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艾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異彩連連。這個計劃大膽而精妙,充分利用了江河帶來的這支生力軍的特點——尤其是黃忠和高順那兩支看起來就非同凡響的精銳。正麵吸引,奇兵突襲,前後夾擊,這是典型的虛實結合、聲東擊西之計!
“好!好一個聲東擊西,前後夾擊!”謝艾撫掌讚道,“小友此計甚妙!隻是……迂迴偷襲,風險極大,一旦被敵軍發現,黃忠將軍和高順將軍的部隊恐怕會陷入重圍。”
黃忠踏前一步,聲如洪鐘:“謝將軍放心!我大漢弓騎兵,來去如風,弓術精準,即便被髮現,想走,他們也留不住!”高順則依舊言簡意賅:“陷陣營,有死無生,隻知向前!”
看著黃忠的豪氣乾雲,高順的決絕堅毅,謝艾心中大定,對這兩位陌生的將領也生出了極大的信心。他鄭重道:“好!就依小友之計!我這就調兵遣將,配合小友行動!”
計議已定,雙方立刻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江河則分彆向黃忠和高順詳細交代了迂迴路線、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發動突襲的信號(約定以特定煙火為號)。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一支龐大的軍隊在廣武戰場的平原上緩緩移動,旗幟飄揚,軍容嚴整。江河身披兩檔鎧,手持十字槍,與黃舞蝶並轡而行,身後是精神抖擻的射聲營士兵,目標直指被圍困的廣武壁壘。
他們的行動故意冇有隱瞞,甚至可以說是故意暴露給後趙的斥候。
訊息很快傳到了麻秋的大營。
麻秋,這位後趙的悍將,身材魁梧,滿臉虯髯,性格暴躁如火。聽聞前涼竟然派來了援軍,而且兵力不少,足有近萬之眾,正朝著裴恒的壁壘而去,他不禁勃然大怒。
“哼!謝艾這老狐狸,終於忍不住了嗎?想增援裴恒,加固那破壁壘?冇那麼容易!”麻秋一拍帥案,“命令下去,全軍戒備!加強對壁壘的攻勢,不能讓他們輕易會合!”
他麾下的“黑槊龍驤軍”主將高進也上前請戰:“將軍,末將願率龍驤軍,趁他們立足未穩,一舉將這支援軍擊潰!”
麻秋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謹慎:“不必!這支援軍來得蹊蹺,先看看再說。他們想進壁壘,就讓他們進去!壁壘就那麼大點地方,擠了更多人,糧草、飲水都是問題。等他們進去了,我們再集中力量,把他們一起困死在裡麵!傳王擢、孫伏都,密切注意側翼,防止謝艾搞什麼花樣!”
麻秋的判斷不能說完全錯誤,他低估了江河的決心,也高估了自己對戰場的掌控力。
江河率領的大軍,在付出一些零星的傷亡代價後,成功抵達了廣武壁壘,並與裴恒順利彙合。裴恒見到援軍,尤其是看到射聲營那精良的裝備和高昂的士氣,以及江河、黃舞蝶這兩位氣宇不凡的將領,頓時大喜過望,守城的士氣也為之一振。
進入壁壘後,江河並冇有閒著。他立刻與裴恒一起巡視防務,指點士兵加固城防,佈置滾石檑木,特彆是將射聲營佈置在壁壘的關鍵位置,憑藉他們精準的箭術,對城下試圖靠近的後趙士兵進行“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