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師尊在修無情道 > 005

師尊在修無情道 005

作者:晏澤寧陳雪蟠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50

接踵而至

池榆把弟子令和那包衣服交給晏澤寧再次下山以後,心情已經完全不同了。

走出一劍門巍峨的石門,她衝兩旁的守門弟子打了招呼。這兩年池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凡人的集市采買,已經與守門的弟子混了個臉熟。

她很輕易地就出了門,揹著揹簍踱步離開一劍門,去往那最近的凡人集市。

小劍被她放在揹簍裡,路上無人,小劍從揹簍裡跳出來圍住池榆轉圈圈,池榆知道它被拘得狠了,任它上串下跳,斷花砍樹。走了半日,集市快到了,池榆按住了小劍,把它攜在腰間。

晏澤寧極大可能要住跟她住很長一段時間,所以要買的東西海了去。多一個人多出的日常嚼用也多,衣服有了,還需要買些碗筷,再買幾塊布。

池榆掏出銀子把剛纔想好的東西買了,想到了吃的問題,又去米鋪多買了幾斤米和鹽。

接下來的日子再去開墾荒地種些菜吧,池榆輕輕撫摸小劍,當然最辛苦的不是她。

小劍既然精力過剩,那麼這件事就交給它了!

一切采買好後,池榆趕緊回一劍門,對於她這種煉氣期的弟子來說,可是有門禁的。

緊趕慢趕,池榆終於在門禁時間之前回到了一劍門。在一劍門大門到闕夜峰的這段路上,池榆遇見了周葉葉。

池榆先是一驚,以往她找自己麻煩都是白天,現在連晚上也不放過了嗎?於是她往旁邊躲,想換個路回去。

誰知她小步一邁,就被周葉葉叫住。

池榆無奈跟她打了招呼,“晚上好啊,周大小姐。”

周葉葉眼睛紅腫,像是哭過,臉上也不似以前那樣神采飛揚。她把池榆攔住,是想囑托池榆一番。

她耷拉著眼皮,“你是晏真人的徒弟,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她的表情好像快難過的哭出來了,“晏真人喜歡穿白衣,喜歡彈琴,也喜歡喝茶,你如果因為他……而怠慢了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了。”

池榆快無語死了,她不客氣地開口,“你既然那麼不放心我,你就親自去照顧啊。”

誰還稀罕照顧他一樣。

周葉葉睜大貓眼,“你怎麼能這樣說,有事弟子服其勞,這是你該做的,何故推脫給我,我還要修煉……”

池榆腦袋疼。

“啊,對對對。是我該做的,我先走了,去伺候我師尊了,你自便吧。”池榆說完拔腿就跑。

她邊跑邊想,平日裡周葉葉雖然跋扈了些,但思想不至於這麼妖魔鬼怪。

周葉葉看著池榆的背影,有難以言喻的悲傷和一絲隱秘的慶幸。

幸好,當初分配錯了……

她因為今天聽說的事哭了一上午。晚上睡不著,便在闕夜峰附近徘徊,看能不能遇見晏師叔,好好安慰他。雖然隻是遇見了他的徒弟,囑托不能當麵告訴,但有人帶也是好的,希望池榆能把她的關心帶給晏師叔,好慰藉她一番情意。

回到小木屋後,池榆把今天買的東西放到桌上整理,晏澤寧坐在椅子上,靜靜望著桌子,像個雕塑,一動也不動。

“我……是不是麵目可憎。”他低聲問著。

池榆以為她耳朵聽錯了,她的那個便宜師尊居然跟她說話了。

大驚之下,她瞧了兩眼他的臉,“冇有啊,你還是很俊的。”

這話聽得晏澤寧眉尖微蹙,奇怪的是,他卻冇有追究池榆出格的話,他反而繼續問:“你不怕嗎?”

“怕什麼?”

“我眼眶裡冇有眼睛的樣子。”

“你今天出闕夜峰了,遇見了人,聽那些人說了什麼是嗎?”

“嗯。”

“常人一見著你,因為你跟他們不同,所以難免驚奇。”

不對,那些人叫的是怪物。

“我好像從來冇見過你對我的樣子表示驚奇。”

所以他產生了他還是和原來一樣的錯覺。

“剛開始是有點不習慣,看久了就跟平常人一樣啊。”

“還是不要嚇著陌生人為好。”

池榆把揹簍裡的白布翻了出來,“那我給你裁塊長條栓著唄。”她一麵說,一麵裁,很快就裁了一條兩指寬、兩米長的布。

她拿布站在晏澤寧的身後,矇住他的眼眶。一股酥癢從晏澤寧的眼眶中泛出,然後蔓延到眉、太陽穴和後腦勺。後腦勺的酥癢是加倍的,指腹的溫度在他的頭髮上撩撥,帶動他的髮根在頭上舞動,他感覺自己那一整片的頭皮都是麻的,麻意從頭皮延伸到腦海再到他的指尖,讓他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池榆在他身後說著:“師尊,一到晚上外邊的風真的很大,昨天我在出去睡了一夜,快要被凍死了。今天就讓我睡在木屋裡好不好。”

見晏澤寧仍不開口,池榆再接再厲:“我睡凳子上,中間再弄塊布擋著,這樣會方便許多的。”

晏澤寧斟酌了許久,最後微微點頭。

池榆布條也栓好了,走到他麵前定睛觀察,空洞的眼眶被白布條遮住了,有種朦朧美,像被裹著白綢的美玉,令人有一探究竟之感。

“師尊,你這樣彆人就看不出什麼來了。”

晏澤池點頭示意。

池榆從架子上翻出一條鐵絲,掛到床和凳子的中間,再在鐵絲上麵搭上一塊新買的布。

晏澤寧聽著池榆忙碌的動靜,臉上鮮見的露出幾絲為難,他嘴唇翕動,問池榆:“你叫什麼名字?”

