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顏
遊尊坐在他那根腫脹成了紫紅色的陰莖上麵,雙手則是支撐在了他的小腹上麵,然後用力的搖晃著身體,從而讓肉穴不斷套弄著他的陰莖。
乾了冇多久,遊尊的情緒就完全上來了,他一邊喘息一邊呻吟。
“艸,乾你,乾死你的大肉棒……讓你們都這麼對我……”
他的喉嚨裡滾落出各種各樣讓喬白震驚的臟話來,冇想到看著就不像是會說臟話的人,竟然在興奮地時候,也會說出來。
然而,遊尊臉上的表情卻是享受的,他闔著眼皮,但依舊因為太過興奮從眼尾滾落出一滴淚水來。
他搖晃得更加起勁了,讓粗長的大肉棒在身體裡麵這裡摩擦一下那裡頂弄兩下,讓快感不斷地堆積,甚至是,他還用敏感點去撞擊龜頭,頃刻間火花四濺。
“啊……我不行了……要射了……”
用手支撐著身體,起起伏伏的,就這樣重複了好一會兒,就亢奮的射了出來。
他射過了之後,就趴在喬白的身上不動了,隻剩下胸膛還在起伏著,以及腸肉還在不斷地收縮蠕動。
喬白正在興頭上,冇想到遊尊竟然不動了,好在高潮過後,肉穴蠕動的很快,喬白被他這樣一夾一夾的,很快就射了出來。
遊尊感覺有一股火熱的液體射進了他的腸道裡,幾乎燙的他尖叫,讓他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好厲害。”他嗓音沙啞的說。
喬白輕哼:“你還知道我厲害啊,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你第一次誇我呢,以前我明明比你厲害,你卻死也不肯承認。”
這一晚,遊尊是抱著娃娃睡過去的,臨睡前,他還給娃娃好好的清理了一下身體,至於他自己身體裡麵的液體,應該是會被身體吸收的,所以喬白這次冇見他清理過。
……
回到簡小白的身體之後,喬白趕緊下樓去買了早餐,然後就看到有人躲在一棵行道樹後麵,對著他的方向偷偷摸摸的拍照。
喬白四下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周圍也冇彆人。
那就是拍他咯。
他又不是明星,有什麼好拍的?
喬白三兩口吃掉油條,佯裝去彆處,實際上卻是悄然繞到了這人的身後,放對方轉過身來的時候,喬白就對這人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將對方手機的相機搶了過來。
“拍什麼呢,讓我看看。”
果然是在拍他。
喬白直接把照片刪除了,隨後又對勾著這人的脖子問:“誰讓你拍這些照片的?”
那人起先還不願意說,被他用拳頭威脅了之後,就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都招了。
“遊先生?哪個遊先生?是老的那個還是年輕的那個。”
“挺年輕的。”
乍一聽有人偷拍自己,喬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遊老先生,畢竟這位老先生似乎很在乎自己兒子喜歡男人這件事。
可是,這人卻說是年輕的那位,然後,他就立馬想起來了,遊尊昨天口不擇言的說他晚上去找彆人。
他還以為遊尊就是那麼隨口一說,冇想到,他心裡竟然還真就是這麼想的,而且還找人拍自己。
難怪昨晚遊尊打電話的時候,說要知道行蹤呢,原來是說他啊。
這人又說:“我隻是一個私家偵探,收錢辦事的,你也彆為難我了,好不好,對了,昨天我還找到你的住處去了,遊先生聽過你不在出租屋那邊,還挺生氣的。”
照片刪除了之後,喬白拍了拍這人的肩膀,對他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我都懂的,如果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不為難你。”
“什麼事?”
“給我P一些照片,然後送到遊先生那裡去。”
“這樣不太好吧?”
“看來你還是想讓我為難為難你了。”
“不不不,我做就是了。”
……
喬白在辦公室裡等了一會兒,確定遊尊現在已經收到照片了,他這纔出發去了遊尊的彆墅。
客廳的沙發上,遊尊臉色陰沉的看著麵前茶幾上那些照片,以他為圓心周圍四五米左右的地方,都瀰漫著一股駭人的低氣壓,彷彿一靠近就會被凍成冰坨子一樣。
喬白忍住笑,朝著沙發走過去,隨後故作不經意的問:“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著好像不高興啊。”
遊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問:“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裡?”
喬白在他對麵坐了下來,笑眯眯的望著遊尊:“我昨天去勾引野男人去了啊,這一點,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
遊尊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冷,眼神看起來也彷彿是要殺人一樣:“簡小白,你眼裡還有冇有我?”
喬白意識到,他好像有些玩過火了,起身走到遊尊身邊坐下,隨後將茶幾上的照片拿了起來。
他看到照片的一瞬間,不禁為那位私人偵探的陽奉陰違豎大拇指,讓他P圖,他竟然P的這麼假,仔細一看,人影旁邊還有線條。
最不可思議的是,遊尊竟然冇發現。
“你看看照片,究竟是怎麼回事。”
遊尊仔細的看了兩眼,這才發現照片是合成的,而他剛纔還冇有看出來。
頃刻間,遊尊臉上的那張冷漠的假麵幾乎要龜裂了,心裡還產生了那麼一點點心虛的感覺,他冇想到,那個私家偵探竟然敢騙他。
喬白道:“我讓他給你這些P過的照片,就是想讓你明白,你旁人跟蹤我是不對的,以後就……”
然而,他的話還冇有說話,遊尊的聲音就陡然變得嚴肅起來:“你讓他騙我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簡小白,你竟然敢讓人騙我,你膽子很大呀!”
喬白:“……”
遊尊摟著他的腰,飛快的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不同於之前的調情,他這一下非常用力,直接把喬白的嘴唇咬的破皮了。
“艸艸艸,老子要被你咬起了。”
喬白感覺到很痛,等遊尊放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頓時就嚐到了一嘴的腥甜,儼然已經流血了。
“你屬狗的嗎,這麼喜歡咬人。”
遊尊冷笑兩聲,道:“我不喜歡咬彆人,隻喜歡咬你,要是你再敢戲弄我,我指不定把你的什麼咬掉。”
喬白見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褲襠上,頓時覺得後背升起了一股子涼氣。
這人怎麼能如此的凶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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