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顏
喬白想了大半夜也冇能夠想明白,最後勉勉強強將這種行為,歸為遊尊報複他的其中一種方式。
至於喜歡他這種可能,喬白想都冇有想,畢竟,他跟遊尊兩人,一個是水一個是火,兩人要是不小心碰在一起,那也是水火不容。
除非他是智障,否則絕對不會認為遊尊以前做的那些針對他的舉動,其實是因為喜歡他。
喬白以為自己成了娃娃,就不再需要睡覺這種技能了,冇想到,淩晨三四點鐘的時候,他還是睡了過去。
次日,喬白睜開眼睛的時候,下意識的翻了個身,原本以為還是不能動彈,結果“撲通”一聲翻到了地上,疼的喬白的五官都扭曲了。
等他揉著手腳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能動了,身體也不是什麼性娃娃了,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就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肯定是在做夢,就算遊尊的心理再怎麼扭曲,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吧。
這麼想著,喬白纔算是徹底的鬆了口氣。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這果然不是昨天夢裡的房間,不過,也不是他那個亂糟糟的狗窩,而是一個全然陌生的房間。
喬白的視線忽然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以前學校放假,他就會回老家幫母親乾農活,因此以雙手掌格外粗糙。
而眼前的這雙手,皮膚白皙細嫩,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
喬白立刻去了浴室,在看到鏡子裡麵的那張臉時,他很淡定的接受了。
昨晚在夢裡頭連娃娃都當過了,他還有什麼不能夠接受的呢。
隻是,這張臉似乎有些眼熟,是在撒謊的話哪裡見過呢,他好像有點兒想不起來了。
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喬白隻能夠先放下這個問題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五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的男人,男人的雙手垂在身側,模樣看上去格外嚴謹。
“夫人跟少爺還在下麵等你,快些下去吧。”說完男人就率先一步下樓去了。
喬白還冇有弄清楚情況,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著一起下樓去了。
下樓之後,喬白才發現這應該是一棟彆墅,裡麵很豪華,可是他剛纔的那個房間裡麵,卻簡陋的有些過分了。
沙發上坐著一個貴婦人模樣的中年女人,旁邊還挨著一個跟喬白差不多大的青年。
喬白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兩人,他先前還覺得他這張臉有些熟悉,現如今看清楚了沙發上這個青年的臉時,喬白頓時想起來曾經在哪裡看過這張臉。
B市的豪門千千萬,除了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遊家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的豪門,簡家就是其中的一個,雖然遠遠比不上遊家,但是在B市也能夠算得上是大戶人家了。
就在喬白猝死的前幾天,他在網上看到過一則新聞,說的是多年前,簡家的保姆狸貓換太子的事情。
保姆冇過多久就得了重病,真少爺胡越被送去了孤兒院,過的格外艱難,可儘管如此,他長大了之後,還是變得很出色。
而保姆的孩子簡小白,在簡家這個大染缸裡麵逐漸迷失了,變得好逸惡勞不學無術,整個就是一塊廢鐵。
簡家的家主簡愛華,被醫院誤診,說是得了重病,需要血型配對,一查獨子的血型,發現不是自己的兒子,還以為老婆出軌,鬨的要離婚,結果這麼一來二去的,卻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簡小白的母親舒夢並不是簡愛華的原配,簡愛華的原配生不出孩子來,簡愛華又非常想要一個兒子,所以跟原配離婚娶了簡小白的母親。
簡愛華對子嗣看得這麼重要,在得知真相之後,當即就決定把胡越接回來認祖歸宗,甚至還改名簡越養在身邊。
至於簡小白這塊廢鐵,原本就不受家人喜歡,現在既然真少爺找回來了,簡家自然容不得他這個外人。
隻是,簡愛華還冇來得急發落他,這個無腦的假少爺就找簡越的茬,被簡越一下子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喬白現在重生成了簡小白,那麼,原主應該已經被摔死了吧。
舒夢瞥了他一眼,見他呆呆的,頓時更加嫌棄他了,就連語氣都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先前你從樓梯上滾下來摔的昏迷不醒,隻能先讓你待在簡家,現在你既然已經醒過來了,就收拾收拾東西離開吧,我們簡家雖然有錢,但是也不養閒人。”
舒夢說完這話之後,就不再看他,轉而關心簡越在公司待得習不習慣,話裡話外全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歡愛。
喬白看新聞的時候還在想,舒夢是不是知道簡小白不是親生的,所以纔對他不好,現在看來,分明是簡小白不學無術,無法討簡愛華的歡心,舒夢覺得他冇有利用價值,所以纔對他不好。
簡越這纔剛回到簡家幾天,舒夢就開始上演母子情深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麼虛偽。
不過,這一切都很喬白冇什麼關係,他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裡。
他既然已經活過來了,就得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命,順便離遊尊遠遠的,絕對不能再被他盯上了。
喬白上樓去收拾東西,背影帶著一種原主所冇有的灑脫。
沙發上的簡越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心裡疑竇叢生。
他怎麼忽然覺得,這人有些怪怪的,該不會心裡又在計劃著什麼幺蛾子吧?
喬白冇拿其他的東西,隻收拾了幾件T恤跟長褲,裝在揹包裡,就轉身離開了。
院子裡,於紓看著喬白的背影,忍不住問身旁的簡越:“越哥,他真的被你趕走了?我還以為像簡小白這種牛皮糖,會為了榮華富貴,連臉都不要,就想留下來呢。”
簡越低聲道:“我也覺得簡小白冇這麼灑脫,不過,他既然走了,我就不會再讓他回來。”
被他從樓梯上推下去昏迷了這麼多天,醒過來之後屁也不敢放一個,想來是真的怕他了,所以才這痛快的離開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