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滅三處匪患後,江河帶兵返回麒麟鎮。
議事廳內,檀香嫋嫋。滿寵正對著一幅地圖皺眉,見江河進來,起身拱手:“將軍回來了。我們救出王氏小姐並向琅琊王氏發出信件後,琅琊國那邊派來的信使已等了兩日,說是接王氏小姐的車駕明日便到麒麟鎮,需咱們派人護送回琅琊嗎?”
江河接過信函,信紙邊緣繡著精緻的“王”字紋章。琅琊王氏,百年望族,如今雖避亂於徐州,卻仍是不可小覷的力量。還是派人護送吧
滿寵說道:“我看項雲近來無事,讓他去護送吧”
江河指尖輕叩桌麵。護送世家貴女,看似簡單,實則暗藏風險。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項雲道:“項雲,命你帶五十名丹陽兵,明日護送王小姐回琅琊。記住,務必謹慎,遇險要之地,寧可慢些,不可冒進。”
項雲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心想:這是自己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一定要完成。單膝跪地:“末將遵命!定護小姐周全!”
待項雲退下,滿寵低聲道:“將軍,你要回下相縣?”
“嗯。”江河走到地圖前,指尖落在下相縣的位置,“剿滅三處匪患的軍功,該去兌換了。”
次日清晨,江河一身銀甲,跨上黃金級戰馬,陳到率三百白毦兵緊隨其後。臨行前,江河握住滿寵的手:“麒麟鎮就交給你了。若有異動,立刻點燃鎮東的烽火台。”
“將軍放心。”滿寵目光堅定,“屬下定守好這麒麟鎮!”
江河與陳到剛剛進如縣尉府衙,突然聽到城外一陣喧嘩。
江河轉身看向城門方向……
“將軍!不好!”親衛阿蠻氣喘籲籲地跑上望樓,臉色慘白——
“什麼事慌慌張張地………”
“城外…城外突然冒出好多黃巾軍!”阿蠻指著城外,聲音發顫——
江河瞳孔驟縮——隻見城外平原上,黑壓壓的人群如潮水般湧來,一麵巨大的“張”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旗下兵馬足有數萬之眾——為首的那員大將,手持開山刀,正是張闓!
“張闓……他怎麼敢……”江河倒吸一口涼氣。張闓,原是黃巾軍渠帥,前幾日兵敗後銷聲匿跡,竟還藏匿在下相縣?
“將軍快看那邊!”陳到指向另一側——隻見城南方向,一支同樣打著黃巾旗號的隊伍正與張闓的人馬彙合,為首那人騎著一頭黑鬃馬,手持禪杖,赫然是笮融!
笮融……那不是下邳國相嗎?怎麼……難道是假冒黃巾軍?上次斷了他的財路,現在特地來報複?
江河腦中轟然一響,原來如此!張闓勾結笮融,竟要以這三萬兵馬,將他和三百白毦兵困死在下相縣城!
“放箭!快放箭!”城頭守軍突然呐喊起來,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內——縣丞趙德站在城樓上笑著說道“江河,讓你捐官,分我的權利,受死吧!黃巾軍攻入下相縣,我就是下相縣令了”原來守城的郡兵早已被策反!
“將軍!快撤!”陳到猛地將江河推開,自己卻被一支流矢擦傷臂膀。三百白毦兵瞬間結成圓陣,盾牌相扣,將江河護在中央。
“阿蠻!傳令下去,守住縣衙!”江河拔劍出鞘,玄鐵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陳到,清點城內可用兵力!”
下相縣衙內,一片混亂。原縣衙的官吏早已逃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幾十名忠心耿耿的衙役瑟瑟發抖。陳到很快回報:“將軍,城內尚有郡兵三千餘人,多是被裹挾的普通士兵,或許可以說服他們。另外有人稟報下相縣令突發舊疾,縣丞才乘勢奪權。”
“三千郡兵……”江河深吸一口氣,他走到大堂中央,高喝一聲:“傳我將令!”
混亂的衙役瞬間安靜下來,齊齊看向這位突然迴歸的縣尉大人。
江河把陳到、白毦兵和幾十名忠心耿耿的衙役聚到一起說道
“一、陳到率白毦兵鎮守縣衙,加固防禦,死守不退!”“二、即刻押送糧倉糧草入衙,我要確保將士們有飯吃!”“三、阿蠻迅速出城回麒麟鎮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