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營寨中,阿牛又一次故技重施,拉弓搭箭,成功地引出了十個嘍囉。這十個嘍囉手持各式簡陋兵器,罵罵咧咧地朝著阿牛追來。
說時遲那時快,早已等候的江河、高順、王大錘、吳海如猛虎出閘一般跟上,瞬間與這十個嘍囉混戰在了一起。江河槍法淩厲,槍影閃爍間,便有嘍囉身上添了幾道傷口;高順的長戟舞的虎虎生風,每一次刺出都帶著千鈞之力,將靠近的嘍囉紛紛挑開;王大錘更是揮舞著他那沉重的熟銅棍,一棍下去,地麵都微微顫抖,嘍囉們被震得東倒西歪;吳海則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短刀不時地在嘍囉的要害處劃過。
冇一會兒工夫,這十個嘍囉便被打得七零八落,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阿牛見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揚,二話不說,轉身又朝著營寨深處跑去,不多時,便又引了十個嘍囉出來。
這次,阿牛為了速戰速決,一出手便釋放了自己的拿手絕技“火流星”。隻見他雙手拉弓如滿月,弓箭上閃著火光,數顆燃燒著火焰的流星朝著嘍囉們飛去,瞬間便在嘍囉群中炸開,一時間火光沖天,嘍囉們慘叫連連。可誰知,阿牛這一下用力過猛,一顆“火流星”竟偏離了方向,直直地朝著土匪頭目飛去。
那土匪頭目正坐在不遠處的一匹高頭大馬上,眼見著“火流星”飛來,躲避不及,被結結實實地打中了。他頓時暴跳如雷,雙眼通紅,怒吼一聲,雙腿一夾馬腹,那馬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眾人衝了過來,瞬間便使出了一個“衝鋒”技能。
吳海躲閃不及,被那馬蹄狠狠地踢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間便成了殘血,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劉允大喝一聲,迅速釋放出了“咬文嚼字”技能。隻見他口中唸唸有詞,一些奇異的文字光芒從他口中飛出,朝著土匪頭目籠罩而去。幸運的是,這技能成功地發揮了作用,土匪頭目被那文字光芒纏繞,一時間竟動彈不得,速度也緩了下來。
劉菁見狀,趕忙跑到吳海身邊,雙手泛起柔和的光芒,開始施展治療之術。她全神貫注,口中輕輕念著咒語,那光芒緩緩地注入到吳海的體內,吳海那原本慘白的臉色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而江河、高順、王大錘和阿牛則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們引著剩下的幾個土匪嘍囉且戰且退,朝著遠離土匪頭目的方向跑去。眾人邊打邊退,手中的兵器不停地揮舞著,與嘍囉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戰。
那土匪頭目好不容易從劉允的“咬文嚼字”技能中掙脫出來,卻發現周圍已經冇了攻擊的對象。他惱羞成怒地四處張望,口中不斷地叫罵著,最後隻得狠狠地一拍馬屁股,帶著滿心的憤恨,騎馬回到了原位,等待著下一次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再度交鋒的機會。
而這邊,眾人順利擊殺了這波十名土匪嘍囉。劉菁恢複了吳海的傷勢,眾人稍作休整。打掃戰場的王大錘突然哈哈大笑,扔了一本技能書給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