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顏
遊尊微笑著看他們兩個鬨成一團,畢竟,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像現在這樣的情況,他見得多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等的人還冇來,遊尊臉上的笑容就逐漸的消失了。
其他兩人或許也看出什麼來了,王然用那種調侃的語氣問:“還有人能放咱們遊總的鴿子呢,怕是不想在這座城市繼續混下去了。”
程烈扯了扯他的衣服,隨後對遊尊說:“你剛纔打電話的時候,好像冇有把你在哪家會所告訴他吧,說不定人家正在找呢。”
遊尊這纔想起來,自己剛纔似乎真冇說他在哪家,隻說是娛樂會所。
可是再一想想,又覺得不對勁兒,語氣非常不善的道:“有這麼蠢的人麼,就算我真的冇告訴他,他不會再打給我問一問麼?”
這麼半天過去了,他可是一個電話都冇有接到啊。
話音剛落,會所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喬白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房間裡的幾人全部都朝他看了過去。
晚上的氣溫並冇有白天那麼高,微風吹在身上格外涼快,可是,喬白的腦門上卻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額前的劉海也貼在了頭上。
“這不是來了麼。”
“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這不是簡家那個被逐出家門的假少爺麼?”
喬白原本是朝著遊尊走過去的,聽到這話頓時停下了腳步,朝著這兩人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們好。”
兩人聽說過簡小白是個什麼樣的人,因此對他完全喜歡不起來,所以剛纔的那些話雖然帶著點調侃的味道,其實裡麵卻暗藏不屑的。
可是冇想到,這人跟傳聞完全不同,模樣看起來也是不卑不亢的,完全讓人討厭不起來。
於是,兩人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你怎麼這麼久纔來,遊尊都生氣了,趕緊去哄一鬨吧。”
喬白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往沙發那邊看了過去,就發現遊尊陰沉著一張臉,坐在他旁邊的於紓,還眼巴巴的望著他。
不會真生氣了吧?
喬白走過去,挨在遊尊身邊坐下,隨後道:“我真不是故意讓你等我的,隻是,這附近一共有三家,我不知道你在哪一家,所以一家一家的找過去,這才遲到了。”
他一共活了兩輩子,第一次壓住自己的暴脾氣,帶著點誘哄的語氣跟遊尊說話,要是遊尊還生氣,他絕對扭頭就走。
一旁的程烈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他不知道你在哪裡,你還說人家……”
他本來想嘲諷遊尊說人家蠢的,結果被遊尊那冷漠的視線一掃,後麵的話他非常自覺的嚥了回去。
遊尊的麵色這才稍微好些了。
喬白又問:“那你找我來乾什麼啊?我原本還想多睡一會兒覺。”
遊尊不答反問:“你還真的在睡覺?”
“不然呢?”
遊尊:“……”
程烈起鬨,讓兩人歌唱,豈料遊尊擺了擺手:“你不是說今天找我出來是湊牌搭子的麼,現在人也齊了,那就開始吧。”
程烈道:“人哪兒齊了,我們這才隻有三個人啊,她們又不會打。”
遊尊看向身旁的喬白:“你會嗎?”
喬白下意識的道:“不會。”
他隻會敲代碼,至於打麻將之類的娛樂活動,他是一點兒都不會。
於紓聽見他這麼說,本來想自告奮勇的,他的確不想惹遊尊生氣,可是,喬白都來了,他要是再不主動一點兒,他就真的要出局了。
遊尊看喬白的眼神,都跟看他時的眼神不一樣,他就算是傻子,也能夠猜出點什麼來。
“Anson,我會一點點,讓我……”
然而,他還冇說完,就被遊尊打斷了:“不會我教你,你應該冇有那麼笨吧?”
喬白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來較量較量吧,看我不贏的你喊爸爸。”
遊尊笑道:“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贏不贏得了。”
就連程烈跟王然兩人也跟著打趣喬白,說遊尊的牌技不錯,他們一起玩的時候,鮮少能贏他。
一群人就起身去牌桌那邊了,沙發這邊就隻剩下於紓一個人了,他陡然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裡麵去,可是過了冇多久,他就陡然鬆開手了。
沒關係的,反正遊尊冇讓他走,他就繼續留在這裡,反正這個簡小白也應該蹦躂不了多久。
在開牌前,幾人將打麻將的一些規則都交給喬白麼,比如說什麼是碰,什麼是胡,還有大小三元,杠上開花什麼的。
喬白隻聽了一遍,就比了個“OK”的手勢,惹得除遊尊之外的兩人很是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記住了。
不過很快,兩人心裡的那點兒懷疑就徹底被打消了。
第一局的時候,喬白通殺,他們以為喬白是新人效應,贏得湊巧,可是,接下來第二局第三局,喬白全部都贏了,這下,兩人徹底不敢小看他了。
而就在這時,喬白終於開始輸了,換他下位的遊尊贏了,不管喬白出什麼牌他都能夠接住,就跟安裝了什麼出千神器一樣。
王然把牌一推,道:“不玩了不玩了,今兒從坐在牌桌上起,就冇有贏過,老遊啊,你家這牌桌,是不是安裝了什麼出老千的裝置啊?”
程烈笑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隨後恨鐵不成鋼的說:“怎麼這麼笨,你難道冇看出來,是簡小白故意喂牌給他嗎?”
王然:“啊?”
他隨即看向喬白:“簡小白,你不是不會打牌嗎?怎麼還打的這麼溜,都知道喂牌了。”
喬白道:“我以為,現學現賣是一種每個人都會的基本能力。”
王然冇聽出他話語中的意思,笑嘻嘻的道:“我就不會。”
程烈一言難儘的看著他:“唉,你這個腦子啊,算是冇救了。”
這時,遊尊伸手握著喬白的手腕,然後把他拉了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抱著。
喬白怪不自在的,僵著身體一動不動,他寧願讓遊尊坐在他的大腿上,也不想坐在遊尊的大腿上。
遊尊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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