知道嗎?蕭燼的大軍已經到青石隘了。

那不過是我給他們準備的開胃小菜。

等他們深入南疆,我會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影逍隻覺得一陣噁心,他啐了一口血沫:“你果然是禽獸不如!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景然的眼神驟然變得狠厲,匕首猛地刺入影逍的另一條胳膊。

“啊——!”

劇痛襲來,影逍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我最恨彆人說我是瘋子!”周景然低吼著,聲音扭曲,“我對母親的心意,天地可鑒!

是蕭燼,是他搶走了母親!

是你們,是你們所有人,都在阻攔我!”

他拔出匕首,鮮血濺在他的錦袍上,像一朵朵綻開的紅梅。

他卻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蕭燼身邊,好像多了個叫‘雲舒’的謀士?”周景然站起身,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倒是有趣。

不過沒關係,再多的謀士,也敵不過我佈下的天羅地網。

等我抓住母親,我會讓她親手殺了蕭燼,殺了那個礙事的謀士,然後我們,永遠留在南疆。”

他走到鐵門邊,回頭看向昏死過去的影逍,聲音陰冷:“好好活著吧,影逍大人。”

鐵門再次關上,落下沉重的鎖。

地牢裡,再次恢複了死寂。

隻有水珠滴答作響,敲打著冰冷的石壁,也敲打著影逍殘存的意識。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喃喃自語:“蕭燼……夫人……一定要……平安……”

話音落,他徹底陷入了黑暗。

而此時的大軍,已經走出了青石隘。

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了一片血色。

蕭燼勒住馬韁,望著遠方連綿的群山,眼神凝重。

南疆腹地,已近在眼前。

雲墨坐在馬背上,望著天邊的殘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總覺得,周景然的算計,遠不止於此。

那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等待著給予致命一擊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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