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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青雷光撕開瑤池上空的雲層，將整片天幕染成妖異的紫。楊十三郎踏著雷聲趕到鶴苑時，靴底碾碎的冰晶在青玉磚上拖出七道焦痕。
那隻九色仙鶴正發狂般啄擊地麵，鶴喙每次落下都激起一圈金色漣漪，彷彿在叩擊某種無形的屏障。青玉地磚寸寸龜裂，裂紋中滲出粘稠的黑霧，露出下方黝黑如鐵的古老石碑。
碑麵刻滿扭曲的太古鶴文，最中央八個字如活物般蠕動，每個筆劃都在滲出淡金色血絲：
「債約三償，羽儘契消」
落款處七個深淺不一的血爪印排成北鬥狀，最陳舊的那個已經發黑，最新鮮的還帶著濕潤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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