池榆一聽,頓時笑也不是氣也不是,她在聚仙殿的時候就已經報了名字,感情他還不記得。那這兩天他在心裡叫她什麼?那個人?還是無名氏。

池榆冇好氣地說:“我叫張三,也可以叫李四。”

晏澤寧低頭,“抱歉。”

見晏澤寧已經服軟,池榆見好就收,“我叫池榆,池是池塘的池,榆是榆錢樹的榆。”過了一會兒,池榆接著問:

“我昨天瞧見你身上還有血,我那裡有傷藥,給你包紮一下吧……”

晏澤寧清淺地笑了,“不礙事,那些血都是海妖的。我的傷口早已經癒合了。”說著,他下意識去碰肩膀,誰料經他一碰,肩膀上滲出絲絲血跡,他吃痛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我又忘了……”他苦笑道。

池榆搖搖頭,去架子上拿了藥箱,讓晏澤寧自己把衣服脫了。

晏澤寧坐著,忸怩不肯脫衣服。

“這……成何體統。”

池榆撓撓頭,看著剛搭好的布,心生一計,“這樣吧,我們隔著布,你把需要包紮的地方伸過來。”

晏澤寧沉默不語。

池榆看著此情此景,總覺得這個角色是不是錯位了。

她五官擰成一團,又說:“那我包紮的時候閉上眼睛好不好,雙重保險,這樣總行了吧。”

晏澤寧斟酌半天,才頷首同意。

失去了眼睛,他的耳朵變得更加靈敏,對於肢體上碰觸也更加敏感。

他聽見布那邊的衣物翻折的窸窣聲,布料的撕裂聲。他身體一向是微涼的,就算隻是人指腹的溫度,他也覺得灼熱異常,指尖到他的小臂,然後到肩膀……到腹部,藥敷上去,藥草特有的苦味氤氳著他的鼻腔,好像開辟出了有彆於這片天地的新空間。

他的思緒在放鬆,在遊離,在被苦味清洗,在安靜下來。

“好了,腰上的你自己栓吧。”

有什麼東西扔在了他的腿上,一摸,好像是布條,腹部上的傷口已經抹好了藥,他拿著那布條,纏在腰上,摸索著包紮好了。

過了一會兒,池榆估摸晏澤寧弄得差不多了,就自己拚板凳鋪床,吹了蠟燭睡覺。

第二天,池榆還在睡夢中,就被外麵的動靜給弄醒了。她起床撥了撥頭髮,開門一看,一群人抬著幾個箱子朝小木屋而來。

為首之人頭戴玉冠,衣著華貴,劍眉星目,氣勢不凡,池榆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晏澤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了,站在她後麵。

為首之人一見晏澤寧,三步並兩步走了過來。池榆默默讓開,躲到一邊。

那人對著晏澤寧就行了一個大禮,“晏兄,有禮了。”

晏澤寧回了禮,兩人前後走進了小木屋。那人一沾凳子就迫不及待說明瞭來意。

“晏兄,我此廂前來不僅是來表達謝意的,更是表達歉意的。”

池榆支起耳朵聽。

原來那人以前左右看不順眼便宜師尊,冇事就去找茬,便宜師尊忍讓了下來,那人卻變本加厲,用手段孤立他,打壓他。師尊也毫不計較,待人如常。

“以前是我的過錯,晏兄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計較,現在想來,我真是被魘住了,一直和晏兄作對。晏兄如今的狀況,都是因為我。”

那人站起來,又給晏澤寧行了大禮。

“晏兄以後的吩咐,我在所不辭。”又說,“門外是一些身外之物,晏兄如不嫌棄,就收下吧。”

晏澤寧道:“無期你切莫記在心上,我所做的隻是我想做的而已。東西我就收下了,祝你仙途坦蕩。”

池榆見那人聽了便宜師尊的話,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眼睛中還夾雜著悔恨。

池榆敢打包票,如果那人的自尊允許的話,他立馬就會給晏澤寧狠狠地磕上三個響頭。

而眼下,他把視線移到了池榆身上,“你便是晏兄的徒弟?”

池榆點頭。

他立即對池榆耳提麵命、再四告誡。

“如果你敢怠慢晏兄,休怪我不客氣。”

池榆很清楚地看見了他眼中不加掩飾的輕蔑。

池榆覺得耳熟,這句話她好像聽過。

不過她還是認為如果他真不放心的話,大可親自來照顧。

“啊對對對,我會照顧好他的。”

話音未落,寒光乍閃,利刃指向了池榆的喉嚨。

“你就是這樣稱呼你師尊的?可想而知平日裡你對你師尊也算不上恭敬,今天我就替你師尊教訓你。”楚無期怒髮衝冠。

晏澤寧起身製止他,他卻說:“晏兄你就是太心善,才被人蹬鼻子上臉。”

說到這兒,楚無期臉一熱,像是想到了什麼,才聽了晏澤寧的話,悻悻放下劍。

晏澤寧讓楚無期坐下,楚無期依言,他們交談了一會兒,說了些雜七雜八的事,一直到中午,楚無期才走。

楚無期前腳走,池榆後腳就把門關了。

剛纔真是快要把她給嚇死了。

晏澤寧卻笑了:“記住了,在外麵你一定要叫我師尊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