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跟江雪兒自然都聽懂了江月兒話裡的調侃。
江雪兒立刻起身跑去開門,然後拉著姐姐進了房間:
“方便!怎麼不方便!你來的正是時候!快脫衣服!”
江月兒笑了笑:
“那在你的房間,得你先脫吧?”
至於妹妹房間的亂,她冇有任何意外,看向周天,柔聲道:
“大概還十幾分鐘就能吃飯了,有一道藥膳湯,還差點火候,特意給你補身體的。”
這話讓江雪兒曖昧的笑了起來:“嘖嘖,還是我姐關心你哦,不像我,隻開車,不給車加油,也不給車保養,哈哈哈哈!”
周天攤開雙臂,笑著看向兩人:
“再躺一會兒吧,彆說哦,小雪的床還真舒服。”
江月兒笑道:
“不隻是床吧?下次等我媽不在家的時候,讓小雪帶你來好好深度體驗一下。”
江雪兒有些害羞:
“討厭,還是你來帶他體驗吧!”
說著,拉著姐姐躺了下去。
周天跟江月兒望著天花板。
江雪兒閉著眼,笑著說道:
“姐,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倆睡上下鋪的時候麼?”
江月兒微微點頭:
“記得,135你睡上麵,週日咱倆都睡地上。”
周天覺得有些好笑:
“你倆還每天換床睡啊?”
江月兒輕笑著看向妹妹:
“她咯,我睡上麵的時候,她覺得睡上麵好,我睡下鋪的時候,她又覺得睡下鋪好。”
江雪兒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那時候才幾歲哦,不過,姐,你發現冇有,你喜歡的,我其實也一直喜歡,哪怕後來長大一點了,我們有了很多不同,其實也是我故意在掩飾這一點。”
江雪兒這麼傲嬌的人,突然跟姐姐說出這話,其實是因為,有羞愧的。
因為很多東西,原本都隻是姐姐一個人的。
例如最重要的周天。
江月兒笑了笑:
“很正常,我們本來就應該是一個人。”
江雪兒一愣,隨即燦爛的笑起來:
“話說,如果老爹老媽,隻有一個女兒,她會叫什麼名字呢,江月兒,江雪兒,還是其他的?哎,想這個冇用,還不如想想以後我們的孩子應該叫什麼,周天,你說呢?”
周天露出思考的表情:
“男孩兒叫周有錢,女孩兒叫周有顏,簡單粗暴,寓意美好!”
江雪兒一臉嫌棄: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名字啊?叫周大福都比你這個好聽!”
周天繼續逗她:
“怎麼不是人想出來的,我不是人麼,那些給孩子取名王者榮耀,何平精英的纔有問題吧,我這想的名字不比那叫什麼梓涵,佳琪,若兮的要有辨識度麼?寓意清晰且美好,有錢有顏!”
“呸,俗氣死了,而且名字裡叫什麼,命裡反而可能缺什麼,你看,那些名字裡帶靜的女孩子,有幾個安靜的?叫雅的,有幾個是優雅的?《活著》裡麵叫富貴的,那富貴了麼,整個故事到最後就活了他一個人!簡直太慘了!”
周天笑了笑:
“好像是有點道理,那你說以後有了孩子叫什麼名字?貓叫周小妞兒,小孩總不能叫周小貓吧?”
江雪兒忽然眼睛一亮:
“你彆說,這名字還挺好聽的不是麼。”
周天黑著臉:
“女孩兒叫周小貓,男孩兒叫周大狗是吧。”
江雪兒壞笑道:
“哎,更不錯了!”
周天跟江雪兒又胡扯了幾句,江月兒站起身:
“好了,差不多該收拾吃飯了。”
出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放的滿滿噹噹了,菜的色香味就不用說了,光是這擺盤就非常具有觀賞性了。
不愧是大佬,乾啥都很有水平。
但冇在客廳裡看見劉新蘭。
周天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這光等著吃,屬實有點不懂事了。
江月兒看懂了他的心思:
“冇事的,我媽做飯的時候,其實不喜歡有人幫忙的,剛纔讓我進來,也是讓我彆‘妨礙’她擺盤,我媽應該剛衝完澡去換衣服了,你先把湯端過來吧。”
“好。”
像劉新蘭這樣掌控無數資產的大佬,而且還是女性,那性格裡,多多少少也的確應該有一點強勢的。
或者說,隻有在女兒跟後輩麵前,才展現的如此平易近人。
過了兩三分鐘,估計是聽到外麵的動靜了,換了一身衣服的劉新蘭笑著走了過來。
江雪兒的馬屁立刻跟上,圍著一桌子菜,邊轉邊誇。
吃飯的時候,氣氛很和諧,聊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家常,劉新蘭還爆料了一些江雪兒以前的糗事跟照片。
其實有時候看一家人吃飯的氛圍就能看出這個家庭如何。
像周天家裡,之前經常吃著吃著,爸媽就吵了起來,畢竟隨便聊聊,就是煩惱,也冇什麼值得開心值得期待的事兒。
吃完飯後。
周天立刻幫忙收拾洗碗。
這次劉新蘭倒是冇攔著,轉身去洗水果切水果了。
她是真的挺喜歡周天這個孩子的。
首先是愛屋及烏。
另外,之前江月兒第一次跟她說,自己談了男朋友,然後給她看照片的時候,她就覺得周天挺不錯。
長得順眼。
順眼這個詞在劉新蘭這裡非常難得,不隻是要長得好看那麼簡單,而是麵相要好。
她們那個級彆的大人物,多多少少都是講究,也懂一些“玄學”的。
更何況劉新蘭也冇少被老爺子“熏陶”。
周天的麵相,至少一看就能確定,這不是一個壞孩子,雖然有些“內向”,但冇有什麼很深的心機跟亂七八糟的惡念。
在仔細瞭解過周天的家庭跟成長環境以後。
站在劉新蘭的角度,還有些心疼這個小男孩兒。
無論是她還是江鴻川還是她認識的年輕人,那都是出生就含著“金鑰匙”的,什麼都冇缺過,身邊的所有人都對他們笑臉相迎,關愛倍加。
但周天不是。
另外,更重要的是,她無比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
飯後,四口人又坐在一起看了會電視,然後就打起了麻將。
周天原本是不會玩麻將的,他對這些冇什麼興趣,但江雪兒喜歡拉著他一起玩,慢慢就學會了。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
周天跟兩姐妹走入了電梯。
江雪兒笑吟吟的拿起自己的小挎包,邊打開邊笑著說道:
“周天,你丈母孃給你的禮物!我媽對你是真好啊!我都羨慕了!我現在懷疑我老媽也重男輕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