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心想:東漢末年都民不聊生了,皇室貴胄還要享受。我去送壽禮,感覺都像押送生辰綱了。我都想監守自盜了。讀完任務描述,江河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人名,孫堅。是那個孫堅嗎?我要接觸到大人物啦!
江河衡量再三還是決定完成這個護送任務。大環境他管不了,大漢氣運還在,不能跳反。
江河又與眾人商議,最後滿寵建議江河帶上高順、吳海、阿牛、阿蠻四位將領,士兵上就帶陷陣營和十名斥候留作偵查;二十名鄉勇留作腳伕、輔兵。
第二天一早,江河他們來到下相縣城,縣城劉大人已經準備好了壽禮,整整五車壽禮。
江河心想幸虧帶的鄉勇多,一輛大車四名鄉勇換著推;吳海要帶著斥候散出去偵查;阿蠻主要是貼身保護江河,另外還想蹭蹭他的福將特性。
江河與高順帶陷陣營押著五輛車的壽禮,正緩緩行於通往那下邳王劉意府邸的道路上。這壽禮可非同小可,皆是些珍稀古玩、綾羅綢緞,乃是下相縣官員精心準備,為的是給那位德高望重的壽星增添幾分喜氣,也好在其壽宴之上博得幾分彩頭。
隊伍行至一片樹林,四周靜謐得有些出奇,唯有馬蹄聲和車輪碾過地麵的聲響。冇走一會,一聲清脆的“咕咕”叫聲突兀地響起,在這寂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江河與高順對視一眼,他們知曉,這是吳海和他們約定的暗號,意味著前方有埋伏。
眾人瞬間暗自戒備起來,原本輕鬆的氛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臨大敵般的凝重。高順麵色冷峻,他麾下的陷陣營士兵更是個個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前方可能出現敵人的方向。
果然,冇一會,隻見兩旁的樹林中竄出一夥強盜。這些強盜個個麵目猙獰,手持各式簡陋卻又透著幾分凶狠的兵器,口中呼喊著雜亂的口號,朝著押送壽禮的隊伍洶湧而來。
高順卻不慌不忙,他沉穩地一揮手,帶著十名陷陣營重騎兵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那陷陣營重騎兵,皆是身著厚重的鎧甲,胯下戰馬亦是膘肥體壯,訓練有素。他們迎著強盜的衝擊,馬蹄揚起陣陣塵土。
高順一馬當先,手中長戟揮舞得虎虎生風。隻見他長戟猛地刺出,瞬間便穿透了一名衝在最前的強盜的胸膛,那強盜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地身亡。其餘的陷陣營重騎兵也不甘示弱,他們緊密配合,或用長槍挑刺,或用長刀砍殺,一時間,強盜群中血花四濺。
強盜們本以為能輕鬆劫得這批豐厚的壽禮,卻冇料到遇上瞭如此精銳的陷陣營。他們那雜亂無章的攻擊,在陷陣營重騎兵有組織的衝鋒下,顯得不堪一擊。不少強盜剛一靠近,便被重騎兵的衝擊力撞得人仰馬翻,隨後便被補上的一刀或一槍結果了性命。
這夥強盜的首領見勢不妙,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大聲呼喊著讓手下的人集中起來。可慌亂中的強盜們哪還聽得進去,隻顧著各自逃命。那首領氣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眼見著自己的手下在陷陣營的衝擊下越來越少,他也心生怯意。
高順帶著陷陣營重騎兵越戰越勇,如同一股鋼鐵洪流般在強盜群中肆虐。不多時,強盜首領率先跑路,強盜嘍囉們便也潰散而逃,隻留下一地的屍體和丟棄的兵器。
江河見強盜已被擊退,長舒了一口氣。他來到高順身邊,說道:“這點本事就敢出來劫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來人把這個地方記一下,以後讓斥候偵查下這夥強盜的據點,以後來剿了。”
高順微微一笑,說道:“這些小毛賊,不足為懼。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得加快速度趕路,以免再生變故。”
於是,江河與高順又帶著陷陣營,押送著那五輛車的壽禮,繼續踏上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