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博望城內炊煙裊裊,街道上偶爾有黃巾賊走過,秩序混亂。城門口隻有寥寥數名守衛,懶洋洋地靠在城門上,連武器都斜挎在肩上。
“果然如將軍所料,孫夏驕縱輕敵,防備極為鬆懈。”黃忠在一旁說道。
江河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孫夏以為拿下博望便高枕無憂了,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轉身對眾將說道:“高順,你率領陷陣營,從正麵強攻城門,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開城門!”
“末將領命!”高順抱拳領命,眼神冰冷。
“陳到,你率領白毦兵,待城門打開後,立刻衝入城中,控製城內要道,肅清殘敵!”
“末將領命!”陳到沉聲應道。
“黃舞蝶,你率領射聲營,占領城外高地,壓製城牆上的敵軍弓箭手,為陷陣營提供掩護!”
“末將領命!”黃舞蝶英姿颯爽地應道。
“黃忠將軍,你隨我率領弓騎兵,迂迴到城池側翼,待陷陣營發動攻擊後,從側翼突襲敵軍,擾亂其陣腳!”
“末將領命!”黃忠精神抖擻地說道。
“好!各部將士,立刻準備!半個時辰後,發動總攻!”江河一聲令下,將士們立刻行動起來。
陷陣營的將士們檢查著自己的裝備,臉上冇有絲毫懼色,隻有一往無前的決心。白毦兵的將士們擦拭著手中的利刃,眼神銳利如鷹。射聲營的將士們則檢查著弓箭,手指靈活地調試著弓弦。弓騎兵們則安撫著自己的戰馬,隨時準備發起衝鋒。
半個時辰後,天色已經大亮。
“射聲營,放箭!”黃舞蝶一聲令下,八百餘名射聲營將士同時彎弓搭箭,八百支利箭如同烏雲般騰空而起,朝著博望城牆上的黃巾賊射去。
“咻咻咻——”箭雨呼嘯而至,城牆上的黃巾賊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僥倖躲過箭雨的黃巾賊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躲到城牆垛口後麵,不敢露頭。
“陷陣營,進攻!”高順揮舞著皓月戟,率先衝向城門。陷陣營將士如同猛虎下山,“陷陣之誌,有死無生!”朝著城門猛衝過去。
“快!快射箭!擋住他們!”城牆上的黃巾賊小頭目中喊道,但射聲營的箭雨如同跗骨之蛆,讓他們根本無法抬頭。
“轟!轟!轟!”陷陣營前排兩輛刀車臨時改裝的衝車狠狠地撞擊在城門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城門劇烈搖晃,上麵的木屑飛濺。
城門後,幾名黃巾士兵稍作抵抗,見情勢不妙,連忙拿掉頭上的黃色頭巾,混入百姓家中。
“兄弟們,加把勁!城門快要破了!”高順大吼一聲,陷陣營將士們士氣大振,更加賣力地推動衝車。
“哢嚓!”一聲脆響,城門的門閂被撞斷,城門轟然洞開。
“城門破了!殺啊!”高順一馬當先,率領陷陣營將士衝入城中。
“白毦兵,跟我上!”陳到緊隨其後,率領白毦兵將士湧入城中。
城內的黃巾賊見城門被破,頓時亂作一團。孫夏此時正在縣衙內飲酒作樂,聽到外麵的喊殺聲,頓時酒醒了大半。
“怎麼回事?外麵為何如此吵鬨?”孫夏怒喝道。
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將軍!不好了!官軍打進來了!城門已經被攻破了!”
“什麼?!”孫夏大驚失色,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拿起身邊的大刀,“慌什麼!傳令下去,給我頂住!誰敢後退一步,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