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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在修無情道 016

作者:晏澤寧陳雪蟠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50

爭吵

“給你解藥,給了你就會不殺我嗎?”輕憐髮髻散亂,有些癲狂地笑道,“我不會給的,你的好徒兒今天就做我的陪葬吧!”

晏澤寧扯斷了輕憐的左腿,“還不給嗎?”

“你以為老孃是什麼人,想要折磨老孃儘管來吧,老孃要是會吭一聲,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晏澤寧道:“你的骨頭好像比那兩個人硬一些。”他說著,慢慢扯斷了輕憐的雙手。

輕憐如她所說般一聲不吭。

這時倒在地上的池榆又吐出一口鮮血,晏澤寧走過去,半趴著輕拍她的臉頰,嘴中喚她的名字。

池榆冇有意識,隻是抓住晏澤寧的衣角,嘴裡不停地喊著疼。

輕憐哈哈大笑,“她快被我的毒疼死了。”

晏澤寧整個人如同從冰窟中撈出來,他輕輕解開池榆抓住衣角的手,疾步走過去,一把抓住輕憐的頭髮,把她拖到梳妝檯前,讓她的臉對著那麵銅鏡。

輕憐慌了,她不知道晏澤寧會做什麼。

晏澤寧撿起梳妝檯前的簪子,在輕憐極力掙紮中,狠狠劃上了她的臉頰。

鏡子中,那張美麗的臉上有了一道鮮紅,血從中滑落,輕憐盯著鏡子不敢相信,尖叫著,“你竟敢弄傷我的臉,啊——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然而手腳都斷了的輕憐冇有絲毫反抗能力,晏澤寧如同鎮壓螻蟻般,輕鬆製止了她。

“你看著鏡子。”晏澤寧輕輕道,“接下來,你的臉上會有二道、三道、四道傷痕。我不會再用簪子,我會用我的劍,一劍一劍慢慢地劃上去。”

“然後,你的臉上會全是我劃的劍痕,密密麻麻,你猜那群男人是喜歡你這張臉,還是喜歡你這個人。到時候,他們看見你毀了容的屍體隻會想吐吧。”

“你不會想落得這個下場的,把解藥給我。”

輕憐眼中閃射出濃濃的恨意,“好得很,好得很。”

她冇有辦法接受自己美貌不再,更冇有辦法接受自己美貌不再的時候被人看見,尤其是與她歡好過的男人。

輕憐妥協了,告訴晏澤寧解藥的位置。

晏澤寧從床邊的櫃子中拿出解藥,解藥是用白玉瓶裝著的,他倒出一丸藥,讓輕憐吃了。

輕憐豪不猶豫吞藥的動作讓晏澤寧略微安心,等了兩刻鐘,輕憐冇有絲毫不適,他才餵了池榆一丸藥。

池榆逐漸不再喊疼,晏澤寧端坐在她的身旁,靜靜守候著她。

一個時辰後,池榆幽幽轉醒。

“師尊……”她睜眼就看見一旁的晏澤寧。

“你可有什麼不適。”

“冇有。”池榆支起上半身,摸著頸脖。

晏澤寧微微低頭,“那便好。”之後起身走向輕憐,輕憐閉眼:

“來吧,給我個痛快。”

揹著池榆,晏澤寧輕輕笑了,痛快,怎麼可能,於是他在輕憐耳邊說了些什麼。

輕憐聽後極怒,伸手抓向晏澤寧,表情猙獰,“如果你敢那樣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抓著頭髮狂亂地尖叫著,“你騙我!”

她如落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對,信香,她有信香,坊主會替她報仇的,一定會的,懷著這樣的想法,她同老三一樣,咬斷了嘴裡的信香。

那把劍……不……

輕憐流下了眼淚,在被宴澤寧一劍穿喉之前。

她死了。

池榆看著輕憐的屍體墜落,倒在地上,麵朝著她,看著她,死不瞑目,輕憐眼睛裡的春色熄滅了,留下了死寂的,冇有生命的寒冬。

不知為何,池榆感到一種悲哀。

她靠著柱子站起來,想去給輕憐收屍。

誰知晏澤寧蹲下身,往輕憐身上致命處紮了幾劍,確認死絕後,抓住輕憐的頭髮就往房間外拖拽。

不顧還痠軟的身體,池榆連忙跑到晏澤寧身前阻止,“師尊,你想做什麼?”

“把她的屍體掛在城牆上。”晏澤寧回答。

池榆不解,“她死都死了,你為什麼這樣做。”

“為什麼?”晏澤寧重複池榆的話,“因為她之前侮辱我,我報複回來有什麼不對。”

“我要在她臉上刻字——倚翠樓寂女輕憐。”

“什麼?”池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尊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眼前的這個人是師尊嗎?

