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押運著壽禮,估計還有兩三天的路程就能到達下邳國,送上壽禮。
夜幕籠罩著荒野,宛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廣袤而又寂靜的大地上,眾人決定在這荒野之中安營紮寨。
眾人齊心協力,迅速搭起了幾座行軍帳篷,這些帳篷在夜色中如同一座座孤島,散發著微弱的暖意。五車壽禮被小心翼翼地圍在了營地中間,那車上的綾羅綢緞、奇珍異寶,在黯淡的月光下偶爾折射出誘人的光芒,彷彿在無聲訴說著自身的貴重。
為了確保營地的安全,高順可是做了周全的部署。營地四周圍了一圈刀車,那鋒利的刀刃在夜色中泛著森冷的光,宛如一排沉默的衛士,時刻準備著抵禦來犯之敵。留了兩隊短槍兵負責巡夜,他們身姿矯健,目光警惕,在營地中來回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潛藏危險的角落。而在更外圍,還安排了經驗豐富的斥候守夜,他們如同荒野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隱匿在黑暗裡,時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時間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緩緩流逝,接近淩晨時分,大多數人都已在疲憊中陷入了淺淺的夢鄉,唯有巡夜的士兵們依舊堅守著崗位。然而,危險卻在此時如影隨形地悄然逼近。
一夥三階的馬賊,這些在荒野中以劫掠為生的悍匪,早就盯上了這支押送壽禮的隊伍。他們趁著夜色的掩護,如鬼魅一般悄悄靠近了營地。先是偷偷地摸到了外圍,憑藉著嫻熟的暗殺技巧,乾淨利落地擊殺了幾名正在放哨的斥候。可憐那些斥候,連發出警報的機會都冇有,便無聲無息地倒在了這片荒野之上。
馬賊們得手後,愈發大膽起來,繼續朝著營地緩緩靠近。當他們接近營地,正準備發動突然襲擊之時,卻被那警惕的短槍兵發現了。短槍兵們頓時警覺起來,口中發出示警的呼喊。
刹那間,營地中一陣騷動。馬賊們見行蹤敗露,也不再隱藏,紛紛翻身上馬,口中發出陣陣呼嘯,如洶湧的潮水一般直衝營地而來。馬蹄聲如雷鳴般在荒野上炸響,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
高順在帳篷中聽聞動靜,瞬間清醒過來,他迅速組織起陷陣營的士兵。這些陷陣營的將士們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他們冇有絲毫慌亂,在高順的指揮下,迅速依靠著那一圈刀車和重步兵巨盾,組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刀車的利刃朝外,讓衝在前麵的馬賊馬匹紛紛受驚,亂了陣腳。而重步兵們則舉起巨盾,緊密排列在一起,將那如雨點般射來的箭矢紛紛擋下。
就在雙方陷入僵持之時,阿牛張弓搭箭,他目光如炬,早已在混亂中鎖定了馬賊頭目的身影。隻見他彎弓搭箭,一氣嗬成,那利箭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寒光,如流星般直奔馬賊頭目而去。
“嗖”的一聲,利箭精準無誤地射中了馬賊頭目。那馬賊頭目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當場斃命。馬賊們見頭目被殺,頓時士氣大挫。
高順看準時機,大喝一聲:“反擊!”陷陣營的士兵們如猛虎出籠一般,從刀車和巨盾後殺出。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與馬賊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馬賊們本就因頭目被殺而亂了心智,此刻又遭遇陷陣營這般猛烈的反擊,很快便抵擋不住,紛紛掉轉馬頭,狼狽逃竄。
看著馬賊們遠去的背影,營地中響起一片歡呼聲。那五車壽禮,依舊安然無恙地停放在營地中間。
此刻,天邊已隱隱泛起了魚肚白,眾人繼續踏上他們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