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明末:我的鐵血王朝從百戶開始 > 第555章 憤怒的小艾

七月底,洪承疇懷著不祥的預感,率領大軍離開寧遠堅城,攜大量糧草進抵鬆山、杏山、塔山一線,與清軍對峙。

初期進展還是比較順利得,明軍猛攻乳峰山,逼退清軍,占領了一部分陣地。

錦州城內,祖大壽正率領軍民苦苦支撐,城中已斷糧多日,將士們早已餓得麵黃肌瘦。

當看到乳峰山方嚮明軍的旗幟與沖天的火光時,祖大壽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立刻召集精銳,趁著清軍後撤的混亂,屢次率軍從城中殺出,襲擾清軍後路,試圖與援軍取得聯絡。

儘管每次出擊都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但明軍將士看到了獲救的曙光後,個個悍不畏死,竟也數次衝破清軍的封鎖,與鬆山方向的援軍遙遙呼應。

與此同時,明軍水師也從海上馳援,滿載糧草的船隻沿著海岸駛抵筆架山,將一袋袋糧食、一批批彈藥源源不斷地運到明軍大營。

筆架山糧秣基地的糧草堆積如山,大大緩解了明軍的後勤壓力,也讓將士們的士氣愈發高漲。

初戰順利的訊息傳回京城,朝野上下一片歡騰!

崇禎接到捷報後,連日來的愁雲一掃而空,難得露出了笑容,當即下旨嘉獎前線將士,賞賜黃金百兩、綢緞千匹。

文官們紛紛上書稱頌,稱“鬆錦大捷指日可待”,“大明中興有望”,連平日裡相互攻訐的官員,此刻也難得地達成了一致,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喜悅之中。

然而,在明軍數次小勝之後,真正的危機正在逼近。

盛京城中,之前一直患病,身體尚未痊癒的黃台吉接到明軍主力離開寧遠、進抵鬆山的情報後,開始了全麵動員。

他在滿清勢力範圍內,采取三丁抽一,五丁抽二,集結了滿、蒙、漢所有能戰之兵,並親率這支超過十萬的傾國之師,星夜兼程,直撲鬆山!

今日這場軍議,本就是得知黃台吉親率滿蒙漢大軍星夜馳援鬆山後,倉促召集的緊急議事。

東虜主力將至,正是要凝聚軍心、議定迎敵之策的關鍵時候。

可洪承疇萬萬冇料到,議事一開場,曹變蛟,這個他早有猜忌、疑心與盧方舟暗通款曲的傢夥,竟率先跳出來,扯什麼後路不穩、糧道堪憂的屁話!

這分明是當眾質疑他這個督師的用兵能力!

眼下清軍主力壓境,軍心本就容易動搖,曹變蛟此刻拋出這些喪氣話,不是故意擾亂軍心、給全軍潑冷水是什麼?

洪承疇一聽,心中怒火瞬間竄起,看向曹變蛟的眼神更加冰冷。

這般關鍵時刻,若不狠狠打壓這股歪風,任由他妖言惑眾,後續大軍如何調度?

故而他幾乎未加思索,便當眾將曹變蛟痛斥一番,既是敲打這個“吃裡扒外”的傢夥,也是做給帳內諸將看。

軍前議事,當以破敵為念,誰敢妄自揣測、動搖軍心,休怪他不念情麵!

議事繼續,但諸將或沉默,或附和洪承疇,終究冇議出什麼切實作戰方略。

帳內更多迴盪的是張若麟催促進兵與吳三桂等要求速戰的聲音。

曹變蛟不知怎麼心中越發煩躁,他眼前彷彿又閃過盧方舟密信上那些字句,想到大軍糧道可能被斷的可怕後果,他脊背陣陣發涼。

“末將仍堅持前議!”

趁著一個無人說話的當口,曹變蛟猛地再次出列,他單膝跪地,抱拳過頭,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督師!諸位大人!

筆架山及杏山一線,關係全軍生死!

末將願立軍令狀,不需大軍分兵,隻請準我率本部兵馬移駐筆架山至杏山一線,專司護衛糧道,清查奸細,防備虜騎迂迴!

如此,大軍在前方可安心進擊,無後顧之憂!”

他這話無異於在洪承疇不久前剛定下的調子上,再次狠狠捅了一刀。

果然,洪承疇本就陰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青筋跳動。

他“啪”地一拍案幾,霍然站起,指著曹變蛟厲聲嗬斥:

“曹變蛟!你大膽!

爾一而再,再而三,擾亂軍議,動搖軍心,究竟意欲何為?

本督的方略,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值一哂?還是說你另有所圖,巴不得我大軍分崩離析,好遂了某些人的心意!”

這最後一句,已是指著禿子罵和尚了,就差將“通盧”的帽子扣在了曹變蛟頭上。

他怒氣勃發,大聲喝道:

“曹變蛟目無上官,屢犯軍紀,來人!給本督拖下去,重責三十軍棍,革去遼東總兵之職,留營戴罪聽用!”

帳外親兵應聲而入,就要拿人。

曹變蛟猛地抬頭,虎目圓睜,臉上滿是悲憤與難以置信,卻緊咬牙關,不再辯解。

遼東巡撫丘民仰急忙起身勸阻道:

“督師息怒!”

“大戰在即,臨陣責罰大將,恐寒將士之心啊!曹總兵憂慮糧道安危,所言雖顯急切,亦是出於公心。”

楊國柱也出列求情道:

“督師,曹總兵勇冠三軍,乃我遼鎮砥柱。如今敵氛正熾,正當用人之際,杖責革職,請督師三思!”

