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嚇傻了,紛紛四散奔逃,卻發現營寨的出口早已被大火封鎖。濃煙滾滾,嗆得人無法呼吸,烈火灼燒著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響。慘叫聲、哭喊聲、兵器碰撞聲混雜在一起,譜寫著一曲絕望的死亡之歌。
“殺啊!”
外圍的伏兵在徐璆的號令下,從東西兩側同時殺出。陳武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將試圖突圍的黃巾軍士兵一個個挑落馬下。官軍士兵士氣大振,刀光劍影中,黃巾軍士兵成片倒下,屍橫遍野。
劉靈揮舞著鬼頭刀,試圖殺出一條血路,卻被數名官軍士兵團團圍住。他左衝右突,身上被砍中數刀,鮮血染紅了衣甲。“徐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劉靈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最終力竭被擒,被兩名官軍士兵死死按在地上。
火海中,黃巾軍士兵的慘叫聲漸漸平息,隻剩下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官軍士兵清理戰場的腳步聲。徐璆站在瞭望塔上,望著下方的一片焦土和堆積如山的屍體,臉上冇有絲毫喜悅,隻有一絲沉重。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孫夏的主力還在圍攻安眾城,涅陽城還留有小股黃巾軍,今夜的勝利不過是掃清了外圍障礙。
“將軍,”陳武滿身血汙地來到塔下,單膝跪地,“劉靈部黃巾已被全殲,劉靈本人被生擒。營寨火勢已得到控製,我軍傷亡不足千人。”
“將劉靈押下去,嚴加看管,明日當著涅陽百姓的麵處斬,以儆效尤。”徐璆聲音平靜,“另外,傳令王通,按原計劃行事。”
“諾!”
涅陽城,黃巾軍帥帳。
劉尤焦躁地在帳內踱步,眉頭緊鎖。他是劉靈的族兄,身材矮胖,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那是之前與官軍作戰時留下的印記。今夜劉靈奇襲徐璆營寨,本是萬無一失的計劃,可如今已是四更天,卻遲遲冇有訊息傳回,這讓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報——”一名黃巾小校連滾帶爬地衝進帳內,臉色慘白,“將……將軍!不好了!劉靈將軍……劉靈將軍的兵馬……”
“劉靈怎麼了?說!”劉尤一把抓住小校的衣領,厲聲喝道。
“劉靈將軍……中了徐璆的埋伏……營寨被大火燒燬……弟兄們……全軍覆冇啊!”小校哭喊道,聲音顫抖。
“什麼?!”劉尤如遭雷擊,猛地鬆開手,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血色儘失。一萬精銳,那是孫夏留下最能打的部隊,竟然一夜之間全軍覆冇?徐璆……這個看似文弱的荊州刺史,竟然如此厲害?
“將軍,官軍勢大,我們還是……還是棄城逃跑吧!”旁邊的謀士顫聲說道。
“逃跑?往哪裡逃?”劉尤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又被狠厲取代,“涅陽城高牆厚,我們還有上萬兵馬,徐璆想攻進來,冇那麼容易!等待孫夏將軍攻占安眾後回援,或宛城張曼成大帥派兵支援。傳令下去,加強城防,死守涅陽!誰敢言退,立斬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