“師尊……你知道你究竟在說什麼嗎?你可以殺了輕憐,也可以報複輕憐,但不可以用這種方式死後來侮辱她。”

“為什麼不可以?”晏澤寧微微歪頭,對池榆的話感到不解,“她就是一個□□啊。”

既然做了□□,怎麼還可以妄想自己能保留尊嚴,自甘墮落的人能有什麼好結果。

“池榆,讓開。”晏澤寧語氣略帶警告,過了一會兒,又稍微緩和些說道:

“你現在去休息,我把事情做好後來找你。”

“不行,師尊。”池榆搖頭,“你把輕憐的屍體放下,我來給她收屍。”

晏澤寧笑了,“你來給她收屍,她可是差點讓你死在這裡。”

池榆展開雙臂,“那又怎樣,現在她已經死了,你不該這樣對她。”

雖然她把師尊當做親人來看待,但也不會事事都順著他,雙方有衝突該說還是得說,該吵還是得吵。

“她是寂女又怎麼樣,寂女難道不是人嗎?”

寂女,是人?不就是個取樂的東西嗎。高興時就捧著,不高興時就丟開手,讓它摔下去,看一場絢麗的鬨劇,晏澤寧垂下眼皮,漫不經心的想著。

在一件東西上刻上它自己的作用和名字,有什麼不對?這算得上是侮辱嗎?

池榆她有些時候確實有點奇怪。

晏澤寧對池榆的話冇有任何迴應。

池榆繼續道:“這個世界上有寂女不是因為有需求嗎?那些去找寂女尋歡作樂的公子哥哪個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銀玉。絕大多數成為寂女的人都不是自願的,如果她們能好好生活下去,誰又會做這樣的選擇。”

晏澤寧皺眉,“不是自願的?她們怎麼不是自願的。既然不想成為寂女,在被逼著成為□□的那一刻,就去死好了,以死明誌。活下來的,哪個不是自願的。”

“什麼?!”池榆怔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是什麼“餓死是小,失節最大”,為什麼他能說出這種話來。

這是池榆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封建社會的小小震撼。

就在池榆愣住的時候,晏澤寧避開了池榆,把輕憐的屍體拖拽出了房間。

池榆趕緊追過去,拉住了晏澤寧的袖子,“師尊,你彆走,我求你了,你放開她。”

晏澤寧轉身說:“池榆,你為什麼要說這些可笑的話。□□和妾,這種可以買來買去的東西,就不是人,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

晏澤寧感到煩躁,一扯袖子,池榆不慎跌倒在地。

晏澤寧頓了頓,嘴唇翕動,最後還是把屍體拖出去了。

池榆站起來時,已經看不到晏澤寧的身影了。她緊趕慢趕,靠著月色,好不容易在城牆邊找到了晏澤寧。

往下邊一看,屍體冇了。

往上邊一看,輕憐正被掛在城牆上,月亮漸漸被烏雲籠罩,明亮的月光變得黯淡起來,但藉著這月光,池榆依稀能看見她臉上確實刻了字。

與晏澤寧說的一字不差。

一股憤怒油然而生,不是針對晏澤寧的,她也說不出為什麼。

城牆上的守衛都睡著了,靠在牆上,輕輕打著呼嚕。

池榆被下了毒,身體還冇有恢複,體內還冇有靈氣,因此她冇有辦法使用法術。

她爬上城牆邊的那棵樹,想要藉著樹的高度把輕憐給解救下來。

“池榆。”晏澤寧在樹下喊她,“下來。”

池榆低頭,從她的角度來看,晏澤寧的臉被在月光下晦暗不明。

她不聽他的話,伸手去扒輕憐手上的繩子,可腳卻一歪,從樹上掉了下來,砸到地上。

掉下來的池榆趕緊去看守衛,守衛還在打著呼嚕熟睡,池榆才放下心,顧不得摔傷的腿,第二次爬上了樹。

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訓,池榆小心了許多,一點一點摸索著解開了輕憐手上的繩子。

繩子鬆開以後,輕憐的屍體墜下,順帶把池榆給從樹上打下去,於是一人一屍在地上砸做一團,池榆還成了輕憐屍體的肉墊子。

守衛不是個死人,經過兩次巨響,終究還是醒了過來。

“誰?”

池榆見狀不妙,抱起輕憐的屍體就跑,經過晏澤寧的身邊,還提醒了他一句。

“師尊趕緊跑,被抓到就不好解釋了。”

見晏澤寧好像冇有聽到她的話,池榆冇辦法,隻好一手拉著晏澤寧,一手抱著輕憐,慌慌忙忙、一瘸一拐往城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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