他們二人是真心覺得曹變蛟的擔憂不無道理,且愛惜其勇武。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張若麟眼珠一轉,心中有了計較。

他早就嫌曹變蛟礙事,在這緊要關頭大談什麼後路危險,潑冷水,拖延他渴求的“速勝大功”。

此刻見洪承疇盛怒,丘、楊求情,他覺著正好順水推舟,把這個刺頭弄走,省得在眼前煩心。

於是,張若麟乾咳一聲,擺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樣,開口勸道:

“洪督師暫熄雷霆之怒。曹總兵也是一片赤誠,憂心國事嘛。既然他如此不放心後路,執意要去守護糧道。

依本官看,不如成全了他這份‘忠心’。”

他轉向洪承疇低聲道:

“督師,曹總兵本部精銳,乃是遼軍鋒銳,留在鬆山主力中,亦是破敵利刃。

不如這樣,準曹總兵自領……嗯,二千人馬,前往筆架山、杏山一帶巡查、協防,以示我大軍後路無憂。

其麾下剩餘主力,暫由督師您直接統轄調度,併入大軍序列,如此既不損我軍力,又安了曹總兵之心,豈不兩全其美?”

洪承疇想了想,覺得這樣也不錯。

既狠狠敲打了曹變蛟,剝奪了他大部分兵權,還把這個“麻煩”支得遠遠的,消除了這個不安定因素在眾人中的影響,又全了丘民仰等人求情的麵子。

洪承疇麵色稍霽,冷冷地瞥了跪在地上的曹變蛟一眼道:

“既然監軍與丘巡撫、楊總兵為你求情……罷了!

曹變蛟,本督就依張監軍之言,允你率二千人馬,即刻移駐筆架山,負責巡視糧道,警戒後方!若再有差池,兩罪並罰!

你麾下餘部,暫歸本督中軍直轄!”

他不耐煩地一揮手,彷彿驅趕蒼蠅般道:

“令箭在此,拿了速去!莫再在此擾攘,亂我軍心!”

一枚冰冷的令箭被擲到曹變蛟麵前的地上。

曹變蛟看著那令箭,又抬頭望瞭望麵沉似水的洪承疇、眼神閃爍的張若麟,以及麵露無奈之色的丘民仰和楊國柱,胸中一股鬱氣幾乎要炸裂開來,卻又無處發泄。他最終深深吸了一口氣,撿起令箭,重重抱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末將……領命!”

說罷,他不再看帳中眾人,轉身大步離去,甲冑碰撞的聲響裡,滿是壓抑的憤懣。

帳內諸人不由自主地回頭望去,八月鬆山的陽光透過帳門灑進來,將他的背影拉得格外孤直,又透著說不儘的沉重與蕭索……

……

就在曹變蛟出帳的時候,西拉木倫東岸,李定國的大營內,他望著麵前怒髮衝冠、雙目赤紅的艾能奇,卻是一陣頭疼。

艾能奇的遭遇,說來滿是屈辱……

那日在襄王府前,為掩護張獻忠突圍,他主動留下殿後,本欲與穀一虎單挑決一死戰。

卻冇料到那廝身為官軍卻根本不講武德,趁著他揮刀的間隙,突然掏出火銃偷襲,一槍擊中了他的戰馬。

戰馬受驚撲倒,艾能奇猝不及防,當場被生擒活捉。

被俘之後,艾能奇氣得破口大罵,將穀一虎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怒斥他“無恥小人,不配為將”。

可穀一虎完全不以為恥,反倒洋洋得意地拍著胸脯說“能贏就是本事”,後來嫌他聒噪,乾脆找來破布,把他的嘴堵得嚴嚴實實,讓他有火發不出。

直到後來,穀一虎從其他俘虜口中得知,這個被他生擒的莽夫,竟是張獻忠麾下四大義子之一的艾能奇,頓時想起了同在宣府效力的李定國與劉文秀。

念及他們的麵子,周天琪、穀一虎也冇傷艾能奇的性命,反而將他與在襄陽搜刮來的金銀財寶一起,派人押送到了宣府。

楊廷麟得知艾能奇的身份後,知曉他與李定國、劉文秀的關係,便做了個順水人情,將其轉送到了正在漠南統兵駐防的李定國處。

他的意思很明白,是殺是留,是勸降還是如何,由你李定國這個義兄自行處置吧。

此刻,當艾能奇被押入這整潔嚴明、與他熟悉的流寇營寨截然不同的軍營,看到端坐在主位、一身精良明軍將領甲冑、氣度沉穩凝練的李定國時。

他先是愣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待確認那熟悉的麵容,那正是他以為早已死於亂軍中的“三哥”李定國時,一股被欺騙、被背叛的狂怒,混合著家破人亡的悲愴,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發了!

“李定國?真的是你!”

艾能奇猛地掙開親兵的押持,雙眼赤紅,聲音因極度的憤怒和激動都變調了:

“你冇死!你……你竟然投了官軍!還當了這麼大的官!穿著這身狗皮!”

他指著李定國,手指都在顫抖,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李定國臉上:

“義父死了!在襄陽被狗官軍殺了!

他待我們恩重如山!你就這麼報答他?你忘了我們兄弟當初發的誓了?”

“你不思報仇,反而跪在了殺父仇人的腳下,當起了鷹犬走狗!李定國,你還有冇有半點良心?你還是不是人?”

“我艾能奇瞎了眼,當年還叫你一聲三哥!我呸!你個貪圖富貴、忘恩負義的軟骨頭!孬種!官軍的狗奴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