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切都完了……”張曼成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絕望。他引以為傲的“神上使”特性,雖然還能召喚那五百三階屍兵,但失去了“信仰”光環的加持,他自己的精神狀態和對屍兵的控製能力也大打折扣。而且,區區五百屍兵,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已經無法挽回頹勢。
“渠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韓忠焦急地問道,他也冇了主意。
孫夏對眾人說道:“不慌,下曲陽,地公將軍還在;兗州卜巳渠帥;益州、幽州都還有黃巾軍!”
孫夏又對張曼成作揖道:“南陽,還有張大帥,黃天這杆旗還在!”
眾人聽罷,重新振作。
漢軍大營中,徐璆、秦頡等人在得到張梁、張角相繼死去的訊息後。秦頡覺得反攻的時機到了:“黃巾軍新破,宛城內黃巾軍肯定軍心大亂,張曼成如果想穩定軍心,必定想急於取得一次勝利!”
徐璆沉吟道:“張曼成有妖術,城中賊眾又憑藉人多勢眾,硬攻絕非上策。當尋一良策,誘敵出城,方有勝算。”
玩家領主孔建眼中精光一閃:“徐刺史所言極是。張曼成自占據宛城以來,據城堅守。我等可示敵以弱,佯裝糧草不濟,或分兵他去,引誘其出城追擊,屆時設下埋伏,必能大破黃巾!”
秦頡與徐璆對視一眼,皆覺得此計可行。當下,漢軍營中開始暗中佈置。
接下來的幾日,漢軍的攻城力度明顯減弱,甚至出現了部分營寨拔營、士兵懈怠的假象。城頭上的張曼成等人見狀,果然開始議論紛紛。
韓忠,身材魁梧,性子較為急躁,他對張曼成說道:“渠帥!你看城外漢軍,已是強弩之末!連日攻城不下,想必糧草耗儘,士氣低落,已有退兵之意!我等不如趁此機會,開城掩殺,一舉擊潰漢軍,解除宛城之圍!”
孫夏則相對謹慎一些:“韓將軍,漢軍狡詐,恐有埋伏,不可輕易出寨啊。”
張曼成目光閃爍,他自恃有神術相助,麾下又有十餘萬黃巾戰士,現在又急需一場勝利來穩定軍心。心中一狠道:“孫將軍過慮了!我等奉天承運,有黃天護佑!漢軍不過是強弩之末,虛張聲勢罷了!若能擊潰此軍,南陽震動,我太平道聲威更盛!韓將軍,你願領兵出戰否?”
韓忠大喜:“末將願往!定斬秦頡、徐璆首級,獻於渠帥帳下!”
張曼成點了點頭:“好!韓將軍,你率五萬黃巾精銳,出城追擊!我與率大軍隨後接應!務必一舉蕩平漢軍!孫將軍留守宛城,以防不測!”他覺得有自己壓陣,即便有埋伏,也能憑藉兵力和“神上使”的特性扭轉乾坤。
於是,在漢軍“恰到好處”的“潰敗”引誘下,城門大開,韓忠率領五萬黃巾軍主力,如潮水般湧出城外,向漢軍“逃竄”的方向追擊而去。
漢軍營中,秦頡、徐璆、孔建等人正在密切關注著城內動靜。當看到城門大開,黃巾大軍蜂擁而出時,秦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魚兒上鉤了!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
韓忠率領的黃巾軍緊追不捨,一路追到了漢軍預設的伏擊地點——一處兩側丘陵、中間狹窄的穀地。
“殺啊!捉秦頡!捉徐璆!”黃巾軍士兵們口中呼喊著口號,士氣高昂,完全冇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就在黃巾軍主力進入穀地中段時,突然,兩側丘陵上戰鼓齊鳴!
“放箭!”
“擂鼓助威!”
早已埋伏多時的漢軍士兵,從丘陵上的掩體後現身,強弓硬弩齊發,箭矢如同雨點般射向穀中的黃巾軍。
“啊!”
“中箭了!”
走在前麵的黃巾軍士兵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哀嚎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穀地。
韓忠大驚失色:“不好!中埋伏了!快退!快退!”
然而,此時想要後退,卻已來不及。穀口處,玩家領主孔建率領著一支裝備精良的私兵,如同猛虎下山般衝殺出來,截斷了黃巾軍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